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把噬运鬼装进空间。”叶青说道。
“那乖宝就收下了。”乖宝盯着噬运鬼。
噬运鬼:……不是,你盯着我做什么?
“师父父,乖宝不会啊。”
“乖宝你告诉你的丹田,你要把噬运鬼装进空间。”
“哦,丹田,我要把噬运鬼装进空间。”
然后就“嗖”地一声,噬运鬼真的原地消失了!
裴若尘懵住了,不是,乖宝什么都没做这鬼就被收走了?怎么感觉她捉鬼比喝水还简单。
“哇师父父,我的丹田好听话哦。”
收了鬼后,乖宝想起来裴若尘还躺在地上咳血呢。
裴若尘垂眸,他居然被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子救了,感觉有点丢脸啊。
“乖宝背你出去吧。”乖宝想把裴若尘扶起来。
裴若尘看了看乖宝身上穿的公主裙,又看了看自己的斑斑血迹,坚决地摇头。
“那乖宝打电话叫哥哥来。”
裴若尘刚想开口说自己已经习惯了,受伤就躺在原地,等身体恢复一会,再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去医院包扎。
现在有个人这么关心自己,倒是有点不习惯。
可是没有信号。
乖宝着急地跺跺脚,突然她看见了一棵大树底下生长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草。
她跑过去,拔下来放嘴里嚼着,丝毫不顾草药的苦涩。
这是乖宝能活到现在所依赖的技能。
随后乖宝把嚼烂了的草药吐出来,敷在裴若尘流血的伤口上。
“一会应该就能止血了。”
裴若尘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好了小哥哥,你乖乖等着哦,我去叫我舅舅来。”
想了想怕裴若尘怕黑,又帖了一张会发光的黄符。
“符咒如此珍贵,没必要为了我浪费一张……”
“啊?”乖宝挠挠头,她随手画的符咒那么贵重吗?
乖宝不知道的是,此时外面已经乱作一团了。
“一瞬间就不见了,你看我信吗?”黎老夫人气得颤抖。
“真的很对不起夫人。”年轻的保镖道歉,心里很是内疚。
而年长的保镖心中满是怨恨。
明明是乖宝乱跑,他们已经很尽职尽责地看护了,明明不是他们的错!
“没想到生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啊,听说之前小小姐就是在生日后几天丢的,啧啧啧,黎家是不是风水不好了啊。”
“真是不听话啊,出门都不和大人说一声。”
一群人说着风凉话。
“我们快一起去找找吧!”之前和周雪柔交谈过的老妇人是真的为乖宝着急。
“都怪我,我不该去和那些大人解释的。”柳悦悦也吓到了,着急地流眼泪。
黎一诺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有人接。
“最好永远找不到。”颜晓丽露出得意洋洋地笑容,“这样小柔你以后就没人和你抢东西了!你看乖宝身上穿的那条裙子,我在杂志上看过了,全世界就那一条,要是没有乖宝,肯定就是你的了!”
“晓丽,乖宝是我的妹妹,即使她抢我东西,她也还是我妹妹。”周雪柔嘴上说着,心里却雀跃不已。
“小柔,你真善良。”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男生眼中满是称赞,这男生居然和裴若尘有几分相似。
“如果是我的兄弟姐妹抢我东西,我肯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裴曜眼中都是狠劲儿。
裴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世家,和黎家也有不少合作,而裴曜的父亲原本就爱慕黎可儿,世人都觉得两家会联姻。但是被黎可儿拒绝了。
乖宝没想到大家因为自己不见了那么着急,以为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没想到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钟头了。
“外婆。”乖宝弱弱地喊了一声,她应该事先和外婆说明情况的。
“吓死我了。”见乖宝完好无损地从森林里走出来,黎老夫人急忙把她搂在怀里,“是外婆不好,把乖宝一个人丢下。”
“让五舅舅看看乖宝有没有受伤。”五舅舅随身带着医疗箱。
“乖宝很好,只是里面有人受伤了,五舅舅你快去看看吧。”乖宝推搡着五舅舅。
“好好。”见乖宝很着急的样子,五舅舅收拾了一下医疗箱,“乖宝,还记得路吗?”
“记得,乖宝有做标记!”
“不用,我能走。”裴若尘一瘸一拐地从林中走出来。
没想到乖宝的草药那么神奇,过一会就止血了,他不想麻烦别人,就自己扶着棍子走出来了。
“怎么回事,受那么严重的伤。”黎明景连忙让人把裴若尘扶到担架上。
“乖宝,那你呢,你有没有事?”黎老夫人紧张地又是上上下下把乖宝检查了一番。
“外婆,我真的很好。”
“裴若尘?”裴曜露出了难堪的神色,他从来就不喜欢这个弟弟,不管是样貌、学习,裴若尘都展现了极高的天赋。
明明裴若尘只是一个私生子,他应该低贱到尘埃里。
裴曜很害怕之后自己都要生活在裴若尘的阴影之下。
但是天祝他也,爷爷越老越相信玄学,有天一个算命先生路过裴家,说裴若尘是天煞灾星,必须要贱养,最好养地远远地,不要影响了家里的运势。
裴爷爷原本还半信半疑,直到在裴若尘过生日的时候,他得流感发烧了,觉得很玄乎,又想到裴若尘的亲生母亲生病去世,越想越害怕,就把裴若尘安置在很远的乡下,每年就接来几回。
“裴若尘,你和谁打架了?”裴爷爷一上来就是指责,看得乖宝很是揪心。
小哥哥明明是在做好事,而且他都受伤了,为什么还被骂呢?
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样,哭了之后被骂地更凶。
难道裴若尘也是被捡来的?
裴若尘原本是不来这场生日会的,但是裴曜坚决要把裴若尘带上,在家人面前表现出很喜欢裴若尘的样子。
但是裴若尘根本没有可以穿去宴会的衣服,他最好的衣服就是身上的这件,现在也破洞了。
裴爷爷把乖宝的走失归结在裴若尘身上。
“爷爷不要生气了,弟弟肯定不会和别人打架的,他只是贪玩些罢了。”裴曜“求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