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一刻,一个白色的身影却挡在了花玉瑶面前,正好被那道念力击中。
一声惨叫过后,那女鬼的身体越发变得虚弱缥缈,然而她却死死将洞口挡住。
她双眼漆黑木讷,惨白的脸面无表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
嘴里机械地重复着两句话。
“求求你,放过黄郎——求求你,放过黄郎……”
到这个时候还维护着黄埔,完全是出于灵魂中的信仰,刻在灵魂中的记忆。
花玉瑶看她这模样,眸光沉沉。
“你这又是何必呢?”她说罢,还是收了手。
这女子的魂魄虽是被黄埔强行抽出,但如今却看得出,此举确实出于她自愿。
然而再看黄埔的那缕残魂,早就冲出了洞外。
女鬼见黄埔已经逃脱,瞬间就放下了执念,了无遗憾般渐渐消散在了空中。
也就是这时,秦观南和祝融融也清醒了过来。
在看到一地残骸后,两人皆是惊恐万分。
“那怪物呢!”秦观南紧紧拽着萧锦城的衣袖,神经高度紧张。
萧锦城见他这受了惊吓的模样,忙安慰道。
“身体爆炸了,他的一缕残魂逃了出去,我们必须得出去找到他,不然他迟早会卷土重来。”
花玉瑶点头:“他修炼的妖力虽然不精,但他的残魂却依旧苟延残喘,不过那缕残中妖力巨大,再过七天就会慢慢消散,如今他定是跑出去找人复仇。”
“复仇?他复什么仇?我们还要找他复仇呢!”秦观南唾弃万分。
这时,虚弱的祝融融却突然开了口。
“找,找院士们,当年是他们说黄埔心术不正,又没有天赋,只会旁门左道,迟早要为祸人间……”
花玉瑶目光沉沉:“所以这就是他的执念,执念太深了,跳下井却没死成,就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这么高跳下来都死不成,他是神仙呐?”秦观南不屑开口道。
只是他这话才说完,忽然就发现自己身下的衣服都湿透了。
他忙朝着地上摸去,才察觉地面不知为何开始渗出了水渍。
祝融融看罢却心头一惊,忙挣扎着起身,同时又朝几人急声道。
“快!快出去!是泉眼开始渗水了!很快就会把这里填满!”
花玉瑶听她这么一说,立马就将她扶起,马不停蹄的就往洞外跑去。
秦观南还没明白过来,却被萧锦城一把扛上了肩头。
“什么泉眼?怎么可能把这里填满?就这么一个小池,又不是什么瀑布。”
他在萧锦城肩头说道,又拍了拍萧锦城的背。
“别走那么快,把爷颠得,早上的番薯都要吐出来了。”
谁知他这话才说完,一阵急流涌动的声音忽然就传了过来。
他听罢抬头看去。
只见一股清泉铺天盖地朝着几人涌来,水势之大,足够将整个通道都灌满。
同时,怪物的残骸也被一股脑的卷了出来。
秦观南见状,忙着急地拍着萧锦城的后背催促。
“快!快快快!赶紧跑!水真的涌过来了!”
萧锦城听罢,脚下速度骤然加快,奋力朝着外面跑去。
花玉瑶见状,索性一把将祝融融打横抱了起来,也跟着一块儿奔向出口。
两人脚下生风,好歹在最后快被水冲走时跑出了洞口,又忙侧身闪到了一边。
洞口瞬间涌出巨大的水流,像瀑布一般飞泄而出,直冲云霄外。
在整个逍遥院的悬浮岛上倾泻而下,直达地面。
随着泉眼的水源源不断涌出后,水也跟着渗入了土壤中。
不多时,几人就见着脚下缓缓长出了嫩绿的草芽。
草芽生长成树苗和植被也只是一盏茶的功夫。
“哇!这水怎么这么神奇?”秦观南被身后的树干挤开,不由得感慨道。
祝融融看着脚下的植被忽然眼前一亮,忙附身摘了一株草起来。
她仔细瞧了一遍,又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立马惊喜开口道。
“这可是非常名贵的寄奴草!炼制极品丹药必备的草药!”
秦观南一听名贵二字,瞬间也跟着眼前一亮。
“明贵?有多名贵?”
祝融融兴奋回道:“就这一株草药,在天镜阁拍卖,起码能卖个三四万纹玉!”
“三四万!”秦观南一脸惊骇。
花玉瑶二人听罢也是满眼震惊。
这草药一株就卖三四万,要是卖个几十株,岂不是就能跟一个高阶魔兽兽核差不多贵。
只是几人说话间,周围目及之处都密密麻麻长满了各式各样的植株。
就连上山的路都被掩盖在了其中。
祝融融放眼望去,几乎遍地都是名贵的草药,不乏那些稀世药材也混杂在其中。
原本还遍地黄沙,一片荒芜的山转眼就变成了布满灵药的宝地。
祝融融笑地简直合不拢嘴。
“太好了,以后终于不愁炼丹的药材了……”
天才知道她炼丹多缺药材,这些年攒下的钱全部都拿去买了药材,除了有口饭吃饱外,几乎身无分文。
然而秦观南放眼望去,却是看见了漫山遍野的纹玉。
“太好了,以后终于不愁纹玉花了,再也不用去猎兽了。”
只是说罢,萧锦城忽然侧头看向几人。
“可是这座山这么大,我们能看见这里的变化,别人也能看到,如果遍地都是灵药的事传出去,届时不乏有人会动歪心思。”
“对啊!这要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谁都能来抢!”
秦观南一拍大腿,猛然发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祝融融也眉头紧锁:“那怎么办,要是能有什么办法将整座山都封起来就好了。”
花玉瑶听她这么说来,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符阵可以。”
“符阵?”萧锦城剑眉蹙起。
“对,符阵相当于结界,虽然区域有限,但只要足够多,就能将整座岛都封起来,”花玉瑶解释道。
秦观南目光一愣:“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要进出哇。”
花玉瑶却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
“放心吧,只要把我们的一缕头发烧成灰融进墨中,再用这墨画符阵,届时我们就能自由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