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飞,我要你跪下来向我道歉!”
“否则这事,绝对没完!”
张恩泽握了握拳头,用武力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先不说告状的人不是我,即便告状的人是我,我身为班长,也没做错什么吧?”
“你觉得,我凭什么要跟你道歉?”
“这事你要是信得过我,给我半天时间,我替你问一下,是谁举报的你。”
周云飞看着张恩泽张牙舞爪的样子,有心一走了之。
想想他毕竟是班长,总不能当一个局外人,置身事外不管。
身边有个阴险小人,好像也有必要揪出来,否则以后还会面临各种挑拨离间的事情。
“你休想为自己开脱,我们都知道,你跟教官的关系好!”
“二哥,我们跟他说再多,他也不会亲口承认的!”
田东旭边说,边往后退了半步,让张恩泽和鲁明哲站的位置,显得比较靠前。
“一起上,弄死他!”
张恩泽咬咬牙,率先朝周云飞扑了上去。
鲁明哲迟疑两秒,也跟着扑了上去。
“我不想动手,张恩泽,你别逼我!”
周云飞从容往后退。
小树林里的树,其实并不小,周云飞随意退到一棵树旁,便让张恩泽和鲁明哲无法并排面对他。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张恩泽继续往前扑。
周云飞伸手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扇在张恩泽脸上。
张恩泽还没有反应过来,周云飞又是一脚,将张恩泽踹倒在地上。
这一切,发生不过在转眼间。
张恩泽的动作,在周云飞眼里是真的很慢,就跟电影的动作被放慢了一样。
鲁明哲看着,顿时再也不敢往前了。
周云飞这出手的速度,他根本没看清,就感觉眼前一花。
田东旭看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他还想着,张恩泽和鲁明哲将周云飞放倒以后,他再上前表现一番。
看到现在这个局面,他吓得差点没立即转身就跑。
“你还是不服气?”
“那就爬起来,咱们再过两招。”
周云飞轻轻拍了拍衣服,将衣服上沾着大树的脏东西拍掉。
这动作,在张恩泽眼里,就如一种羞辱。
他想爬起来,可疼痛的身子,愣是让他没能成功爬起来。
感受着周云飞刚才那一巴掌,那一脚的恐怖力道,他看周云飞的眼神,逐渐变得畏惧起来。
“给你机会不要,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周云飞摇摇头,径直往前走。
前世的他,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这一世的他,不再惧怕校园暴力。
但在事情真相不明之前,他也不会傻傻被人当枪使,更不会去做校园暴力的加害者。
“你……”
张恩泽听了,面色迅速胀得通红一片。
他强烈怀疑,周云飞是在说他不中用。
给他机会,他却抓不住。
羞辱,这绝对是赤果果的羞辱。
可周云飞的气势在他眼里,就如一座恐怖的大山一样,压得他完全不敢多说什么。
田东旭看到周云飞走过来,急忙往旁边躲闪,给周云飞让出一条路来。
鲁明哲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拦,见田东旭都已经躲闪了,也连忙往旁边躲闪。
张恩泽看着,气得差点没吐血。
这俩个小弟,是不是太废物了一点?
“二哥,他……他太厉害了,我们不是对手,收拾他,得另外想办法才行。”
田东旭等周云飞走远以后,立即上前将张恩泽扶起来。
“二哥,不好意思,我没反应过来。”
鲁明哲一看,连忙上前,和田东旭一起搀扶着张恩泽。
“那逼崽子,力气真够大!”
张恩泽咬牙切齿。
“估计他天天干农活,早就练出来了。”
“他这才有恃无恐,敢主动来小树林,我早应该想到,他敢这么做,就是不怕我们。”
田东旭连忙道。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怎么收拾他,我得好好想想才行。”
张恩泽不由握了握拳头,但传递给他大脑的信息,却是一阵伤口被牵动的疼痛。
“是不是可以,到学校外面找人?”
“这样,他被收拾了,也不知道是我们。”
田东旭立即提议道。
“还是你脑子好使,要不是你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
张恩泽看了田东旭一眼。
那么一刹那间,他有过怀疑,但马上便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提议请病假逃避军训的人是田东旭,田东旭没有理由去告他的状。
像田东旭说的,周云飞那天摇头,和教官的关系又好,为了获得表彰,完全有动机这么做。
田东旭说的,也得到了鲁明哲的认可,确实是这样……
周云飞走出小树林,看到朱柏君和乔恩奇走过来,不由愣了一下。
“你俩,怎么没去食堂吃饭?”
“我不是太放心,他们三个,没针对你吧?”
朱柏君探长脖子看了看树林里,外面没有张恩泽几人的身影,再里面就看不到了。
可以说,在晚上,这小树林就是一处绝佳的约会地点。
“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信不信是张恩泽的事情。”
“走吧,我们先去吃饭。”
周云飞笑了笑。
本想伸手攀住朱柏君的肩膀,奈何朱柏君比他要高出十几公分,有点太费力,好像也有点格格不入,便放弃了。
周云飞和朱柏君走在前面。
乔恩奇纳闷地跟在后面。
周云飞和张恩泽的事情,跟周云飞好像没关系啊?
还有,朱柏君怎么像知道什么内幕一样?
周云飞在食堂,吃过饭以后,去教官休息处找丁云龙。
丁云龙正准备午睡,见周云飞过来,从集体宿舍出来,问周云飞是不是过来为张恩泽的事情求情。
“求情就算了,他丝毫没意识到错误,还是让他有个深刻的记忆吧。”
“我过来想问问,这件事是谁反映的。”
周云飞开门见山道。
求情肯定是不可能求情的。
说张恩泽丝毫没意识到错误,丁云龙接下来几天加重对张恩泽的训练处罚,算是便宜了张恩泽。
毕竟这事实在不值一提,他也懒得放在心上。
“这件事,按说我不能跟你说。”
“但说了其实也没什么,举报张恩泽的人,并没有透露身份信息。”
“其实上个星期,他就写了举报信放在你们辅导员的办公桌上,你们辅导员把事情压下来了。”
“但前几天,他又写了举报信放在我办公桌上,还有其他几个教官,一人一封。”
“字迹上来看,不能够确定是谁,笔迹各不相同,为了举报张恩泽,他也算用心了。”
丁云龙原原本本讲道。
对周云飞毫无保留,自然是他相信,周云飞不会是那个举报者。
“那人还真是用心了。”
“接下来几天军训,还请丁哥从严要求我们班,磨砺一下意志不坚定之人的意志。”
“比如田东旭,一直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时不时提出休息。”
周云飞一脸平静。
这件事,他懒得去查一个肯定的答案。
但田东旭的嫌疑,无疑属最大。
只是田东旭为什么这么做,这动机是真的有点迷。
只要打个招呼就能让田东旭吃不少苦头,那就先警告一下田东旭好了。
若是田东旭还不识相,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