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不断的昆仑雪山之外。
一道愤怒的声音在营地中响起,“左良,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你究竟在那金钟上留下了多少的灵力?
为什么令牌的保护罩都抵挡不住金钟的攻击?
林破要是死了的话,我跟你没完!”
一众观看着光幕的学员,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竟然死人了?
左良也被雪山中发生的事情吓到了,连忙解释道,“我只留了我一成不到的灵力,能让风家丫头使用出筑基期大圆满的实力啊。
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眼中有些迷茫和恐慌。
要知道,参加这些比赛的学员都是未来华夏国的中流砥柱,是将来能在镇妖关中冲锋陷阵的以一当十的将领之才。
所以,华夏国才会倾尽大量的资源,就是为了能够在保护他们生命安危的情况下,尽可能的提高战斗经验。
更何况是林破这样的天才中的天才。
可是,看着鎏金钟此时的大小,恐怕被困在其中的林破已经死了。
这样的罪过,左良根本无法承担。
我只是想要获得团队赛的冠军,并没有想要杀人啊。
左良心中泛起苦涩。
本来想要借着这次比赛,获得冠军,借此机会回去之后向上高升。
不过现在看来,恐怕连导师的职位也保不住了,更不要提其他的了。
所以左良根本不可能承认是自己的过错,更何况自己根本没有在那鎏金钟内留存太多自己的灵力啊。
怎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
苏武再次厉声喝问,“如果只是筑基期圆满威力的攻击,令牌的保护盾怎么可能抵挡不住?一定是你为了冠军,刻意隐瞒。”
听到苏武的质问,左良眼中闪过精光。
“是啊,令牌!
封磊大人,是不是令牌坏了?”
左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将目光看向封磊。
封磊呵呵一笑,看着左良和苏武两人。
“别太担心,令牌并没有坏,你那鎏金钟也没那么大的本事破开令牌的护盾。
人也没有任何意外。
你们啊,还是耐下心来看比赛吧。”
听到封磊的话语,苏武心中的暴怒得以平息,一脸尴尬地看向左良,“不好意思啊,老左,我这也是关心则乱。”
而左良在经历了刚才的惊吓,在听到封磊的保证之后,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摆了摆手。
“没事儿,别说是你了,我也吓坏了。
不过,下一次。老苏啊,你还是调查清楚之后再说话得好,这一次我的确吓得不轻。”
不过,此刻左良的内心只是放松下来,新的烦恼却在心中升起。
一股不妙的念浮现。
既然林破没有死去,那是不是他已经从里面逃走了?
“哈哈,我们看比赛吧。”
在得知林破没事之后,苏武又恢复刚才的好心情。
不过,大家都在好奇,既然林破没有出事,那么鎏金钟为何变成那么小了?
林破究竟是如何从鎏金钟内逃走?
此时又去了哪里?
就在慕容雪失魂落魄地看着缩小的鎏金钟时,心情无比的沉重。
林潜手中长枪的攻击已经来到了她的面门,下一秒就要将慕容雪扎个通透。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危急时刻,一道雪亮的白光,充斥着林潜的视野。
叮~
林潜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从那道雪白传来,将自己手中的长枪轻轻荡开。
林破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看到林破的出现之后,慕容雪跌入谷底的沉重内心顿时活了过来,一脸惊喜地看向林破的背影。
与此同时,风悦锦一脸惊恐地看向突然出现的那道身影。
实在是想不明白,林破究竟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
没有在意众人眼中的惊讶,林破手腕轻轻转动,流光在自己的手中打了一个转,轻轻落在自己的肩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下一刻,林破双脚在地面上用力一跺,身影如同离弦的弓箭,来到林潜的身边。
长刀在空中用力向下劈砍而去。
林潜快速反应过来,将手中长枪横将过来,将林破的攻击抵挡。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在林潜的耳边响起。
从长枪传来的力量可以感受到,林破这次的攻击要比刚才匆忙之间的挥砍更加的强大。
林潜的双膝微微屈曲,难以招架住林破的攻击。
嘴角冷笑一声,林破将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再次用力向下劈砍。
‘呵呵,一个修炼灵力的筑基修士,竟然选择和一位炼体修士比拼力量?’
随着林破的不断劈砍,林潜根本无法招架,只能无奈地举起长枪奋力抵抗。
感受到自己的双脚已经深陷入脚下的泥土,林潜知道自己这支队伍已经败了。
要知道,这雪山的泥土经历了长年累月的冰冻,无比的坚硬。
哪怕是这样,还是被林破的巨力硬生生的攻击下沉几寸的距离。
可以见得林潜的抗击打能力非常的强大,恐怕也兼修了肉身之力。
不过,这更加能够彰显出林破强大实力的统治力。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慕容雪的大声提醒声。
“林破,小心!”
只见那风悦锦又将手中的鎏金钟高高祭起,对着林破的身影急速落下。
轰!!!
鎏金钟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林破再一次被困在其中。
看到成功困住林破,风悦锦嘴角再次露出得意,“就算不能完全将你困住,哪怕能够多困住你一会儿也是好的。
林潜,速战速决,马上将他们几人解决掉!”
可是,下一秒,一道漆黑的身影从自己身旁的地面上冲天而起。
满地的白雪在巨力的冲击下,重新回归到天空的怀抱。
像是雪瀑一般,倾斜到风悦锦的纤弱的身躯上。
“难道你的导师没有和你说过,被破解过的招式,不要对同一人使用第二次。”
林破的笑声在风悦锦的耳边响起。
风悦锦被突然出现在身旁的身形吓到。
下一秒,一道雪亮的长刀,从自己的脖子间环绕而过。
泛着丝丝寒意的锋利刀芒,充斥在风悦锦的视野之中,一颗心仿佛坠入到深渊,冰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