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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黑莲花公主驭夫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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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掌中玩物

这一夜,可把沈嘉懿折腾坏了。

刚刚躺到舒服的软榻上,就闻到一股食物的香甜。

沈嘉懿机警地做起来,就看到流霜已经把原本的衣服换了回来,大大方方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来,还给自己倒了茶,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打开,竟是一块块做工精致的糕点,比汴京城里的任何一家都要好看。

流霜看过来,沈嘉懿没好气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梅园?”

流霜笑嘻嘻道:“我不仅知道你在梅园,我还知道梅园的秘密?”

沈嘉懿轻声哼哼:“说来听听,不然直接把你供出来。”

“这梅园啊,是皇后娘娘和姚成私会的地方,所以,保密性很好。”

沈嘉懿再次肯定流霜身份不简单,连这样的宫闱秘事都知道。

“你知道的不少呢?”

流霜挑着桃花眼笑道:“青楼是个好地方,在那里,所有的秘密都不是秘密。”

沈嘉懿无语。

半晌道:“你还知道回来?”

流霜不答话:“下来尝尝。”

“不下,折腾一晚上我累了。”沈嘉懿赖着床根本不想动。

流霜好脾气地递过来一块到沈嘉懿嘴边,沈嘉懿连动都不动就着流霜的手吃了一口。

甜糯松软,入口即化。不由地伸手接过来。

流霜淡淡道:“你吃着,我处理些事。”

然后去了卧室外间。

沈嘉懿扁扁嘴,刚刚一起听了一场春宫宴,他倒是自在得很,就显得自己局促了。

流霜对着外面淡淡道:“进来吧。”

眨眼间,进来四个黑衣人。

流霜道:“现在外面都安静了,动作都利落点,不可打草惊蛇。”

黑衣人们低头称是,眨眼间便又消失在夜色中。

这些人挺拔利落,恐怕个个都身手不凡。

吩咐完流霜又回到里间。

沈嘉懿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那些人是谁,来瀛安寺有什么目的,我统统都不管,总之一句话,不要牵连到我。如果有一天连累我,我会第一时间把你供出来。”

流霜安静地听她把话讲完,“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沈嘉懿:“嗯,我这个狠心的女人通知你一下明天还需要拿你做下挡箭牌。”

流霜一张邪魅的脸带着蛊惑的笑意,“行,你想怎么样我——都行。”

他温凉的薄唇蹭向沈嘉懿雪白的颈间,轻轻摩挲,然后突然含住忽轻忽重,留下一片粉嫩的吻痕。

沈嘉懿只觉得酥酥痒痒,“可以了吧。”

“漂亮极了。”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明日你尽情发挥。”

沈嘉懿理好了衣服,“我要睡觉了。”

流霜拉着沈嘉懿要歪下床的身子:“不解释一下么?”

沈嘉懿想到刚刚床底香艳的一幕,有些语塞。

流霜笑容越发恶劣,却也在灯火下更加妖孽得不像话。

“有什么可说的,不过是偷桃换李,走的时候被你耽误了,一同听了一场闺房密事而已。”沈嘉懿故作淡定道。

流霜一愣,妖孽般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这些年他也经历过不少事情,别人在他这个年纪该见识的东西他都见识过,别人在他这个年纪不该见识的东西他也见识过。在这偌大的汴京城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

可第一次,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面不改色地跟他提起“闺房密事”四个字。

看来汴京城疯纰公主的名号,还真是名不虚传。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流霜抱胸道。

若是换作一般的女儿家,早已羞愧得无地自容。但是反观沈嘉懿,却大大咧咧道:“呦,我们流霜害羞了么?”

流霜被噎了一下,然后叹气道:“差点忘了,你不是女人,你只是一个臭丫头而已。”

沈嘉懿虽然日常表现得浪荡不羁,随性自在。生的也是倾国倾城,不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婴儿肥更是给她添了一份天真稚嫩,但是毕竟年龄尚小,仔细看去,还是一副少女的样子。

或者,她根本不懂什么叫做闺房密事,只是懂得表象里的打情骂俏,所以才这样坦然?

流霜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倘若沈嘉懿知道他现在的想法,恐怕会笑的眼角纹都能夹死苍蝇。

流霜道:“刚才那香炉的账还没跟你算,连我一起都栽了跟头呢。”

沈嘉懿很好奇,他的烈性春药是怎么解的?

不过她也没好意思问,毕竟尴尬得很。

看他现在一切正常,应该是悄悄解决过了。

流霜看她发愣,食指轻飏,抬起他的下巴,让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慵懒而随意的笑容带着属于上位气场。

沈嘉懿直觉他的身份不简单,不想和他有太过密切的接触,她扭过头,摆脱了食指的触碰。

而后者却流连那温润的触感,一把又一把揪住沈嘉懿的脸蛋,用力捏了两下,坏笑道:“你该怎么补偿我?”

平日里,沈嘉懿总是主动的那一方,但也就只是做做样子,撩一下就跑。流霜从不主动招惹自己,今日,却感觉不同了。

他似乎对自己的脸蛋甚是喜欢,又捏了两下,还不是轻轻捏,而是毫不怜香惜玉的蹂躏。仿佛逗弄自己心爱的宠物。

沈嘉懿忽然有种幼时被沈既明玩弄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是别人的掌中玩物,眼中晃过一丝害怕,闭上眼呵斥道:“放肆!”

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住。

流霜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害怕,也是第一次见他真正的发脾气。

人的性格形成包括一些习惯,都是幼年形成的。

所害怕的东西也会深埋在骨子里,出其不意地暴露出来。

灯火中,流霜一双丹凤眼里划过复杂神色,他收回手,淡淡道:“第一次,有人跟我说放肆。”

沈嘉懿看他一眼,然后低下头不说话。

流霜抬手想把人拥在怀里,可是又怕沈嘉懿会拒绝。

踌躇间,沈嘉懿刻意避开她,翻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

半晌后,流霜似乎叹了口气,淡淡道:“睡吧,一切有我。”

沈嘉懿做了一个梦,梦里十岁的她被沈既明带到一个漂亮的房间里。

她戴着鎏金耳坠,那漂亮的金线和她的眼泪混在一起,她挣扎着想要挣脱,却次次都被拖了回去。

沈既明死寂一般的眼睛看着沈嘉懿:“任务失败,就只能沦为男人的玩物,这是规矩,不管你是谁。”

沈嘉懿哭喊着,被一旁的男人摁着头,撞得额前青紫。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

沈嘉懿呜咽着,她盯着紧闭的门,企图在那里找到一线生机。

“父亲……”沈嘉懿失声喊道,“饶了我……不会有下次了。”

回答她的只有巴掌声。

妓子的女儿,从出身就是卑贱的,她是沈既明人生的污点,所以最终被抛弃在这世间最肮脏的地方,透过门板的缝隙,那里有一丝光亮。对于常年在黑暗的人来说,那是磁铁一般的吸引力。

沈嘉懿抬起手,努力地用断掉的指甲抠着那缝隙。

她不甘,前世被背叛抛弃。这一世还要这样卑微地被玩弄在别人的股掌之间,她绝不!

沈嘉懿疯了一般地扒着那缝隙,在血淋淋的痕迹里朝着外边用力地咆哮:“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不会有下次了,给我一次机会,我将会是你最得意的杀人工具!”

沈既明抓起她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下不为例。”

他忽地松手,沈嘉懿的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她抵着额,又哭又笑。

从今以后,剥开这层皮肉,去争去抢,只为活着,成为别人的掌中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