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韩芳菲提着保温桶进来了。
明正昌见到她,便将头扭到一边不看她。
韩芳菲也不在意。
她给了明甜一个眼神,明甜识趣地出去了,走时还不忘把病房门轻轻关上。
“老明,我煲了黄芪猪心汤,你最爱喝这个了,趁热来一碗尝尝?”
明正昌瞥她一眼,冷淡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没脸来了。”
“夫妻哪有隔夜的仇,”韩芳菲扯了下嘴角,打开饭盒,“我还不了解你吗,别怄气了。”
清甜的药膳滋味飘了出来。
明正昌咽了咽。
“你还当我是怄气?”
“好好好,你是真的动气了,那现在能不能消消气,喝点我炖的汤?我专门挑了温补的西洋参放进去一块炖的。”
明正昌享受着韩芳菲的服侍,大口大口地喝了一碗。
碗底见空,他才说道,“你闯的祸,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韩芳菲道:“怎么叫我闯的祸,你这样说我可伤心了。”
明正昌叹了口气,“那行,那你就说怎么解决。”
韩芳菲盛了新的汤,用汤勺喂到明正昌嘴边,“你有主意就告诉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好歹做了二十年的夫妻,韩芳菲了解这个男人。
明正昌喝了汤,高高在上的说道:“反正是你烧掉的,你知道里面有什么,现在网上不是有卖旧货的吗,照着原先的样子再买一套吧。”
“那里面的珠宝匣?”
明正昌白了韩芳菲一眼,“如果真有那个值钱的珠宝匣,我要创业的时候苏夏为什么不拿出来?”
“你是说......”韩芳菲眼神转了转。
“你没见到,我也不知道。”
韩芳菲面上恍然大悟,对明正昌崇拜。
内心却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
......
“大小姐,你的车停在哪了?究竟是什么东西必须要我亲自来拿?”在明家工作最久的那位保姆不解地跟着明楚,语气埋怨。
明楚走得急,保姆跟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下一秒,天旋地转,保姆倒在了地上。
保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牢笼里面。
她手脚被捆在椅子上。
一挣扎,扎带就勒的手腕疼。
旁边摆着电锯、铁棒等等看上去就很吓人的东西,地上还有一滩滩黑色的痕迹,由于光线不佳,保姆根本看不出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更看不出自己是在哪。
闻着刺鼻的血腥气味,保姆吓得瑟瑟发抖。
“是谁绑架我?”
她上了些年纪,又为非作歹多年,心中自然有鬼。
铁门晃动,明楚带着一堆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保姆大喊道:“大小姐!你不能绑架我!”
“已经绑了,”明楚无所谓的看着她,“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吧?”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说的话,那我只好用我的办法了,反正你的命也不值钱,韩芳菲不会在意你的,”明楚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轻笑着说道,“说实话,我还没见过断手断脚的人是怎么叫的。”
伴随着明楚的话落。
一个保镖拿起一旁的电锯打开开关。
“吱啦!”
刺耳的声音像死神在招手,保姆的老脸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大小姐,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小姐,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不会报警的,求求你!”
保姆被吓得语无伦次。
明楚抱着手臂,笑而不语。
看着电锯一步一步的靠近。
保姆吓得连声大喊,眼泪鼻涕流的到处都是,“你们违法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但是明楚不喊停,电锯就一直在靠近。
电锯近在眼前,保姆吓得尿了裤子。
霎时一股难闻的骚臭味飘了出来。
“我说!我全说!”
“求求大小姐放过我吧。”
电锯停在了她头顶。
保姆闭着眼睛不停地求饶着。
隔壁的导演休息室,顾野看着她的女朋友一脸凶狠地卖力演着戏,突然有了新歌的灵感。
保镖在一旁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他的咖啡。
是明楚在来的路上买的。
她听说他喜欢喝黑咖啡,特意要的这个,还给顾野配了一块奶酪状的可爱小蛋糕。
那边明楚还在演着。
她换了一条很酷的工装裤,上面是件无袖的紧身衣,将身型包裹得凹凸有致,极尽性感。
明楚将挡住侧脸的发丝撩到脑后。
打开摄像机,对着保姆,“说吧。”
保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对此时此地出现专业级的摄像机都没感觉到奇怪。
“你母亲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你母亲已经死了,我只是偶尔从先生那里听到一句半句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时不时还看一眼明楚。
明楚示意她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你母亲的东西我没见过,一直都是太太亲自收着的,她嫌那东西晦气,锁在阁楼里,是后来,后来......”
保姆闭着眼想了几秒,才继续说道,“是太太怀少爷的时候,家里曾经来过一位大师,大师给家里改了风水,那个时候大小姐你还换了房间,你记得吧?”
“然后呢?”
“然后......”保姆有些害怕,她突然道,“然后,你能不能放了我,不管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放了我,不能砍我的手脚?”
“你配跟我谈条件吗?”明楚从旁边抽了一把刀,在手心把玩着。
“我只是个无辜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不去找你的继母算账!”
“会轮到她的。”明楚无奈地看着保姆,“你不说我就下手了,我可没什么经验,要是一刀捅到了心、肝、脾,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说一个词,就顿一下。
手里的刀子轻轻贴着保姆的脸庞。
保姆脸上的肌肉不可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说!”保姆颤抖着眼,用力躲着明楚的刀,“我没说不告诉你!我只是想保命而已!”
明楚不答,冰凉的刀尖游走在保姆的脖子上,还在缓缓往下。
这个过程看似漫长,其实不过短短几秒钟而已。
明楚嗜血的眼神着实吓得保姆不轻。
她大喊道:“太太把你母亲的东西都烧了!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把刀拿远点!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