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的事情,大伙对沈小清的态度已经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听她这么说立马停住脚步,周桂芬紧张兮兮地问道:“怎么了?”
沈小清笑着将人按到椅子上坐下来,“这事儿一两句说不清楚,你们坐下我慢慢说。”
应着她的话,众人都坐下来。
“我今儿不是和杨凤芹说了那正在装修新建的厂房嘛。”
一听她说这个,梁红英有些好笑的打断,“是是是,这我们都知道了,小姑现在真是好本事居然能在城里开上厂子了,这下我们也能扬眉吐气了。”
沈小清知道梁红英不是在开玩笑。
当初原主倒贴着嫁给杨家还时不时回来打秋风的事情早就让沈家沦为笑柄,谁料遭遇了那样一家子以后沈小清反而醒悟,现在还这么有本事,有这样的姑子说出去确实值得骄傲。
“那厂子是我和别人合资的,现在要扩建,规模扩大以后招用的人手就要增加。”
沈小清的意思梁红英最先反应过来,“小,小姑,你这是……”
“对!”沈小清点点头,“就是嫂子你想的那个意思,我想让你们也到我的厂子里上班,这样以后就不用那么辛苦还能增加你们的收入。”
她说完一家人都有些懵了,呆愣愣地坐在凳子上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他们靠着土地老实本分了一辈子,突然之间要做出改变谈何容易。
沈小清向来不喜欢勉强别人,善解人意道:“现在厂房还没有建好,我还有不少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可以慢慢考虑。”
说罢她也将自己随身的包包揣上,“那我这便走了,出来两天了孩子们该想我了。”
周桂芬还以为她能多呆几天呢,这一说要走又抹上眼泪了。
虎妞也哒哒地从梁红英怀里钻出来抱住她的腿,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里全都是不舍。
沈小清微微弯腰将小家伙抱起来,“姑姑得回去赚钱钱呀,赚了钱钱以后再给虎妞买糖糖好不好。”
皱着眉头想了半晌,虎妞终于勉为其难地点点头,然后抱着她的脖子轻轻亲了下。
“大哥二哥嫂子还有妈,我这就走了,你们有什么事就直接到家里找我就行。”
坐上回家的班车,沈小清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她有些认床,昨儿没有睡好现在一个劲儿地犯困。
摇晃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镇子上,她感觉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本想着直接回家,但一想两天没见孩子们了便拐了个弯儿去了学校。
这会儿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她便找了个树荫等着。
午后的太阳异常毒辣,即便是在树荫下边也热得人有些受不了,她昏昏欲睡地坐在马路牙子上,突然看见斜对面树荫下的一辆车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她努力回想看半天都没想起来,刚好到孩子们放学的时间了,她着急起身想要第一个接到孩子们。
岂料等了半晌都不见仨孩子出来,一瞬间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您好,请问……”
她拽着保安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校门里慢悠悠出来三个身影,高悬着的心总算掉回了肚子里。
杨家宝耍赖不肯自己走非得要杨梅抱着,杨佳怡心情也不是很好耷拉着脑袋发牢骚,“妈妈怎么还不回来,这都走了好几天了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无语道:“爸爸也真是的,都这么多天了怎么也不知道去问问呢。”
“好了,别急了你妈妈事情办完自然就会……”“额,嫂子?”
“什么啊,姑姑你该不会出现幻觉了吧。”
杨佳怡一抬头还真看到了沈小清站在校门口冲他们挥手。
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结果对面的人笑得更开心了。
一直赖着不想自己走路的杨家宝扭着屁股从杨梅怀里钻出来,开心地像个小炮弹似的冲沈小清冲过去。
两孩子粘人得很,在校门口说了好一会儿话,一家子这才准备回家。
刚要走,沈小清突然瞥见不远处那辆车居然还在,而且里边一闪一闪的就像老式相机拍照时才会有的闪光灯。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将两个孩子护住,尽量不让相机拍到。
走出去很远,再悄悄观察,那车没有跟上来她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因为今儿回家比较早,干脆撸起袖子做饭。
家里有不少食材,想来是杨峋方便下班后直接回家就能做饭买的,不过天气太热家里没肉。
她叉着腰想了想打算做凉面,又简单又适合今天的天气。
做好面臊子放在一边,等杨峋回家再下面。
趁着这功夫能给孩子们辅导辅导作业。
“砰砰……”
开门来人居然是李炳正。
一见沈小清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嫂,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李炳正疯狂摇头否认,“嫂子,我不是……”
沈小清笑了下无奈道:“行啦进来吧,小孩儿真不禁逗。”
李炳正松了一口气,但屁股还没坐稳,又听见。
“这会儿刚下班吧,你怎么突然来了?”
“额,那个,我……”
“叔叔……”
杨家宝听见声音从里屋跑出来一点不见外的扑在李炳正腿上,“叔叔,你昨天答应给宝宝的糖糖呢?”
李炳正尴尬地看了沈小清一眼,然后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大包糖,“喏,拿着慢慢吃。”
“谢谢叔叔。”
杨佳怡也出来了,后边还跟着神色不太自然的杨梅。
沈小清打量着两人的脸色很有眼色地回了卧室,将空间留给小年轻。
又等了不大会儿杨峋回来了,沈小清神神秘秘地将人拉到厨房,“炳正最近总来家里吗?”
“是啊,我有时候下班晚了就拜托他来看着点。”
沈小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倒是也不错。”
“什么不错?”
杨峋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