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雪从福伯的话里知道了两个信息。
谢长安遭人陷害!
还在去刑部的路上莫名失踪!
在把玄冥大师算出自己亲人有难联系在一起,让谢凝雪细思极恐,后背发凉。
这一世大哥还是逃不过悲惨的命运吗?
做这一切的真的是玄冥大师吗?
想起了上一世家人们的惨痛遭遇,谢凝雪的脑子一团乱。
谢长生拉着她往府里走,“先进去看一下父亲,母亲,问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这个时候谢长生成为家里的顶梁柱,自己不能慌乱,还有父母和妹妹要安慰好,大哥的事要处理。
谢凝雪深吸呼了几次,调整好情绪,让自己镇定下来先想办法。
谢正清和徐氏正坐在大厅里跟刑部负责这案子人的说话。
那位刑部侍郎对谢正清很是客气,因为谢正清救过他的夫人一命。
而且凭他对谢长安的了解,决不相信谢长安会私下售卖紫河车,这事可大可小,但至少要革职查办。这么一来前途尽损啊。
医德和医术两个都是上等的太医,怎么会想不开拿自己的前途冒险,私下售卖禁药呢?还那么不小心被当场抓到,人赃并获。
私心刑部侍郎是站在谢正清这一边的,但公事公办他也不得不现场抓拿谢长安回刑部办案。没想到回刑部的路上谢长安凭空消失了。
这下刑部侍郎人都傻了,案子一下变得扑朔迷离。
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不见的,自己怎么跟上面交代,怎么跟谢正清交代。
于公于私,他都要亲自来一趟谢府。
“正清兄,你先别着急,长安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相信他绝不会做这种事,自然会还他公道的,现在我们要知道长安会去哪里?我们先找到人再想对策。”刑部侍郎语重心长道。
谢凝雪进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不悦道:“怎么说的好像是我大哥畏罪潜逃似的?在刑部当差的可都是武功高强的人,我大哥只是普通人,更无半点功夫,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下逃跑?”
大厅里正在谈话的三人同时看向谢凝雪。
“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我会找到大哥,也会找出陷害他的人。”谢凝雪和谢长生先走过去安慰谢正清和徐氏。
谢正清朝他俩点点头,自己的孩子自己最清楚,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他也相信刑部也能还长安清白,只是没想到人会不见,谢凝雪说得对,长安不会武功,怎么可能逃跑,肯定是被人
徐氏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崩溃了,自己孩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吃过这种苦啊。虽然不像别人家那么宠他们,但从小还是衣食无忧,一直没有遇到挫折。
现在被人诬陷心里该有多难受,人还不知道去哪里了,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饿着,渴着,有没有吃苦受罪。
但自己也不能表现出太多情绪,还有两个孩子会跟着一起担心害怕的。
她拉着谢凝雪的手拍了拍,表示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刑部侍郎听完谢凝雪的话,表情坦然道:“谢小姐这话严重了,我只身前来已经表明了我对长安的信任,但有没有可能是他的朋友帮他逃走的呢?当然也有可能是歹徒劫走了。我也派人在西临城四下搜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他的安全。”
“大人,我大哥和他的朋友都是明辨是非之人,绝不会做出这种罪加一等的事来,我大哥本就是被人陷害,只要去刑部问个明白,一定能知道他是无罪的,完全没必要逃跑。”谢凝雪站到刑部侍郎旁边,有理有据地分析。
“反而被坏人劫走是最有可能的,只要人找不着,那这案子就永远成了悬案,大人也多了一笔污点。只有快点找到我大哥才是最好解决之道。”
“谢小姐所言极是。”刑部侍郎没有咄咄逼人,主要也怕谢家找自己要人,感觉自己也是受害者。
“那大人可要重点盘查下各大城门,抓到坏人也要严惩不贷。”谢长生也提出自己的想法,“西临城几次三番出现这种事,让那些歹徒为非作歹,他们已经敢公然挑战大周朝皇权威信了。把你们刑部的人都不放在眼里,现在还从你们手里抢人,大人定要以最快的方式让他们知道大周朝皇权不可侵犯。把坏人都绳之以法。方能让刑部在大众心中重建威信。”
谢长生是真的很想让刑部直接去三清观搜查,他觉得大哥肯定是被那个玄冥大师抓走的。
对了,定是绾绾给大哥的那几粒丹药查出了什么,玄冥怕自己的事情暴露,就先发制人找人陷害大哥,再把他抓走,让刑部死无对证。
自己的事也不会揭发,还能警告查他事情的人。
这么一想,大哥可能会有性命之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