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下的纹理丝丝紧扣,她感觉到二人周围的环境在极速升温。
明楚笑咯咯的反问,“你说呢?”
她说着,另一只手滑到顾野胸膛。
这种暧昧的氛围让明楚沉迷。
她感觉得到她的偏移,勾不勾得动顾野不知道,她动情了。
顾野整个人都绷着弦。
僵硬的身体,只余那颗不安分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他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顾野没有推开她,她柔弱无骨地靠在顾野身上。
明楚一抬头就能看见他完美的下颌线,她抬手摸了摸顾野的脸颊。
顾野屏息道,“楚楚,别碰。”
“硬的。”
明楚手指戳了戳他,从他的脸上划走,与那只环抱住顾野后颈的手交错在一起,拉近跟他的距离。
明楚的呼吸紧贴着顾野的肌肤,热意穿透,浓烈入骨。
顾野呼吸顿住。
明明上一次明楚喝酒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你喝醉了。”
淡淡的胸腔震动。
明楚贴在他肩头,眼中水意盎然,软绵绵的嗓音像丝绸,裹着顾野的心,“不,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明楚鼻尖蹭着,从顾野肩头蹭到锁骨。
留下暧昧缱绻的气息。
明楚在这里的经验等同于零,全靠身体的本能在勾引。
纯粹的颜,惑人的眼,像是聊斋故事里魅惑书生的狐狸精。
她够不到他的唇,只好在他身上作乱。
他没有推开她,便给了她可乘之机。
下一秒,明楚红润的唇咬上了他的喉结。
耳畔男人闷哼一声。
她并不知道这个动作带来的破坏力有多大,明楚此刻像是进入陌生世界的爱丽丝,在她从未见过的领域试探。
不一会,顾野喉结被她咬的湿答答的,泛着诱人的红。
她不停用她的牙齿去磨那块上下浮动的骨。
不疼,却痒得人发紧。
玩了一会,她不尽兴,在他身上织起了毛衣。
红唇不时轻碰他的肌肤,留下各种引人遐思的暧昧痕迹。
顾野身上很清爽,咬在嘴里并没有汗味,唇齿触碰间,舌下的皮肤有种磁力,让她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尤其是,她咬住他的时候,他的喘息声,像流动的荷尔蒙,听的明楚成就感爆棚。
顾野钳住了她的腰,不许她乱扭。
肢体相碰的瞬间。
明楚轻笑了一下。
“原来你有感觉。”
话落,她抬首,故技重施去咬他的下巴。
可惜这次明楚并未得逞。
顾野突然低下头,迎着她翘起的唇,吻了上去。
明楚的脑海里瞬间烟花绽放,海浪咆哮,柔软的唇瓣像果冻划过心间,带来触电的感觉。
顾野的呼吸有些沉,喷薄在明楚脸上。
明楚目光迷离的看着他。
顾野柔软的发丝垂在她眼前,俊美的脸庞不再清隽,散发着诱人的淡粉色。
似乎不满她的分心,唇上的力道加重,龙卷风般袭来,明楚唇瓣被揉的又疼又爽。
如果说明楚印象里的顾野是和风细雨,那此刻就是狂风暴雨。
橘子味软糖从记忆中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让明楚无法形容的快乐。
他口中的味道是霸道的,张狂的,攻城略地,摄魂蚀骨,他啃啮着明楚口中的空气,掠夺着明楚口中的津液。
唇舌扫荡间,明楚躲,他缠,最终避无可避,敞开自己任君品尝她的柔软。
点火的那个现在完完全全失了主动权。
撩原烈火烧的明楚眼眸成灰。
暧昧的喘息声剧烈的心跳声揉在一起,听的人脸红腿软。
她不甘做这场游戏的附庸,因此大胆出击。
用牙齿和舌头抢夺领地。
她的动作又莽又笨拙。
顾野架不住这热情又大胆的回应,吻的更热烈了。
明楚踮着脚去够他,二人呼吸交缠,难舍难分。
天旋地转的窒息感铺面而来,明楚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的急风骤雨终于有了短暂的停歇,顾野轻轻啄着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像蒲公英飘过海面。
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带来更深的痒意。
明楚不满的追逐他,他的唇一张一合,低声诱哄,“楚楚,呼吸。”
低磁的嗓音让她指尖发麻。
明楚的小鹿踢的她心口疼,下意识的顺着顾野的话,吞咽空气。
怕她站不稳,他搂住住她的腰,固定在自己身前。
明楚柔软的身躯让人心颤,细腰不盈一握。
他知道她身材好,比例逆天,但眼睛看着和揽在怀中,完全是不同的滋味。
他是食髓知味的贼,贪恋着她的美好。
顾野咽了一下,看着明楚红唇微张呼吸的样子。
她的眸中浓雾四起,浑然天成的娇媚,让他情谷欠渐深。
“唔……”
明楚的呼吸被堵了回去,二人的唇瓣重新粘在一起。
她双腿发软,只像菟丝花般的攀在他身上。
顾野似品尝不够,他托住了明楚后脑,强硬地将她往前压。
他呼吸着她的清香,品尝着她的甜美,吻逐渐加深。
水声啧啧,听的人心跳加速。
他的体温比她灼烫不少,明楚感觉被烈阳四面八方的包围了。
她的手下移,顺着肱二头肌一路摸到后腰。
掌下的肌肉又硬又烫,烫得她指尖颤抖。
明楚感觉自己的体力在飞速消失,明明吃了那么多的烤鱼,现在却觉得饥渴难耐,急需填满,她的手笼住他的后腰,用力的环抱住他。
明楚只觉得世界中只有他们两人,忘却了所有烦恼。
原来接吻能带给人如此畅快的享受。
她的唇边突然溢出轻笑。
顾野停了下来,他的嗓音沙哑暧昧,“笑什么?”
明楚好半晌没有回应,顾野也不急,唇瓣与她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等待她回答。
明楚现在是离弦的箭,脱水的鱼。
一刻都难捱。
她下意识道,“你接吻的水平真好,还要……”
顾野呼吸一窒,周遭的暧昧气氛突然抽离,他哑着嗓子,“我没有,楚楚,我没有和别人亲吻过,只有你。”
明楚思维涣散,下意识地“嗯嗯。”两声。
俗话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像我就蹭蹭不进去一样,只能听,不能信。
明楚左耳朵听完右耳朵就出了。
她现在只想着灭火。
灭她脑子里灼人心神的谷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