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荀川的嘴唇隐隐有红肿的架势。
林桐嘿嘿一笑,直到最后一根面被吃进肚子里,她叫了一声荀川的名字。
下一秒,荀川下意识地抬头,咔嚓一声。
手机里拍到了荀川抬起头的样子,嘴唇微肿,红得要命,一盘剩下辣油的盘子在面前红彤彤的。
林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呀,荀总也有今天,以后谁要是敢在公司给我小鞋穿,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公司群里,哦,客户群也发。”
荀川额角青筋暴起。
他忍。
吃完三人离开,荀川和林珑先把林桐送去了她住的地方。
她工作多年,也已经是主编,极强的工作能力让她晋升得很快,工资自然也不低,前两年已经买了房,只是房子并不大。
林珑开了工作室后也想给她换个房子,但是林桐不要。
理由是她现在有能力,不能再接受任何资助。
林珑拗不过她,也没再坚持,这小区很普通,安保工作倒也不错。
前脚林桐下车,后脚她就听见荀川软着声音说:“小林,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紧接着林珑有些担心地问:“没事吧?我回去给你弄点汤?”
“没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桐:“???”
她猛地回头,车却已经开动。
只能看见荀川转过脑袋冲她挑衅一笑。
啊啊啊啊啊!!!
这个狐狸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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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荀川就像是得到了名分的小媳妇儿,上个班都笑嘻嘻的。
公司的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
人家问:荀总,这个文件什么时候签?
他回答: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小林结婚了?
不是,谁问你了?
三天之后,结合热搜,全公司都知道他们老板是个恋爱脑见到小林总就一副不要钱的样子了。
那晚之后,安雅不见了。
温蔓也不见了。
三天后,艾达和叶琼一起找来,说是回家的路上被人跟踪,但是被林珑事先安排好的保镖发现。
揪出来发现跟踪艾达的是叶琼的表弟张斌。
而跟踪叶琼的是艾达的亲生父亲。
那两个人身上都搜到了刀具,还有迷药。
不敢想象要是没有林珑事先安排在暗处的保镖,她们两个人会怎么样。
最后两人以故意伤害罪被抓了进去,在林珑的操作下,两人都被判了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
只不过叶琼的亲妈和舅舅一家去她厂子闹的。
这次叶琼一点心软都没了,铁血手腕,直接将一家子告上法庭,强制把自己的亲妈送去了当地的一家疗养院。
上法庭的时候她甚至都没去现场,直接让律师去的。
舅舅一家还想闹事,她也雇了不少保镖,门都进不去,自己先把名声给搞臭了。
加上因为叶琼和林珑合作,不仅将之前工厂的工人工资补发了,还给了不少的补偿,另外带动了附近不少居民再就业。
舅舅一家人一出现,附近的居民率先出动,根本不需要保镖出手。
而陆昊还是没找到。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林珑试图去找,再次见到了妈妈。
妈妈还是那句话,不用她担心,妈妈会解决一切。
快过年了,大雪漫天。
除夕夜的时候,一群人在别墅里待着。
李清嫣,顾玥,艾达,林桐,程今蕴,叔叔婶婶,宋奶奶,甚至楚星渊和他爸爸都来了。
突然觉得这个大客厅好像有点小。
荀川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最后一道菜,“吃饭了。”
客厅开着暖气,很温暖。
电视正在放着春晚,有些无聊,但大家坐在一起好像无聊的小品都变得有趣了不少。
众人一起吃饭,都喝了点儿。
微醺的时候,李清嫣拉着林珑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她,那叫一情真意切。
没等林珑说话呢。
她抬头,嘿嘿一笑。
“小林,我跟你说,顾山海现在绝对不能再作妖了。”
林珑:“为嘛?”
李清嫣脸颊红得要命,才喝两口白的很明显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顾玥想拦着都拦不住。
她龇着牙,十分开心道:“我把他送国外的精神病院咯。”
“这老东西,没本事就算了还总是搞幺蛾子,我直接一个釜底抽薪,把他和顾见宇那个小废物的股权全部转到我们玥玥名下了,我还留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是我的赔礼,也当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好不好?”
林珑:“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李清嫣急了,“必须得要好!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我还能重新回公司,我现在才发现男人算什么东西,我那以前怎么那么蠢!”
说着说着不对劲了。
差点站在椅子上抨击全世界的男性。
在场男性满头大汗,就怕被李清嫣看见之后拽着领子骂。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客厅被收拾干净,众人也回家了。
客厅也逐渐回归安静。
叔叔婶婶也喝了点酒,洗漱完就睡了。
林珑和荀川窝在沙发上,春晚还在继续,马上就要十二点。
她靠在荀川的肩膀上,好像缺失的部分心脏逐渐完整了起来。
雪松的味道萦绕,雪还在下,窗户外一片雪白。
“冷吗?”荀川问。
他侧过脸,见林珑没穿袜子,一双脚踩在沙发上,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
冰凉。
荀川皱着眉,眉眼凌厉。
又神色自然地将她的脚拽到自己的腿上。
掀开毛衣,将她的脚盖了进去。
林珑耳根子红了一些,忍不住问:“奶奶说你之前谈过一次恋爱,你这是不是那个女生教的?”
荀川手僵了一下,看了眼林珑。
见小姑娘没生气,松了口气摇头:“当时不怎么会谈恋爱,处了一年左右,那个女生不太能受得了我,就和平分手了。”
毕竟比林珑大了六岁。
在见到林珑之前,那些情愫已经在时间和环境的压迫之下被藏匿了起来,他尝试学习正常人恋爱,恰好有个女生笑容明媚,他便答应了那个女生的追求。
只不过那时候他年轻气盛,也不知道怎么喜欢一个人。
姑娘一年后哭着说他不配得到爱,便离开了,去了瑞士,不知道现在回没回来。
那时候与其说和那个女生恋爱,不如说和那个女生合作。
“所以她到底为什么和你分手?”林珑双眼八卦。
荀川看着那双闪着光的眼睛,叹了口气,有些尴尬道:“我天天带她去学习,约会地点也都是学习,给她制定学习和以后的工作计划,要她执行,她很生气,我当时很不能理解,我这么做不是为她好吗?为什么生气。”
林珑憋笑。
是这人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