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看着那破碎的结界口,倒是颇有几分兴趣。
“前面一堆人挤在第一关,他们几个倒是挺聪明,知道从别的关卡先开始,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提前知道了灵石的位置。”
他说着,幽幽的目光忽然看向焕琴。
“不如,把第四关的难度给他们加高一点……”
焕琴目光一沉。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被发现了也不好解释啊。”
白羽轻笑了一声:“怕什么,最终解释权在我们手上,到时候大可说,因为他们没有按照流程走,触发了增加难度的机关。”
“不愧是你啊,这么损的招都能想的出来,”焕琴听来恍然大悟。
忙催动念力,传音给了幕后操控赛场的学员。
——名扬森海中——
花玉瑶几人又按老法子进入了第四关。
众人踏进第四个场地后,目及之处是一个星夜空间。
空间中星光闪烁,月色朦胧。
几人在跨过几道台阶后,面前突然浮现出了一个巨大的象棋盘。
棋盘上摆放着一颗颗巨大的石棋子。
这一关,只要吃掉特定棋子就能获得其中的灵石。
一切都在花玉瑶的预料之中。
谁知几人才踏入棋盘,场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阵黄沙扫过,几人脚下瞬间蔓延出一片荒漠战场。
同时棋子也幻化成了对应的实物。
红黑两军对战,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然而只有红方的两匹马上没有人。
花玉瑶见状眸子微眯。
看来是有人注意到他们了,所以这关才被增加了难度。
萧锦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侧头偏向她低声道。
“看来那马上的两个位置是留给我们的。”
花玉瑶听罢,抬头看了眼红方的马匹,还有那空着的炮车。
“不止是马,还有炮车上也没有人,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我们必须要赢了这一局才能通关。”
祝融融抱着丹炉提议:“我的丹药会爆炸,那我上车炮车吧。”
三人说着,秦观南也将脑袋凑了过来。
“要不,就你们上马,小融融上炮车,我当军师。”
花玉瑶听了目光略带怀疑。
“你行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下象棋?”
秦观南一听她的质疑,顿时叉着腰叫嚣。
“哎呦你这一届武夫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行不行?我秦观南别的不敢保证,这动脑子的事我可是绝对有自信!”
萧锦城目光一沉。
“死马当活马医吧,目前也就只有这样安排了。”
花玉瑶叹了口气,仰头看了眼秦观南挺着自信的小胸脯。
一咬牙也只能说些鼓励的话。
“行,这局你好好下吧,我们的命可全都在你手上。”
秦观南一甩自信的刘海,拍着胸口沉声道。
“你放心,这局交给我北晋小棋王。”
花玉瑶瞧他这模样,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只是都到赶鸭子上架的地步了,也实在没得挑了。
她想罢转身就上了一匹戴着红色马鞍的高头大马。
萧锦城则是一甩长袍,上了另外一匹,祝融融也跟着爬上了没人的炮车。
只等三人一就位,秦观南忽然脚下一紧。
等他低头看去,就见着自己脚上不知何时被戴上了两只镣铐。
同时身后出现了一把椅子,椅子两侧又伸出了锁链将他强行控制在了椅子上。
随后脚下的地面开始颤动,一节圆形的柱子将他连人带椅子都顶上半空。
只等他也就位后,面前就出现了一个迷你象棋盘,和一只卷轴。
秦观南打开卷轴看了一眼,当场愣在了原地。
这卷轴上写的游戏规则,看似像象棋,但又在象棋的基础上增加了别的规则。
一排排规则密密麻麻,他怕是还要边看边学。
只见石柱上的秦观南没了动静,花玉瑶心里顿时感觉有些不妙。
她忙回头扬声问道。
“是不是跟象棋规则不太一样?”
秦观南收了卷轴一脸惊吓:“你怎么知道?”
花玉瑶叹了口气。
要是一样的话,这厮的尾巴早就翘上天了,这么静悄悄的,一看就是出了问题。
只是想罢她也只能说些安慰的话。
“你尽量看着下吧,心里不要太有压力。”
一听花玉瑶这么说,秦观南瞬间就松了口气。
“放心,我的心很宽,不会有压力!”
花玉瑶太阳穴直突突,她怎么感觉那厮就听进去了后半句话。
只是还没等她再细想,黑方立刻发起了攻击。
前面的士兵一窝蜂的拿着长枪就冲了上来。
几人看罢人都傻了,象棋里的卒都是一子一子上,谁知这里面的居然是所有卒一起上。
就在这关键时刻,几人本以为秦观南也要操纵所有卒迎战。
然而等敌方都冲过楚河边界了,红方的卒依旧纹丝不动。
他们回头看去,就见着红方的“将”正在原地打转。
花玉瑶仰头就对着圆柱上的秦观南吼道。
“秦军师!您搁这儿原地下蛋呢!人都要冲我们脸上了!”
秦观南却眉眼一肃。
“不是我不想动卒,是这破规则,他们派兵的那一瞬间,如果我们这边没及时出兵,后面就不能出兵了!”
萧锦城听罢当机立断沉声道。
“那就让我们两个上!”他说着就抽出了配剑。
花玉瑶见状也召唤出了罗刹剑。
见两人蓄势待发,敌军已过楚河边界,局势刻不容缓。
秦观南当下就将他们两个放到了敌军面前。
只等两人在马上厮杀时,他又操控着祝融融的炮车,对准敌军后面的两个马。
祝融融见状便将丹药放进了炮车中,一发威力十足的炮火直扫敌军的两个马。
然而她在行动时,敌方的炮车也对准了花玉瑶二人。
几乎是争分夺秒间,秦观南又操控着炮车与敌方炮车对垒。
好在祝融融的丹药不同于普通炮火,一发炮火中有数枚丹药能爆炸。
其中一枚丹药直将敌方的炮火拦截在了空中。
两人头顶一声声巨响,花玉瑶两人在炮火中将敌方所有士兵都拦腰斩断。
直到最后一个也被斩杀殆尽,两人终于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