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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风暴

她回想起平生的唯一一次接吻。

也是和眼前这个男人。

那场小小,肆意的风暴。

心脏发皱。

明楚仰着头,眼神颤抖着。

顾野伸手拨弄了明楚脑袋一下,明楚的发丝柔柔的。

“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他突然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灼人的温度散开,风带起衬衣下摆。

少女身后是漫天银河,眼睫闪烁,娇矜的栀子味充盈鼻息,周围的一切,包括树,都模糊成了风。

白色的珍珠盘扣不再具象,化作一抹流光。

照在心头。

他眼底藏着缱绻,笑的漫不经心,“姐姐别害怕,我们都不会碰到这种事的。”

他的衬衣上满是他的味道,就好像他一直在裹挟着她。

……

明楚泡在浴缸里,露出玉色的肩头。

玫瑰精油辛辣的香甜气息随着水汽氤氲。

她看着墙上的法式浮雕静静出神。

她想起一些过往。

那时她刚结婚,她沉浸在嫁给傅璟臣的喜悦当中。

他们领证和见家长是同一天,从傅家老宅回到他们的小巢,傅璟臣放下她就走了。

“我临时有个会,要出差两天。”

一走就是半个月。

期间婆婆林淑来看过她两次,继母韩芳菲也一天一个电话追问他们有没有圆房。

后来明楚有些着急了,她便听了韩芳菲的建议,去内衣店买了很露骨的睡裙。

她飞去了傅璟臣出差的城市,换上清凉的布料。

她对着镜子,用艳丽的唇膏勾画出饱满的唇型,扭动身子,练习展示自己的曲线和女人的娇软,希望得到傅璟臣的喜欢。

然而,傅璟臣眼神厌恶,冷冷地留下一句,“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摔门而去。

傅璟臣的大秘赵华进来时明楚哭的妆都花了,她甚至来不及擦脸,只紧急拽着浴巾裹住了身体。

“抱歉,明小姐,我送你去机场。”

明楚生气地质问,“你难道不该称呼我太太吗?”

赵华依旧没什么情绪,“抱歉太太,你现在换衣服,我送你去机场。”

明楚的手上粘着绵密的泡泡,她抚摸过锁骨,脖颈,嘴唇和眼角,留下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嘴里念叨着,“我不会这样对你的。”

“是这样,”

“这样,”

“还是这样?”

不知不觉间,眼角的泪意将泡泡冲散。

她抓住浴缸的边缘,指尖泛白。

剜去腐肉。

伤口才能愈合。

只是新的皮肤长出来,很疼。

哭了一场后,明楚又掏出面膜急救。

明天的宣传片拍摄,要辗转云州多个景区,掐准日照的时间,不允许有一丝失误。

宋宁羽跟她打着视频电话。

她也贴着面膜,“青年企业家都什么样,有没有特别帅的,你跟他们合影了吗?”

宋宁羽总喜欢讨论明楚身边的男人,以前是傅璟臣。

最近变成了顾野。

明楚对现场的几个青年企业家都没有太深印象,“有特别美的,华意生物的女老板。”

“华意?我现在贴的就是华意的新品面膜,原来是美女老板做的,我就说呢,把面膜做得这么好用,只有美女才懂美女。”

“华意的老板是顾野的龙凤胎姐姐。”

“龙凤胎姐姐?”宋宁羽表情破功,“上帝好不公平啊,顾野那样完美的脸,居然不是唯一?”

她的重点到底在哪里?

两人又扯了一会,宋宁羽才想起来正事,“房子有消息了,有一处可以拎包入住的精装修,两梯两户的公寓,各处都挺好的,要价二百三十万,你要不要?”

“要要要,你让你朋友帮我留两天,等我从云州回去就签合同。”

“那我跟他说一声。你先把你的信息给我发过来,我让他去登记。”

屏幕一黑,宋宁羽切出去联系朋友了,明楚趁着这个时间把面膜撕掉。

她的面膜也是顾晚意送给她的,是还没上市的新款。

告别的时候,顾晚意把面膜塞给她,还暧昧地眨了眨眼。

顾晚意的桃花眼勾起来,连她这个女人都心乱了半拍。

明楚对着镜子仔细检查,敷过面膜以后,眼睛已经不肿了,一点都看不出曾经哭过。

“谭明州不行啊,给你订的什么破酒店,窗帘都勾丝了!”

宋宁羽扯着嗓子抱怨。

“这不是他订的,”明楚拿着毛巾跑回镜头前,边擦脸边说,“云州文旅局给安排的,公益宣传片,公益,懂不。”

“谭明州不行啊,找的什么破合作!”

明楚就知道,她跟宋宁羽不在一个频道上……

她只是想攻击谭明州罢了。

后面无论明楚说什么,宋宁羽都能找出一条“谭明州不行”的理由。

月黑风高。

深夜是最好的保护色。

谭明州一身黑色冲锋衣,头戴黑色鸭舌帽,顺着人流拐入暗巷。

暗巷位于酒吧红灯区的后街,路灯坏了好几个,借着微弱的星光,随处可见垃圾与污水。

谭明州走到一处角门,推门进入其中一家酒吧。

酒吧内空气浑浊,混杂着烟味酒味和廉价的香水味。

两个服务生躲在角落里吸烟。

“刚才那个开大马的老板给你小费了?”

“不多,就二十,没见过这么抠的,喝着2000的假酒,给20的小费,我还以为是个有钱二代呢,结果是个假大款,车保管是租的,我赌一瓶雪花!”

“呸,起早贪黑一个月,不如老板灌两瓶假酒赚的多。”

“你行你也干呀,我给你打工。”

红色的烟头明明灭灭,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黑影从他们身后闪进了包厢。

服务生摸完鱼,踩灭了烟头走了。

谭明州一手拖着一个昏睡的人,从角门离开,熄灭的烟头在地上留下几道灰黑色的长痕。

他没走来时的路,而是顺着另外一头,朝着亮处走去。

那两个人半个身子拖在地上,一路碰到空瓶子铁罐子,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被嘈杂的音乐声掩盖。

有辆警车停在路口。

谭明州将其中一个抛在了前机盖上。

拖着另外一个绕开摄像头走远了。

......

半晌后,“师父,我这抓了个人,好像磕了药,神志不清的,把我前机盖都砸出个坑,这算不算工伤啊,能报销吗?”

“你别好像,带到医院来做化验,正好刚才有一个倒在门口的,叫他们一块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