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悬单手掐住异瞳的脖子,目光冰冷的审视着他,这一刻,他的身上散发着滔天杀意。
吕云龙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恐怖的威压!”
这是吕云龙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尽管知道莫悬不是有意在针对自己,但却依旧感到难言的心悸感。
“龙将,他……死了?”
沉默良久,吕云龙突然出声。
莫悬将异瞳扔在地上,淡声道:“以他的实力,没这么容易死,而且我用真气封住了他的致命穴位,能吊住他最后的一口气。”
异瞳乃是风行的首领,莫悬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呢。
“明白了。”
吕云龙点点头,不敢多言。
“他是为了那个秘密来的?”
莫悬意有所指。
吕云龙知道自己的掩饰在莫悬面前是徒劳的,当即点头:“是的,我不清楚他从什么渠道知道了我以前的名字。”
“他对墓穴里的东西,似乎很执着!”
莫悬眉头一挑,并没有回答。
吕云龙识趣的闭上了嘴。
他很清楚,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可以逾越的。
哪怕莫悬是自己的孙女婿,但涉及到华夏机密,他绝对不能探究,甚至连一丝念头都不该有。
“这又是谁?”
莫悬指了指地上的长满毛发的粗壮汉子,淡淡出声。
“是他的同伙。”
这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吕云龙很是直接的给出了答案。
莫悬默默地注视着他,轻声道:“吕老,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藏得深啊。”
“若是把您当成弱不禁风的老头子,估计得吃大亏。”
吕云龙人老成精,哪里会听不出莫悬话语中的讥讽呢,苦笑道:“这是一个高人教我的刺激穴位之法,只能使用一次。”
莫悬点点头,随后剥开异瞳的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的脸,尽管他的瞳孔与常人不同,却依旧改变不了他是个美男子的事实。
“这就是风行的首领?”
吕云龙也有些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异瞳会这么年轻。
“这张脸,有点熟悉!”
莫悬眉头紧蹙,不知为什么,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异瞳。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阿悬,我能进来了吗?”
吕诗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还带着一丝焦急。
刚才房间里的打斗声她也听到了,直觉告诉她情况不太妙。
莫悬这才反应过来吕诗涵还在外面,看了一眼狼藉不堪的房间,沉声道:“吕老,麻烦您让人看好现场,我通知人来处理手尾。”
“没问题。”
吕云龙神色平静的点点头。
哪怕经历了生杀时刻,但吕云龙却依旧保持镇静,并没有受到影响。
“麻烦了!”
“您太客气了,对付这些穷凶极恶的人,老朽义不容辞!”
吕云龙掷地有声。
咔嚓!
莫悬打开房门,刚好看到吕诗涵抬起手。
“唔!什么味道?”
吕诗涵下意识捂住鼻子。
一股刺激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内,映入眼帘的正是躺在地上的南天王莽熊。
吕云龙那一击直接划破莽熊的脖子,而且用的是杀招,突然暴起的攻击莽熊根本无法招架,必死无疑。
“这……”
吕诗涵猛然意识到为什么莫悬不让自己进房间,原来真的出事了。
“阿悬,爷爷呢?他没有事吧?”
吕诗涵神色焦急,推开莫悬就往里走。
“丫头,爷爷没事!”
吕云龙低沉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紧接着他扶着墙面往外走。
那刺激穴位的方法虽然能大幅度的增强他的实力,但同样也会造成透支,尤其是他的年纪已经大了,体内精血几近枯竭,反噬也会比常人更重。
其实也怪莽熊倒霉,要是他全力以赴,吕云龙根本支撑不了太长时间,更别说实现反杀了。
但很可惜,世事无常,人生没有如果!
“爷爷!”
看到吕云龙安然无恙出现在面前,吕诗涵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吕云龙和莫悬还健健康康的就好。
吕云龙从房间里走出来,轻声道:“丫头,这里太烦闷,有什么话咱们去楼下说吧。”
“嗯!”
尽管有无数的疑问,但吕诗涵还是按耐住了,轻轻点点头主动走向长廊。
吕诗涵搀扶着吕云龙往楼下走,而莫悬则是掏出手机。
“队长,有何指示!”
百里守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他跟在莫悬身边很多年了,知道莫悬性格,如果没什么事是不会在大半夜联系自己的。
“你和百里戈立刻来吕家大宅,风行首领已经被我擒获了。”
莫悬缓缓出声。
“什么?”
电话那头的百里守目瞪口呆,艰难的眨眨眼,又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嘶!疼得很,不是在做梦。
“在电话里也解释不清,你过来就知道了。”
“但是那些派遣出去的兄弟暂时先别收回来,风行的余孽仍要铲除。”
莫悬沉声交代。
“得令!”
挂掉电话,百里守情绪激动,甚至还忘神的挥舞着拳头。
“大半夜不睡觉你在这里发什么疯呢?”
百里戈忍不住调侃。
“风行首领落网了,队长通知我去吕家老宅集合。”
百里守淡淡出声。
“不就是风行首领吗?什么?风行首领?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他的踪迹,居然被队长捷足先登了?”
百里戈再也不淡定了。
“这话说的,好像你对上风行首领能赢似的。”
百里守淡淡出声。
自己这兄弟,是没有半点自知之明啊。
百里戈不自在的挠了挠鼻子,低声道:“做人还是要有梦想的嘛。”
“少说废话,立刻出发!”
百里守再无困意。
风行就像是一根刺,一日不除,就会牢牢的刺在他们的心头,浑身难受。
……
吕家老宅!
“阿悬,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吕诗涵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胸,面色凝重。
吕云龙还没说话,吕诗涵已是先一步打断他:“爷爷,您可不要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吕云龙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脸,自己这个行为有那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