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太子和太子妃有没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谢凝雪一直都觉得不是中毒。
首先太子府戒备森严,吃的饭菜,用的物品都是先用银针试毒,再用奴虫试毒的,没问题才会给太子食用。
进出的人也都是详细登记的,府里更是耳目众多,随时随地有人盯着。
“何出此言?”谢长安没有像谢长生那么大的反应,蛊术被禁百年,突然被人提多少有点惊讶。更多的是想知道谢凝雪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太子和太子妃昏迷前一直无任何征兆,而太子府也没有可疑之人进出。大理寺审了三天三夜一点蛛丝马迹都没问出来。如果是人为下毒肯定会留下线索的。”谢凝雪有理有据。
“那也不能说是下蛊啊?”谢长生抢着反驳道。
“你知道蛊是怎么下的吗?”谢凝雪抬眸看着他问。
谢长生被问得浑身发麻,“杂书上有写一些的,是用特殊的草药和咒语来操纵邪恶力量进行诅咒施法。这种邪术有连坐之罪,我们还是别在家里谈论了。”
“三哥,不用蛊术害人,但要了解蛊术防止坏人害我们啊。”
“绾绾,说得没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谢长安在求医方面很愿意多听意见多学习,蛊术也分医蛊和毒蛊的,能救人也能毒人。
谢凝雪接着说,“蛊术一共有十三种,我觉得太子中的可能是虫蛊。”
“虫蛊?”现在谢长生是头皮发麻了。
“虫蛊,是将各种毒虫一起养于密闭容器,任其相互撕咬,最后剩下的那只即为蛊王,蛊王只听命于蛊师。蛊师可控虫入人体内,杀人于无形。”这也是为什么太子府查不到异常之人的原因,可能只是一条小虫,趁着夜色爬上了太子的床……
“如果是下蛊为什么还要跟太子妃下一个?”
“可能想误导大家。大哥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也不一定是对的。顶级杀手也能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杀完人还能全身而退,很多迷药是在晚上趁人睡着吹进房里的。”谢凝雪没找到证据,不好十分肯定说自己猜想的就是对的。
“绾绾,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谢长生问。
“可能我以前看的民间诡秘的故事书多,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了解得多点。”谢凝雪总不能说上一世自己跟蛊术有些牵扯,去查了一些古籍卷宗吧。
“如果是蛊术那就麻烦了。”谢长安喃喃道。
“大哥这种禁术大周国根本没有人敢用。”谢长生还是不相信有个会冒死犯禁。
“三哥,你是不是傻了,杀太子就是死罪了,不管对方用毒药,还是毒蛊。”谢凝雪挑起眉眼。
谢长生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羞辱,“呵,我的意思是说大周国没人会用蛊。”
这也是谢长安说麻烦的原因,因为无人会解蛊。
“怕什么,抓到蛊师不就行了。”谢凝雪想事情总是跟他们不一样。
“你还说我傻,先别说找不找得到人,就算找到了人,谁敢抓啊,不怕他对自己也下蛊吗?”
“世上万物相生相克,总能有克制的办法。虫蛊也是虫,也有它怕的东西。”对这些事,谢凝雪比一般人乐观,她知道太子不会这么容易死。
“绾绾,你说得对。”谢长安觉得跟她聊一下,茅塞顿开。不限于中毒,解法就有很多种。
“大哥你不是传说中的宠妹狂魔吧。什么都是绾绾说得对。”谢长生不满道。
“不管怎么样先要找到下‘毒’的人。”谢凝雪忽视了三哥的不满,不然他越说越来劲,又把正题带偏。
这边谢府三兄妹坐在一起讨论着太子中毒的事。
另一边的太子府,谢正堂像热锅上的蚂蚁,皇上让他救醒太子,可他刚刚给太子把脉,脉象平稳,气血充足,经络畅通,根本诊不出任何病症来啊。
这药方怎么写?
写不出药方要死。乱开药方治不好太子也要死。
自己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看来这次自己在劫难逃。
正在谢正堂极度绝望的时候,谢若心来了。
她不可能放着自己父亲不管,现在的她还没在永宁王府立稳脚,如果眼睁睁看着自己父亲被关太子府不闻不问,只会招人斥责,说她不忠不孝。
所以她跪求皇上让自己入东宫陪父亲一起给太子治病。
多一个人多一点希望,皇上当然同意。
谢若心身怀读心术,能听到身边每个人的心声,这也让她多了几分救醒太子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