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和你离婚!你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为了小情妇拳打脚踢亲生的儿子。”
小病房里总共住了6个人,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还有两个正怀着孕的孕妇,另外一个女子去医院了,他们听到李大花嘴里的话之后,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多仔细听起来。
一双眼睛里透着精光,这可是大瓜呀,来个病房还有热闹可以看,算是没白花这个住院的钱。
“大花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不行吗?宋雅晴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李大花听见对方说宋亚琴回来并不是他的孩子,之后突然大声笑了起来,满脸的畅快:“报应,报应啊!哈哈孩子不是你的!”
许立树听见往日顺从,自己的妻子居然这样大笑他之后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刚想沉着脸开口警告李大花,忽然病房里进来的一位穿着病服脸色苍白的中年妇女,在看见许立树后眼睛突然亮了亮,凑过去一脸惊喜的说道:“这不是许老师吗?这可真巧。”
那个正在吃瓜的老太太,听见妇女的话,立刻扭过头问:“哎呀,姑娘你认识这个人啊。”
妇女看了眼许立树,看向刚才问他话的人,一脸真诚的回答到:“对啊,许老师在学校里很受欢迎。”
“这是怎么了许老师。”
许立树在恨不得让这个女人出去,他如芒在背,敢看上对方,也不敢回答对方的问题,在这个节骨眼儿学校里认识的人来了,岂不是整个病房人都知道,他身为老师在外面养小情人,还把自己的儿子打到医院去了。
他不知道是,在把宋雅晴送到医院的过程中,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他在外面养小情人,反正那可是绘声绘色,满足几个没事干的大妈好奇心。
许立树别过脸:“你、你认错人了。”
妇女又上前走了一步,仔细大量许丽树的深情,更加确定的说道:“是你啊,许老师,宋小姐没和你在一起吗?”
妇女的话音落下,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就开始窃窃私语了:
“还是老师呢,结果在外面养别的女人,听说还把自己的孩子给打进医院了。”
“他老婆在和他闹离婚呢,也活该有老婆和儿子了,还不珍惜,还在外面养别的女人。”
“造孽呀,太造孽了。”
“真的太丢老师的脸了。”
那妇女听到这些话,脸色
那时候许建军也知道三弟养的小情人,孩子不是他的,他只觉得一阵唏嘘,花那么多钱养着对方,宠的都不待见李大花了,结果现在居然说孩子不是他的。
真的是活久见,要不是这次进医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事呢。
“大花一直说要和立树离婚呢,也不知道他离婚之后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壮壮小小年纪没了爸爸。”刘文晴有些担心的说。
“你管他们怎么弄,考试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去,再也不过来了。”许建军的脸色有点难看,大晚上的闹出这种丑事。
刘文琴晴靠在丈夫的怀里,感受对方的体温,心里又开始担心孩子了,她的脸上逐渐有些担心,愁眉不展的说道:“我们走的太着急了,没有给孩子留吃的,也不知道他们晚上吃什么。”
“家里还有亲戚在,更何况顾森那么懂事,他们肯定能吃到晚饭的,不要担心了,冷不冷,我去给你打一杯热水?”
病房内,许立树因为不想继续被议论,灰溜溜的跑走了。
出了这种丑事,他真的没有脸再在病房里待下去。
在病房里,刚才还在吃八卦的大爷大妈,还有两个妇女,一脸唏嘘,原来老师也会干这种丑事。
“姑娘你听我说,男人啊,他总有做错事的时候,你不要一气之下毁了孩子,你现在离婚小孩怎么弄,他怎么不能那么小就没了爸爸。”大妈开口劝道,“我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你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日子总得要过的。”
“她说的对,你的孩子还小,离了婚你怎么办,一个离婚的女人,出门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你给淹死,还有这孩子肯定会跟着父亲,一个女人养不起孩子的。”
“姐姐,你比我年纪大,我现在虽然快要生了,但是前一个月还发现丈夫在外面嫖,想离婚,可是想一想离了婚之后谁养孩子呢?我一个人也养不起来。”
一屋子的女人日子过得都凄惨,各有各的难处,到底也都是为了孩子一忍再忍,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李大花的心也跟随着他们说的话,动摇起来,或者自己想离婚,却没有问壮壮,离了婚壮壮厌恨她让他没了爸爸该怎么办。
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动怒,一时冲动说出要离婚的话,他一个人确实也没有办法养起壮壮,自己啥都不会,只会干一点家务活,有谁会受他这样的女人呢?
结了婚的女人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她要是离婚回娘家也要受尽白眼,不如先忍一忍,忍到孩子长大之后就什么都好办了。
许建军和刘文晴忙活到大半夜,才在医院的走廊里歇了歇,大晚上的只有几个灯在亮着。
小卫生院里没有那么多床位,他们也就只好在走廊里将就一下,像他们这种夜里在走廊里睡觉的人有很多,
刘文晴和许建军是吃过苦的人,他们以前干农活的时候还在田地里睡过呢,现在医院的环境都好些,还有凳子给他们坐。
大晚上,卧室里亮着蜡烛。
这个天的电费贵,等人用不了开灯,就点着小蜡烛,烛火摇曳。
许苗苗窝在被窝里,眼皮子一耷拉一耷拉的,但是因为爸爸妈妈还没回来,担心睡死过去没人开门,所以她只好打盹但是不敢睡熟。
“妹妹睡吧,有我在。”顾森看见小丫头困成那个样子,心里多少不忍心,这么小的小孩想睡觉就睡吗,干什么非要等人。
在这里自认为自己是个大人,但实际上还是个小团子的许苗苗,坚决不让自己睡着,她上辈子活了那么久,比这两个小家伙年纪大多了,怎么能自己先睡享福,让他们等着呢。
三个小家伙,也听话的很,咱们因为心智成熟,和真的小孩不一样。
但是。
许蓉蓉因为第一次妈妈没回家,到了晚上还是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没有妈妈陪着她说话,怎么都睡不着。
平日里表现的再乖巧,也都是因为爸爸妈妈爱她,陪着她,可是现在妈妈不在家,夜里有那么黑,还有狗叫声,她多少是害怕的。
老人们都说,夜里狗叫是因为看见猫猴子,也是是夜里偷小孩的,她好害怕偷小孩的会过来把他们偷走。
只有三个小孩,妹妹还长的那么好看,来偷的话肯定要把妹妹偷走。
“我有点想妈妈了。”许蓉蓉小声嘀咕。
许苗苗听到姐姐这么说,往对方身边挤了挤,挨在她身边,用头蹭了蹭。
“我在呀,陪姐姐。”小团子声音软乎乎的,认真的安慰姐姐,回想自己小时候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黏着妈妈。
六岁的时候还要和妈妈一起睡,不和妈妈睡就睡不着,而姐姐因为比她大两岁,早早的就很独立了,自己睡单独的小床也不会闹着要妈妈。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天亮应该就回来了。”顾森说道。
什么时候天亮呀,许蓉蓉看了看窗户外面,时间也太难过了,他都已经在心里面数了好几次数了,妈妈还没有回来。
突然门外响起一道声音:“孩子们睡了吗。”
外面响起的声音很耳熟,但是顾森却第一时间守在门口,一脸戒备,经历过绑架的他,面对陌生人总得要比这两个小丫头反应要大。
“是二婶婶吗?”
“对,是我,白天不在家,到了晚上才听说家里出事了。”
许苗苗听这个声音,确实是她二婶的,于是看向守在门口的顾森,在对方一听到外面的声音之后,连外套都不穿,就从被窝里出去守在门外了。
“森森哥哥,是二婶,没关系哒,开门呀。”
只要是妹妹说是二婶,那就肯定是二婶了,顾森从门口移开,还贴心的打开门。
老二媳妇原名赵春花,和李大花一直不对付,所以在许建军分家之后,她也闹着和家里分家了,分家之后日子也好过多了。
好在许保国是个听媳妇话的,更加上他自己也没啥主动,本来大哥在家的时候,他不需要给三弟那么多钱,但是自从大哥分家之后,赚的钱有一大部分要交公。
他哪里有那么多的钱交公,都给了家里,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大哥给他打头阵,他也毫不犹豫的分家了。
赵春花本来不想管闲事,他嫁过来那么久,没想过什么福就算了,还一直被针对,但是仔细一想的话,大哥大嫂对她还是挺不错的。
毕竟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过分的话,在她一直生出来孩子伤心的时候,大嫂还专门跑过来安慰她,所以才知道大哥大嫂他们都去了镇上医院,家里只剩下三个小孩子,想都没想就过来了。
心里面再怎么讨厌这个家,再怎么不想找麻烦,但也还想要看看孩子的,孩子总归是无辜的。
她实在是不放心,只有三个孩子在家,现在正是过完年的时候,心思坏的人也比较多,只有三个孩子在家的话难免会发生什么事,
早春花在外面应了一身水后,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走了,进去扫了一眼屋内几个小孩,大丫头眼眶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了。
这大这大晚上的家里也没有一个大人,小孩子能不哭吗?,许建军也是的,走的时候还得留一个人在家,结果全都去了。
赵春花越想越心疼这几个娃,从怀里掏出从宴席上顺来的三个鸡蛋,鸡蛋个头不大,蛋壳也碎了一点。
“还热乎,你们吃一点,晚上吃的什么啊。”
“吃的剩饭。”顾森冷冷回答。
家里的人都对妹妹们不好,所以他也不喜欢这里的人,小正太脸紧紧绷着。
“热了没。”
“太危险了,没有热,吃的冷的喝热水就行了。”
赵春花听到这句话就更加心疼,她应该来早一点的,这样孩子们就不用吃冷饭了。
许蓉蓉拿起鸡蛋,一点点的剥开壳子,露出里面白嫩的鸡蛋白。
“二婶,你知道妈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吗?”
什么时候回来?
赵春花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没个手机打电话啥的,只能靠等,这他又不能直接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小孩子是听不到这种话的,他只能先把人哄睡觉,其他的再说吧。
“你妈妈他们应该等你们睡醒的时候就回来了,你现在先睡觉啊,睡觉之后就能看到爸爸爸爸妈妈了。”赵春花呢,虽然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和张氏斗嘴,但是柔下声音哄小孩的时候也是挺温柔的。
她本来长得就很好看,嫁人之前人人见了都说她漂亮,若不是在这里被折磨了那么久,嫁人又嫁的那么早,也不至于变成这副中年黄脸婆的样子。
许蓉蓉有些失落,因为二婶的回答和哥哥妹妹说的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心里面又有些安心,只要她睡着的话再醒来爸爸妈妈就会回来了,那么他她现在睡觉的话,爸爸妈妈应该就会回来的更早点。
一个鸡蛋下肚,三个小孩的肚子也暖和了不少,紧接着也变得更困了。
赵春花看见几个小孩的头点的跟小鸡仔似的,嘴角带了一次笑意,笑着说道:“放心在屋里睡觉吧,外面有我守着。”
温暖的被窝里,三个小孩依偎着进入梦乡。
赵春花在看见几个小孩睡觉之后才放心的离开房间,随即去空着的西屋睡,小孩子睡的房间在东屋,而她在西屋这么近的话,只要一小点动静就能立刻发现。
夜深人静,她也在想,如果自己有了小孩的话,会不会像这几个小孩一样那么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