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感觉他的心都被摘走了。
否则也不可能开启暴走模式,将那些弟子全部处置。
而且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内心对刘婉儿就有了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之前从未有过,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何。
刘婉儿嘲讽的笑了笑。
“你的错?不不不,你哪里有错?你怎么可能会有错?”
“有错的是我,是我一直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我只不过是个外来者,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凭什么来要求你?”
“我走了,以后咱们两个的联系就此断绝,我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刘婉儿拖着行李箱,决绝的往门外走。
她确实已经失望了,准确来说是已经绝望了。
她无法想象为什么许正阳干什么都要瞒着自己。
宋玉研和林京飞都能告知,为什么不能告知自己?
究其根本还是没和自己交心。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许正阳挡在了门口。
“别走,只要你不走,想干什么都行。”
刘婉儿冷冷开口。
“不需要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只想走。”
“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请你让开。”
许正阳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他内心有无数的话,可此刻就是说不出口。
尤其是看着刘婉儿这副冷冰冰的模样,他的心都快碎了。
“我让你走啊!”
刘婉儿猛的推了把许正阳。
“啊。”
许正阳后背撞到了门栓上,吃痛一声。
刘婉儿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你后背怎么了?让我看看。”
许正阳连忙闪躲。
“没……没什么事。”
“我说了,让我看看。”
许正阳还想躲避,可已经来不及了。
刘婉儿掀开了许正阳的衣服,彻底愣住了。
许正阳的后背有着数也数不清的细小伤口,看起来像是被针扎过的。
其中很多伤口都已经结痂了,但看着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一瞬间,刘婉儿的思绪被拉回到了西市的商业街上。
当时一个清秀男子为了保护自己,用后背替自己挡下了无数的银针。
当时看着他的面庞,自己就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以至于回来之后,每次都会在梦里梦到。
这次终于懂了,终于明白那感觉是什么了。
那不是什么清秀男子,那是自己内心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人啊。
刘婉儿眼眶猩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真相?”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相认?为什么要傻乎乎的替我扛住那些银针?”
“你不知道那样很危险,不知道那样你可能会死的吗?”
两行热泪从眼眶流出,看的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许正阳轻轻擦拭了眼眶的泪水。
“傻姑娘,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扛那些银针呢?”
“你本来就是为了找我,我怎么会让你受伤?”
“至于为什么不和你相认,当时情况太过于紧急,并且三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我以后慢慢跟你说,你别走了。”
刘婉儿再也绷不住了,扑倒在了许正阳的怀里,放肆的痛哭着。
这些天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光自己二叔那里就去了不下数十次。
到最后把刘大海都给搞烦了。
这一天来好几次啊,谁能扛得住?
可永远都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一度以为是他抛弃了自己。
如今得知他并没有抛弃自己,并且还在暗中拼了命的保护自己。
这巨大的落差,让她幼小的心灵再也扛不住了。
感受着怀里人儿的哭泣,许正阳轻轻抚摸着发丝。
“不哭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突然,刘婉儿想到了什么,连忙拿过了急救箱。
“我来帮你上药。”
许正阳笑了笑。
“不用了,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我说了,我来帮你上药,你乖乖趴好。”
刘婉儿满脸的坚定。
“好好好。”
许正阳只能应下。
涂抹完所有药膏,许正阳起身准备道谢,可却发现刘婉儿已经开始脱自己的衣物。
“你……你这是做什么?”
许正阳慌了。
刘婉儿自顾自的开口。
“我想好了,你就是我认定的那个人,这辈子都不会变了。”
“这次你又救了我,我也该好好的报答你。”
“不过这也并非是单纯的报答,是我认定你了,不管你是否愿意接受我,我都愿意将自己给你。”
没有多余的修饰,但这就是最动情的语言。
面对着刘婉儿的示爱,许正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慌张的帮刘婉儿把衣服穿好。
“别这样。”
刘婉儿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眶再度湿润。
“你真的这么嫌弃我吗?一点都不愿意接受我吗?”
“而且我说了,我不用你负什么责任,哪怕你明天不要我了也可以。”
“只要现在你愿意陪我就好,你别走。”
许正阳能感受出来,这个姑娘的身体状态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更重要的是,心理状态也已经濒临崩塌。
这些天确实是把她累坏了。
可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趁人之危。
许正阳深吸了口气。
“现在你的状态不太稳定,我先帮你针灸一番。”
随即快速将银针刺入了刘婉儿身体的各个穴位。
伴随着真气的传输,刘婉儿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刘婉儿憔悴的面容,许正阳越发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这个天真善良的姑娘不会变成这样。
针灸完成后,许正阳收回了银针,帮其盖好了被子,轻声退了出去。
他现在也理不清两人的关系,所以他是不可能做出任何非分的举动。
院落里,独孤求败和司徒华都已经睡去了,只有林京飞靠在树下打盹。
许正阳踢了他一脚。
“困了就回去睡,在这搞什么夭蛾子?”
林京飞一下就精神了,贱兮兮的凑了上来。
“老大,现在什么情况?”
许正阳皱了皱眉头。
“什么什么情况?”
林京飞一副你我都懂的样子。
“唉呀老大,咱们兄弟谁跟谁呀,你就别藏着掖着了。”
“我且问你,你是怎么息了婉儿姑娘的怒火的呀?”
“而且你在房间里待了那么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