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临城近几日波诡云谲接二连三的出事。
先是晋王爷在街上遇刺命在旦夕,现在太子在东宫被人下毒昏迷不醒,是谁如此胆大包天,不把大周皇室放在眼里。
大周天子震怒,文武百官遭殃,百姓惶恐不安。
天天看话本,聊八卦的日子不香吗?为什么要刺杀下毒啊!到底是谁这么可恨!
谢长生听到这个消息时,在心里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跑到小医馆来接谢凝雪,还气得咬牙切齿,“绾,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听说了。”谢凝雪正在医馆里看着刺绣的鸳鸯戏水图两眼冒火,为什么要答应那个王八蛋要给他绣这个。
从晋王爷那里出来,谢凝雪就到街上刺绣的铺子买了做香囊的材料,想着在医馆没事的时候绣两针。
都是用针的活,扎人和绣花应该差不多。
她还高估了自己的手,也低估了绣花的门槛。
手指被自己扎了无数针,连个鸳鸯戏的水都没绣出来……
谢凝雪叹了一口气,老祖宗诚不欺我,隔行真的如隔山啊!
丢下手里绣了两针布,抬眼看向怒气冲冲的谢长生,“三哥,你有钱吗?”
“什么?”谢长生没明白自己妹妹为什么突然问这话。
“我想去无双阁雇个最贵的杀手。”谢凝雪道。
“你要杀谁?”谢长生问。
“我要再给晋王爷补两刀。”越想越气,自己怎么就被他拿捏住的,一次次让他得逞。
谢长生吓了一大跳,连忙跑过去捂住谢凝雪的嘴,“不要乱说话,现在西临城风声鹤唳,让别人听到,还以为这些都是你干的。”
谢凝雪扒开谢长生的手,她以为三哥是来说自己和晋王爷艳俗狗血话本的事,看来是说太子中毒的事。
还好,还好,太子中毒的事,让全城百姓将那不堪入目的话本置之脑后。
“我开玩笑的。”
“你把三哥吓死了,这事怎么能开玩笑,太子昨晚被人下毒,至今尚未醒过来,御医和太医都查不出中了什么毒,所以不敢贸然开方解毒。皇上向太医们施压说今天救不醒太子一起领罚。”谢长生跑得满头大汗,拿过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那父亲和大哥今天不能回家吗?”谢凝雪有些担心他们。
“应该不能,都关在东宫等太子醒过来。中说太子府里厨房掌事,侍女人等都抓进大牢了。最近可要把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忙死。刑部查晋王爷遇刺的事,太理寺查毒害太子之事。”谢长生喝了杯凉水,“不过所有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没查出下的是什么毒?”
“有没有可能,不是中毒。”谢凝雪按了按眉心,这也是她刚刚才想到的,还要多谢五公主那日来求情蛊。
“不是中毒,那会是什么?”
“可能是中了蛊毒!”谢凝雪说出自己大胆的猜测。
谢长生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自从大周朝开国以来就禁止巫医蛊术。没有人敢用。”
“总有不怕死的人。”
蛊术是西域巫医族的秘传之术,诡异无常,凶险万分,可千里控人神智,还能隔空取人性命,就是因为这种力量可怕,所以大周先祖皇帝下令禁止这种邪术,违令都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