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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妖神重生,逆天废材七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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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秋后算账

直到妖毒被清理干净后。

一只绿色的甲虫从她嘴里缓缓爬了出来。

花玉瑶再并指虚空一划。

那阵法瞬间像渔网一般将甲虫包裹其中。

她将彘蛊虫丢进护腕。

又瞥了一眼已经昏死过去的宫女。

然而也就是这时。

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慕容公子!来人啊!快来人!”

原来是有太监发现了草丛里的慕容云昊。

哪知那慕容云昊竟然没晕透。

他愣是抬着颤颤巍巍的手指向假山后面。

那太监见状,忙招呼着一旁的人。

“快去抓住袭击慕容公子的贼人!”

几人见状立马一拥而上。

花玉瑶瞬间心如打鼓。

四处张望。

只见这假山后全然是个围住的死胡同。

她再带上这宫女,又怎能逃出去。

万分焦灼之时。

花玉瑶忽然想起了苏清婉给的玉签。

不仅能传送回驿站,更能带着一人。

她当下心头一喜。

只等那几人将假山团团围住,要将贼人抓个现行时。

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只见假山后竟然空空如也。

哪儿有什么人影。

再转眼。

花玉瑶已经带着那名宫女回到了驿站。

将她安置在自己房中。

又寻来了大夫诊治。

确定除了皮外伤别无大碍后,花玉瑶总算是放下了心。

不出所料的话。

这宫女应该是唯一一个可以当做证人的活口。

所以现下必须要妥善安置。

等择日告诉萧锦城,看他如何计划。

白日本打算找苏清婉的事搁置了半天。

此时已是月上枝头,再去找她的话实在有些太晚了。

花玉瑶又拿出了纸鹤用烛火烧掉。

只见那纸鹤焚成灰烬后,竟化作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白鹤。

那白鹤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扑动着翅膀在花玉瑶头顶盘旋,等待着她的话。

“告诉姐姐,我已经能修炼念力了,现安顿在京中南门驿站,一切安好。”

花玉瑶没打算多说什么。

只因纸短情长要说的实在太多,不如先报个平安,免得苏清婉担心。

白鹤听罢便扇动着翅膀从窗户飞向了夜空。

花玉瑶仰头看着满天繁星。

又低头看了眼。

蜷缩依偎在梅灵身边,还睡得不醒人世的小煤炭和灵蝶。

不由得感叹,现在当真是她这千百年来里最轻松平静的时候。

不用想着如何在天南幻境中厮杀立足,更不用担心何方妖邪造反谋权篡位。

更重要的是。

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有小煤炭它们,还有苏清婉。

这可能就是她这两世全部的幸运了。

花玉瑶这么感慨罢。

双眼朦胧间竟有些睡意昏沉。

谁知下一刻。

一阵幽幽鹿鸣忽然响起。

花玉瑶条件反射般。

瞬间双眼澄澈,精神抖擞。

她踮脚撑着窗户往窗外看去。

果不其然!

那熟悉的白玉车居然真的停在了驿站门口。

花玉瑶心里又开始阵阵打鼓。

先前还只是怀疑。

现在确定了,绝对是因为她问北辰容阙要了十个男子。

不过她怎么都想不通,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就在花玉瑶咬手手思考要不要装傻没看见时。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就传到了她的耳边。

“等着为师上去请你下来?”

花玉瑶听得呆毛一抖。

忙麻溜下楼。

来往路过的人依旧没有看见悬浮在空中的白玉马车。

花玉瑶磨磨蹭蹭将车门拉开了一条缝。

又歪着脑袋往里面看去。

想着若是师傅脸色稍微好些。

她索性耍个无赖认个错,也好将这件事糊弄过去。

谁知不看不要紧。

只见此刻白玉马车中。

一袭白衣的君修宴正拿着锦帕,慢条斯理擦拭着一柄明晃晃的长剑。

花玉瑶:“!!!”

长剑泛着寒冷的光芒,明晃晃的落在她的眼中。

花玉瑶顿觉颈间一凉。

大气也不敢出地默默关上了车门。

准备狗狗祟祟悄咪咪离去。

谁知下一刻,一阵冷风袭来。

眨眼间就将她卷进了车中。

车门又“嘭”的一声被关上。

花玉瑶瞬间双眼一润。

忙先发制人,抱着君修宴的腿敞声哭着认错。

“师傅我错了!都是我一时糊涂啊,我真没那个想法!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谁知头顶的声音冰凉凉。

“哪只手。”

花玉瑶听罢哭地更大声了。

“两只手啊师傅,留着我的手吧,以后还能给你端屎端尿!”

君修宴:“……”

花玉瑶哭唧唧地扒拉着软榻站起身来。

泪流满面凑到君修宴面前。

“师傅你睁开眼看看我多可怜,从小就离开了麻麻,风春雨打无依无靠,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师傅,还没来得及给你养老送终,我心里惭愧呀———”

君修宴面无表情看着她耍无赖。

他就出去没到一日,结果这小东西就引了天雷。

通过魂引一查,居然身边还围了十个男人!

好好好!当真是好得很!

昨日句句叮嘱,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君修宴一想到这儿就气的浑身发抖。

花玉瑶见势不妙心惊肉跳。

索性像个猴子一样蹿到了君修宴怀里,用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脖子。

又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绕着,他要是真的动手那就两尸两命。

君修宴哪料得到她会来这招。

顿时耳上一热,怒呵一声。

“下去!”

花玉瑶硬气反吼道。

“我不!除非你把剑放下!”

只是吼罢又怂里怂气哭嚷认错道。

“我真没对他们动情!萧锦城就是不小心碰到了我,谁知道也会有天雷!慕容云裳要给人家乱点鸳鸯,那十个男的是来解围的。”

花玉瑶一把鼻涕一把泪。

君修宴冷眸看着她,只是将手上的剑缓缓放了下去。

“仅只一次,下回再犯,决不轻饶。”

他冷声开口。

花玉瑶听完瞬间像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双眼饱含热泪,又拿过他适才擦剑的帕子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师傅你放心,下回再遇到男的我就躲远远的,绝对碰都不碰他们一下!”

只是擦完鼻涕,又瞧见帕子上绣着一个君字。

“师傅好巧啊,你也姓君啊,这情丝镯也是个姓君的,你不知道那天雷有多恐怖,那个姓君的是得多孤寡才能炼出这样的情丝镯。”

君修宴听罢,忽的笑得一脸慈祥。

“那你猜,为什么我也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