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拉开。”
林淑带着怒意命令保镖。
折腾了半天,傅璟臣早已气喘吁吁,被保镖拉着,怒瞪顾野。
“傅璟臣你再胡闹就滚出这个家!”林淑扬手给他一巴掌。
傅璟臣一怔,挨了林淑的巴掌。
“妈?”
傅璟臣似乎不敢置信,林淑会说出这样的话,会打他。
“妈什么妈!”林淑简直要被气死了,“你还想发什么疯?”
“我没发疯,明楚在家里……”傅璟臣咬牙切齿,后面的话却说不出口。
明楚不要脸,他还要。
“明楚和顾野是我请来的,有什么问题?”
林淑转头骂顾野,“楚楚的衣服都破了,你傻站着干什么,带她去换!”
丈母娘气场拿捏的死死的。
她已经不幻想傅璟臣跟明楚破镜重圆了。
顾野也在考核期。
傅玉瑶站在门口,挡住明楚,“舅妈,不能让她们走,他们打了哥哥,不能这么算了。”
这回不用林淑动手,明楚给她一嘴巴,“看门挺积极,就是叫的太难听了。”
傅玉瑶捂着嘴巴,凶巴巴的还嘴,“你骂谁是狗呢?”
傅璟臣见状挣脱保镖,过来护住傅玉瑶,心痛的瞪明楚,“你变了。”
明楚目光在他们俩身上扫了一圈,“让开。”
顾野不动声色看着傅璟臣。
看他扶住傅玉瑶的腰后,傅玉瑶忽然委屈巴巴柔弱可怜起来。
傅玉瑶独闯自己的酒店,脱光了拍裸照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傅璟臣怀里抱着一个,眼睛却深深看着明楚。
明楚捂着毯子的手腕又白又嫩,妩媚成熟的身材,却冷着眉眼,有股说不出的味道。
傅玉瑶见傅璟臣一直盯着明楚看,心中涌起不安,她捂着脸抽泣,“我的脸好疼。”
林淑走过来,嫌弃道,“脸疼还不走,没挨够打?”
“还有你,傅璟臣,当哥哥的手别乱放。”
都多大了还搂搂抱抱?
哪一点像兄妹?
傅璟臣无奈收回手,“妈,别乱说行吗,玉瑶她正疼着呢。”
“心疼了?”林淑抱着臂嘲讽。
傅璟臣没接话,对着明楚的背影喊话,“明楚,只要你现在回头,我不介意你之前的水性杨花。”
明楚本来已经走开了,听到话转身,冲傅璟臣喊道:“我嫌你脏,垃圾就应该呆在垃圾桶里,别跳出来污染环境。”
刺耳难听的话让傅璟臣周身气场更冷,傅玉瑶挽上傅璟臣的手臂,“哥哥,我会不会毁容啊,都怪明楚那个坏女人!”
傅璟臣轻碰傅玉瑶红肿的脸颊安慰她,“没事瑶瑶。”
林淑看不下去了,“一个巴掌而已,她不往上凑会挨打吗?”
傅璟臣打断她,“妈,你少说两句吧,瑶瑶一个小姑娘,哪受过这罪?”
他命令佣人拿来冷敷的冰块,用毛巾包着帮傅玉瑶消肿。
林淑看不下去,让管家把傅璟臣换下来,“赶紧去医院陪爷爷,玉瑶这脸就在家养着吧,别出门了。”
傅璟臣走后,傅玉瑶打掉管家手中的冰毛巾,小跑着去追。
到门口时,被林淑安排的保镖拦住,“小姐,太太吩咐您在家休息,今天不能出门。”
傅玉瑶气的跺脚,“你们管我?”
保镖那大体格子,她占不到便宜,打了两下,震的手痛。
傅玉瑶甩着脸回卧室了。
另外一边客房里。
明楚已经换了身新衣服。
林淑抚摸着明楚掌心,“你早支棱起来就好了。”
“妈,过去的事不提了。”
“不提就不提吧,”林淑叹气。
好在自己那点私心没有挑破。
如今她也不想了。
傅璟臣他活该孤寡。
明楚顾野吃完早饭,一起离开傅家老宅。
知道她去医院找明正昌,林淑给她配了一车保镖。
明楚跟宋宁羽在医院门口碰头。
“不是,你为什么不让顾野跟着啊?好歹算一男丁啊。”
“吵起来怕我女神包袱兜不住,不想让他看见。”
他们这么多人去医院,万一被围观了怎么办?
顾野的偶像滤镜不能碎。
宋宁羽“啧”了声,“还女神包袱,女神不用拉屎放屁?”
明楚嫌弃,“彻底放飞了?这个宇宙没你在乎的人了?”
“你就说你拉不拉屎,放不放屁?”
宋宁羽不依不饶,非要揪着屎尿屁的话题不放,明楚还没进医院大楼,怒气值已经续满了。
几个身上带纹身的壮汉,一人举着一个花圈从面包车上下来,“宋姐,我们没来晚吧?”
“还挺准时,”宋宁羽嘿嘿一笑,满意看着几个花圈,“办的不错。”
“宋姐交代,使命必达!”
明楚也就震惊了那么一小下,再次庆幸顾野没跟来。
阻止是不可能阻止的。
这都是明正昌应得的。
“走吧,咱们进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明正昌病房。
路人遇到他们怪异又庞大的队伍,纷纷退到墙边让路。
众人议论纷纷。
“黑社会死老大了?”
“别瞎说,扫黑多少年了,哪还有黑社会。”
“不是黑社会,那是职业医闹?”
“看表情……不像,没准是探病?”
“谁家好人探病带花圈啊?”
还有好心人指路,“太平间在外面。”
明楚为人低调,平时做事也不招摇,实在是她气狠了。
看到那几个花圈的时候,她居然接受良好。
可惜不是每个人都有稳定的情绪。
宋宁羽推开病房门,一群人呼啦啦涌进病房。
原本宽敞的空间,空气都沉滞了。
“阿姨叔叔好~”宋宁羽见人就叫。
主打一个乖巧懂事。
“什么鬼东西?明楚你咒你爸爸死?”韩芳菲炸了。
明正昌这回住院的日子格外长。
明楚不知道刘阿姨怎么办到的,明正昌住了这么多天,愣是一点不见轻。
每天八百,刘阿姨挺积极,打电话给明楚的态度也越来越好。
明正昌正在吃早饭,看到花圈,把汤碗扔了出来,里面的枸杞党参撒得到处都是。
“爸爸别动气,气坏了你辛苦了一辈子的公司只能便宜我了。”明楚抽出纸巾帮他擦床单上打翻的咸菜。
边擦她边说,“您心脏不好,不能吃重盐,家里的保姆怎么准备这种东西?要我说您老的习惯也要改改,别人暴富了吃的都是山珍海味,怎么你就非要吃咸菜呢?”
“是该夸你节约吗?”
“真念旧,给老家亲戚人手一百万,何必假惺惺的吃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