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晴哭的让人心烦,许立树脑子嗡嗡作响,当初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
“贱女人如果不是你先勾引我的话,会发生之后的这些事情吗,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我的,你怎么有脸吃我的喝我的?”
宋雅晴脸色灰白,一脸震惊的看着许立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变心居然变得那么快,就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对方的吗?
她错了,当初就不应该觉得许立树是一个好男人。
宋雅晴陷入深深的后悔,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村子里。
许立树带回来的小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这件事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成为每个妇女茶余饭思之后的话题。
村口,几个妇女,搬着小桌子,抓几把瓜子围在一起侃侃而谈。
“诶,不知道呀,我那亲家正好在那家医院病房呢,吵的呀,可欢快了。”穿着蓝色棉袄的妇女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眉飞色舞的说道。
“唉,可不是,我们家也有亲戚当天正好在医院里看病,这件丑事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
“马上镇上的人都要知道许立树身为一个老师在外面乱搞,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要呢。”
“你们猜那天为什么他们要火急火燎的去医院?”
“不是因为小三流产吗?”
“才不是!”黑袄子妇女反驳,声音也跟着大了许多:“是因为许立树把自己儿子打进医院了!骨折了呢,花掉好几千块钱。”
几个妇女脸上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连自己儿子都舍得下死手,可真狠呀。”
“可不是呢,我平日里碰见壮壮那小孩都喜欢的紧,白白胖胖的,谁不喜欢呀,结果他居然能下那么重的手。”
许进冒回家的路上,听见村子里的人这样议论他们家脸立刻沉了下去,灰溜溜的回到家里不敢在外面多停留。
这些评论一字一句落在他的耳朵里,就像箭一样插在他的身上。
他本就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又这样的被放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他的脸都不知道该丢到哪里去了。
但这些事都和许苗苗无关,她有点想姥姥和姥爷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做着小表哥被陌生大和尚抱走的梦,每一次醒来都心有余悸的,心口也慌慌的,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妈妈,想姥姥。”
许苗苗对着妈妈撒娇。
一旁的许蓉蓉听妹妹这样说,也跟着点了点头,她也有点想姥姥和姥爷了,当然也更想舅舅和哥哥们。
李文晴想他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爹娘了,这边的破事处理的也差不多,现在回去的话时机应该正合适。
看着两个小丫头脸上这么想回去,也更加确定该回去了,心里面有了主意之后,刘文晴就直接和丈夫说了。
许建军一怕大腿,说道:“诶对,我们也该去看看老两口,来这里那么多天烦心事倒是不少,还是那边待的舒服,没有这么多烦心事。”
结果他们刚收拾好行李,正准备走呢,许进冒居然要求他们留下来,这当初分家闹的村长都知道这件事了,怎么可能因为一句话就会留下来。
许进冒坐在屋内抽着旱烟,除了这件事之后,他的身形仿佛老了许多,背也弯了下去,最后悔若是小儿子把那女儿领进来的时候,他能够为李大花说句话,把人赶出去的话,这种丑事也不会发生在他们家身上。
他没有看自己的大儿子,而是撇过脸拉下脸说道:“你弟弟现在出了这种事情,家里面不好过,你要不这段时间就不要出去了,医院里还欠着一点医药费呢,你身为大哥应该帮衬一下。”
他们辛辛苦苦的骑着三轮车把人送到医院,结果去医院根本没有人问他们累不累关心他们,连回家的时候都没有露个头,现在出事情了要付医药费了,倒是想起他们了。
“爹,不是我们不愿意出这个钱,这外面马上就要建小学了,等小学建好之后我还得送蓉蓉去上学,我们一家人又受了大哥那么多照顾,多少是要买点东西的。”
许进冒听到这句话,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他猛的一拍桌子,冷喝道:“外人能有家里的事重要吗?蓉蓉一个丫头读书有什么用?都已经4岁了,可以在家里帮点忙,再长大些就能相婆家嫁出去。”
刘文晴心里一惊,她的娃是一定要读书的,女娃不读书就只能稀里糊涂的嫁人,听到自己公公这句话,她的心里不满极了,为什么自己的孩子要听别人的安排。
这句话听得许建军一点都不开心,他当初想要读书,但是父亲不给钱,导致他没有钱读书,弟弟倒是运气好能读上书。
可是他呢,他那么聪明,老师都夸他聪明,还来家里来了好几次,说着让他去上学,父亲就是不同意。
他不甘心呀,真的不甘心,所以自己没有读上书,但是一定要给孩子读书,即使蓉蓉是个女娃又怎么样?
现在他的父亲居然偏心三弟,偏心到不让他的孩子读书,他把自己读书的机会让出去就算了,自己孩子读书的机会是一点都不会让出去的!
“爹,你当初不让我读书就算了,我的孩子我是一定要让他读书的。”
许进冒还是第一次被大儿子忤逆,气的旱烟往地上一摔:“反了天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往日。
许建军看见父亲发火肯定会妥协,亦或者是好好思考一番,但是现在他不会这么做了,他知道说是自己往后退一步的话,自己孩子的未来将会是地狱。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这是他带出来的全部了,把这些钱放在桌子上说到:“这里有几十块钱,你们先用,以后我过年才回来。”
在角落偷听大人说话的许苗苗,吐槽:“重男轻女。”
有时候顾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奇问:“什么是重男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