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一脚踹开了地板。
从暗匣里抽出了一米五的大刀扛在了肩上。
“走!老娘倒要看看,那些鬼东西今天还翻了天不成!”
——客栈里——
秦观南站在窗边。
看着天才黑,家家户户都紧闭上了大门,觉得很稀奇。
“这猎魔阵上的人都挺养生啊,太阳才下山就睡觉了。”
话才说完,萧锦城就将窗户给关上了。
又耐心解释。
“不是养生,是太阳下山后,这里会妖邪群聚,早点关门是出于安全考虑。”
秦观南瞥了他一眼,阴阳怪气。
“——萧哥哥你真博学多才——什么都知道——不像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锦城无言以对:“……早点睡……”
他说完就转身准备宽衣上床。
秦观南瞥了眼屋里仅有的那张床。
当下眸子一转,一个细狗闪身就冲到了床边。
又呈大字形,倒头就栽到了床上。
“喏喏喏,只有一张床,我睡相难看得很,你萧大太子要是不介意晚上被踹,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睡外面。”
秦观南霸着床耍无赖。
萧锦城捂额:“那我睡地上。”
“哎呦——真是委屈您太子爷了——哎呦我好惭愧啊——”
萧锦城又扯了扯被他压着的另一床棉被。
“起来,让我拿被子。”
谁知秦观南一脸欠揍地撑着脑袋。
“哎呦!我就不,有本事把我抱起啊!太子爷您白天不是挺能耐的吗?你……”
谁知这话还没说完。
秦观南顿觉得浑身一轻。
再侧首,就见着萧锦城近在咫尺的脸!
萧锦城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秦观南打横抱了起来。
“啊————”
秦观南揪着他的领口尖叫出声。
这时,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花玉瑶打了个哈欠,身旁还站着一脸睡意的祝融融。
她一脸不耐烦地朝屋里吼了一声。
“我说你们俩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隔壁都听见你们的动静了,就这么个屋,你们还能上天……”
话没说完,花玉瑶看见床边那一幕。
突然就愣住了。
只见已经宽衣解带的萧锦城,正将秦观南打横抱在怀里。
秦小细狗一脸委屈地拽着他的衣襟。
活脱脱的受气小媳妇儿模样。
花玉瑶见状眸子瞬间清澈。
浮想联翩后,又满眼笑意的点了点头。
“我懂,我懂——”
萧锦城一脸正色,撒手将秦观南丢进了床里面。
花玉瑶别有深意一笑,忙拉着门慢慢关上。
“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我的错,我走,你们继续。”
只听得门嘎吱一声又关上了,秦观南这才反应过来。
慌忙爬起身朝着外面的花玉瑶喊道。
“牛牛!牛牛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不是啊——”
走廊上,祝融融一脸懵懂的望着花玉瑶。
“他们在干嘛呀。”
花玉瑶会心一笑:“他们在干成年人该干的事。”
“秦公子为什么要喊你牛牛?”
花玉瑶叹了口气:“因为他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没发育……”
“那真可怜……”
祝融融似懂非懂的打了个哈欠。
——天镜阁——
圆月高悬,人已入寐。
天镜阁却一反常态灯火通明。
寒玉带领着天镜阁上下几百人全副武装守在门口。
她目光如炬,手握大刀严阵以待。
只见外面突然阴风四起,随后一阵阵鬼哭狼嚎回荡在小镇上空。
同时一群群黑影从猎魔森林里倾巢而出,准备对下面的小镇进行大扫荡。
众人也是第一次直面这么多妖邪。
惶恐不安气氛瞬间冲上了每个人的大脑。
小厮从又走到她身旁。
“寒寒……寒寒……寒……”
寒玉本就被这紧张的气氛搞的神经脆弱。
又听他半天寒不出个所以然,美眸一转,不耐烦地怒喝。
“寒你奶奶个腿儿!直接说事儿!”
“你父亲说,说,说天镜阁,倒,倒,倒了就回,回神院!”
寒玉白了他一眼:“跟那个糟老头说,我死也不会回去!”
小厮还想求个情。
“他,他也是,担担心你……”
谁知话还没说完,寒玉就扬起大刀恶狠狠警告。
“滚滚滚!再废话!老娘把你一起剁了!”
小厮吓得一溜烟儿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也就是此时,上空的妖邪群忽然朝着小镇俯冲而下。
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妖邪格外大只。
一群群变了异的蝙蝠鬼影张开巨翅,直接将月色都遮了个严实。
它们又盘旋在房顶上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寒姐!今天晚上的妖邪不同寻常啊!我们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寒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眉眼肃杀。
“叫伙计们做好准备,今晚可能有场硬仗要打。”
她说着,将大刀紧握在手中。
目光紧盯头顶的巨形鬼蝠群,只等它们冲下来,就要进入厮杀状态。
此时不远处的房顶上。
一道青色人影正盯着天镜阁前的动静。
突然一道白色人影掠过,随后缓缓落在他的身旁。
白羽看了眼不远处的情况,不由得打趣道。
“怎么,还不下去帮她,你的事,我可不打算出手。”
青衣脸上挂着平和的笑。
“你怎么来了。”
白羽瞟了眼头顶的蝠群,目光一肃。
“他们察觉猎魔镇妖群有异动,就让我来看看情况,平日里也就些小妖邪,你说今日是怎么了?鬼蝠群居然都出来了。”
青衣缓缓开口:“来了一位客人,它们很害怕。”
“害怕?害怕谁?”
白羽眼里露出一抹错愕。
“害怕她。”
白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每次都神神叨叨的,不说个完全,这可是关系到明天的新招大赛。”
“放心吧,只要鬼蝠群知道了她是谁,很快就会退回猎魔森林。”
青衣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白羽半信半疑。
“怎么可能,这猎魔森林里的鬼蝠向来顽固记仇,甚至难缠,又不受管控,这个麻烦存在已有上百年,连院士们都没有办法解决,那人真要是有这能耐的话,估计早就名震天斗神院了。”
青衣平静地笑着:“那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