“我送你们回去,你带着孩子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杨峋抱着包子吃了半截困得睡着的杨家宝有些无奈的笑笑。
“就是,我现在醒了,可以自己看着,而且护士说我下午掉完水就能出院,你们都回去吧,我自己回家就行。”
沈小清还是放心不下,“等我们把孩子送回去就过来,你老实在这儿等着就行。”
杨梅讪讪点了点头,“知道啦……”
回去依旧是步行,不过比昨天晚上快了很多,快到家的时候就连杨佳怡都困得有些站不住。
沈小清半蹲下,“上来。”
“嗯?”杨佳怡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不,不用了,这马上就到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你这丫头。”沈小清回身拍了拍她的脑袋,“快上来,再走会儿都要睡在大街上了。”
杨佳怡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软软糯糯地趴上去。
沈小清的背没什么肉不是很暖和,但真的很温暖。
下过雨的早上有些凉,趴在她身上不多会儿,杨佳怡冷得微微发红的鼻尖都变暖了。
到家,两个小家伙睡得昏天黑地,两人轻手轻脚把衣服给脱下来,杨峋又去打了盆热水,沈小清仔仔细细给把手脚都擦洗了。
忙活完,累了一身的汗,不过她不敢耽搁便又打算起身骑着车回医院。
“你歇着吧,我去。”
杨峋有些心疼地将人拉住。
“还是我去吧,杨梅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多事你办起来不方便。”
想想昨晚杨梅上厕所还是请了同病房的大姐帮忙,杨峋无奈叹口气,“行吧。”
他今儿一进院子就发现不对劲儿,沈小清这才和他说了昨晚的事情。
即便是他心里也是一阵后怕,这会儿家里也离不了人,只能是让沈小清先去。
“那你有处理不了的就去附近找炳正帮你。”
“知道了。”
擦干额头的汗,沈小清又骑着车急匆匆地去了医院。
不过这会儿已经人多了些,但沈小清还是觉得好像有些不正常的热闹,来往的人都捂着嘴不知道在说什么,说着说着还笑起来但也有人眉头紧锁地叹口气。
要是换做以前她怎么也得凑上去一起唠唠吃个瓜,不过今儿有要紧事,她穿过医院长廊向杨梅的病房过去。
越靠近人越多,说笑叹息的声音也越大。
莫名的有些心慌,沈小清拨开人群进去,只见闹事的人正在走廊中间撒泼打滚。
那姿势那语气,简直和杨凤芹一模一样。
正巧那人抬头,可不就是杨凤芹嘛!
沈小清无语地撇了撇嘴,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本打算先出去避开,却发现杨梅正靠坐在门框边哭,手背上还有吊水后没好好按压流下来的一道鲜血。
她拨开人群快速过去。
“嫂,嫂子……”
杨梅本来风寒就没好,这药水也没吊完还受了惊吓坐在冰冷的走廊上,体温竟又有些高。
“走。”
她眉头紧蹙将人扶起来。
杨凤芹却毫无防备地从后边扑过来,一把将人扯住。
“不行,她哪都不能去,她得留下给她哥还债。”
“她哥?”沈小清皮笑肉不笑地问道:“她哥这会儿还在家哄孩子呢,欠谁的债了我是他老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个贱蹄子,我们老杨家的家事你给我滚远点!”
说罢就要将杨梅一把扯出来,她常年干农活手劲儿不算小,沈小清一时不知人竟然被拽走些。
在她来之前杨梅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这会儿对杨凤芹的拉扯极为敏感,她伸出手死死拽住沈小清的袖子,“嫂子救我,救救我!”
沈小清上前一把将人抱住,然后快速转身,杨凤芹手腕受力松开。
“啊!你干什么,你个遭瘟的丧家精,你给我起来。”
她还想伸手扒拉沈小清,但沈小清搂着人稍一错步便叫她扑了个空。
还想再上手,沈小清已经快速回身体,一把将她的胳膊捏住。
她看着瘦巴巴的但手上的劲儿还不小,况且会些功夫的人都知道怎么用巧劲儿。
杨凤芹疼得吱哇乱叫,顾及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沈小清冷着脸将人甩开,“你要怎么帮你的好儿子还债那是你的事,但杨梅现在在我的户口上,我们也在派出所签了断绝关系的文书。
你杨凤芹可是签字按了手印的,她杨梅现在是我沈家人你收了钱还翻脸不认账没有这样的道理吧,要不我们去公安局论论对错。”
杨凤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但债主就在隔壁病房呢,她一咬牙,“这,这杨梅再怎么也是从我杨凤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要是乖乖听话嫁给那人给她哥顶账也算是还了我的养育之恩。”
“我呸!”
沈小清狠狠啐了一口,“养育之恩?她上次还得还不够的吗?”
想起好不容易忘掉的事情,杨梅缩在沈小清身后一个劲儿地发抖。
“呦,小辣椒啊,老子喜欢。”
从隔壁屋里出来个吊儿郎当的男人,那吊梢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沈小清,手还在下巴上不停地来回摩挲,眼里闪动着怨毒淫邪。
“老东西,这是你家小妮儿的姐姐?看着带劲儿老子就要这个了,那小妞就知道哭哭哭,忒没劲儿。”
杨凤芹手脚缩着吞了口口水,“不,不是,这是……”
“呵,你口气还不小,你当这是给你选秀吗,还挑上了。”
“嘿嘿,我就说,这样的女人才有点玩儿头。”
他扭头和几个染着黄毛的流氓调笑,见众人都给面子笑了才转回身怨恨地盯着两人,杨志那小子扔东西正中红心让他不能再人道,那他就把他这姐姐妹妹都好好玩玩儿!
身后还有受惊的杨梅,沈小清没时间和他们扯皮,有些反感地回身。
“别哭了,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家。”
“呦,上道啊,赶紧收拾东西和老子回家,你们姐俩一起来我也不介意!”
“哈哈哈……”
几个流氓无耻地笑起来,目光不停在沈小清和杨梅的身上流连,还时不时吹个口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