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金灵。”
听筒那边传来了顾凯的声音，真是想到顾凯就来了电话。
金灵的声音也变得轻飘娇柔，问道：“怎么，我的小守护神，有新情况了？”
“啊？”听筒里传来顾凯疑惑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金灵这么说话，这“小守护神”的称呼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甚至以为金灵在说于蓝，于是说道，“金灵，我是顾凯。”
“我知道，”金灵脸颊带韵，春风无限，柔声说道，“我说的就是你……快点说说新情况吧。”
“呃……我车现在就在你们小区门口对面停着呢，”听筒里的顾凯说话有些羞涩，继续说道，“确实有一个人一直在对面的人行横道上往返徘徊，他似乎是看到一个出租车就紧走几步，如果出租车没有在附近停靠就放弃了……那个人还……”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金灵抢道：“是不是还穿着黑色连兜帽卫衣，戴着黑口罩？”
“对对对，”顾凯惊喜地问道，“金灵，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让你监视的就是这个人。”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你现在只需要盯着他，他如果一直在人行道上来回溜达你就不用打电话，如果他离开了你就跟踪他，跟丢了再给我打电话，明白吗？”金灵忽然觉得自己需要再多提醒一句，说道，
“除了我说的，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有任何动作。”
“好，”顾凯答应一声，说道，“收到！”
“嗯，等会我去找孙黑皮和钱胖子要来联系方式，到时候给了你，下一次就可以让你欧洲朋友帮咱们查那两个人渣的犯罪证据了。”
“好，”顾凯又答应一声，忽然问道，“金灵，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朋友在欧洲啊？”
“别问那么多了，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顾凯“哦”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金灵对这次无障碍交流感到非常满意。
她和顾凯之间存在的默契感非常好。
当然这种默契是建立在顾凯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和绝对配合上。
金灵正在得意时，忽然听到背后气喘吁吁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的酒精味道，她转过身就看到孙黑皮和钱胖子两个人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摇摇晃晃地围了过来。
“哈哈哈哈，想不到弟妹躲这来醒酒了，”孙黑皮像守门员一样，半猫着腰，想要拦截金灵逃跑的路线，嘴上却和颜悦色地说道，“弟妹，不是说好了要回去喝交杯酒吗？”
“弟妹先跟我喝吧，”孙胖子腆着肚子，像猪八戒抢亲一样，说道，“我可是等了半天了。”
金灵因为靠着护栏，被这两个人突然围住，于是佯装从右边躲闪过去，吸引两个人同时去堵，快速从左侧转身冲了出来。
“砰！”
孙黑皮和钱胖子两个人眼里只有金灵，又加上已经醉酒，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双双摔倒在地。
“你他妈比的眼睛长屁股上了！？女人没堵住把你老子堵住了！”孙黑皮说着一巴掌打在了钱胖子的脸上。
钱胖子也不甘示弱，一脚踹在了孙黑皮的肚子上，骂道：“沟槽的，你敢打老子，老子看你年长两岁叫你声哥你真他妈把自己当人物了？那个小婊子是老子先看上的！”
说着就爬到了孙黑皮身上，用一座肉山压制着后者，任凭后者挣扎咒骂，就是不起身。
“你他妈刚上了谢晓娇你还不知足，这个怎么也得是我先，你真是一点不通人性，”孙黑皮想要翻身，却怎么也翻不动，骂道，“赶紧从老子身上滚下来！要不然老子将你那点屁事儿全部抖落出来！”
钱胖子闻言各种污言秽语都飙了出来，甚至还用肥大的肘子肘击孙黑皮。
一旁的服务员吓得去叫大堂经理去了。
唯二的那一对小情侣也害怕地逃离了露台。
金灵看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渣滓，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猴急啊，一点情调都没有……上辈子是没碰过女人吗？”
“啊？弟妹，我……我……”钱胖子一愣，说道，“我没有想堵你啊，都是他，这个黑家伙要堵你的，我是要去救你，我是英雄救美啊，英雄救美有情调吧？”
“滚你个死胖子，”孙黑皮眼瞅被压得呼吸困难了，但还是要争辩道，“弟妹，不是我……呸！你这腋下啥味儿！？”
金灵掏出手机，走近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你们两个人把联系方式先给我再打。”
“我……我的电话号码是……”
孙黑皮还没说完，又挨了钱胖子一肘击，加上后者的狐臭，只觉眼冒金星，空气中透着糜烂腥臊的味道，胃里一阵翻滚，用唯一能活动的左手去堵嘴。
“呜~”
呕吐物顺着他左手指缝喷溅了出来。
“先说我的，卧槽老黑你这么恶心啊！”钱胖子也顾不上身下的污秽，先跟金灵报了手机号。
金灵记下后，又皱着眉指着孙黑皮问道：“你的呢？”
“我……”孙黑皮胃中又是一阵翻滚，忍不住吐了一口，报自己手机号时候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好了，既然都这样了，那你们两个人决斗吧，谁赢了谁就能睡我，输的人就算买了于蓝一百套房子也不给睡！”
金灵往后站了站，轻佻地说道。
她原本计划是在露台上稍微休息下就回去，然后给两个人要手机号，把手机号背下来，等到下次让顾凯去查。
现在他们两个人这么着急地跟了过来，那正好看渣滓之间的对决。
孙黑皮和钱胖子听到金灵如此露骨的话，肾上腺素都迅速激增，扭打得更加凶狠。
前者使出了洪荒之力，竟然将钱胖子翻了过去，一拳砸在后者的胃上。
“噗！”
钱胖子作为标准的酒囊饭袋，呕吐物的含量要比常人大三到五倍，瞬间喷射出一股浑浊的胃里残渣。
孙黑皮刚才被压得差点背过气去，现在翻了身心里一股子狠劲完全被激发了出来，又一拳砸在钱胖子肚子上。
“噗！”
这一下可不是从钱胖子嘴里发射出来的，而是从水道和谷道喷溅出来，顿时湿了身。
钱胖子连吃两拳，也仗着一身囊囊肉使出了全身力气，一把熊抱住孙黑皮，用力挤压对方的身体。
孙黑皮被挤得胃里再次喷出大量污秽，冲了钱胖子一脸。
“你他妈的，我跟你拼了！”
钱胖子凭借底盘低的优势，一下子又把孙黑皮滚倒，小肉拳头一拳一拳凿击着后者的肚子。
两个人如同两只在泥潭中争夺交配权的雄性野猪，在屎尿呕吐物的浅池中翻滚争斗。
身上，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污秽，成了真正的浑人。
金灵忍不住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三四步，一股风吹来，空气中弥漫的腐臭味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露台门口冲过来四五个人，带头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