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邮件发送的这个结果,苏明菏倒是一点也不意外,也不急切。
毕竟猜也能猜的出来,能拍下这些照片的人,无外乎也就是那几个人罢了……
只是,在苏明菏看来,当下更为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情绪。
想到这里,苏明菏双手托住了厉岚擎的脸颊,将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轻声开口。
“不要太多去想江寻的事情,我跟他只是发小,而且也是想要知道父母的事情,才会跟他多交往一些,我想厉总应该也不会拦着我交朋友的,对不对?”
把自己剩余的那些反驳的理由都给堵了下去,厉岚擎喉咙轻轻滑动了一下,而后一口咬上了苏明菏的手背。
知道这人算是消气了,苏明菏这才一笑,在这人的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却并没有起身的样子。
“对了,我刚刚跟江大哥吃完饭,出来之后碰到了郑瑶,我总觉得这个人的状态不太对……”
一听到郑瑶的名字,厉岚擎瞬间紧张了起来。
毕竟对于江寻,他只是吃醋,而对于郑瑶来说,这意味着苏明菏的人身安全问题。
“怎么了,怎么不对?”
“这么多年,郑瑶一直跟隋明珠的关系很好,真的是亲如母女,可是今天,我竟然听到了她对隋明珠直呼大名,而且是十分厌恶的样子,真是很奇怪。”
苏明菏说着话的同时,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再度响起。
两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结果不料想正好就是郑瑶发送来的消息。
“苏明菏,我告诉你,隋明珠知道你父母当年出事的原因,她现在要找你见一面,你有没有时间!过时不候?”
即便是短消息,隔着屏幕,苏明菏都能想到此时此刻郑瑶的表情。
说起来,虽然她对郑瑶不信任,对隋明珠不信任,但是这件事情,她还是深信不疑的。
毕竟,隋明珠是当年那场火灾里面唯一存活下来的人。
而厉岚擎看到苏明菏的表情,便知道她的答案。
“如果你要去赴约可以,但是我必须要跟着去,刚刚你也说了,郑瑶现在的情绪不太对,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一个人跟她见面的。”
听到这话,苏明菏一笑,顺势又在厉岚擎的嘴角亲吻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带你去呢?”
看着苏明菏眼底那皎洁的笑意,厉岚擎只觉得心都化了,手掌慢慢探入到这小女人的衣服内,轻轻抚摸着。
“但是,如果郑瑶和隋明珠见到你的话,她们一定会有所忌惮,不会说出实话的。”
感觉到男人掌心里的温度,苏明菏脸颊一红,没有阻拦,尽可能理智的开口。
而厉岚擎则是点点头,思索了一下之后打了个指响。
“这个简单,定下一间餐厅的两个包间,我在你们隔壁坐着,有动静的话,我会立刻赶过来。”
这样的安排,苏明菏倒是万分赞同,两人选择了一个餐厅之后,便给郑瑶发送了过去了消息。
两个小时之后,在一间餐厅的包间内。
苏明菏坐在椅子上面等待着,片刻之后,就见房门推开,郑瑶快步的走了进来。
瞧见郑瑶的身后没有跟着隋明珠,苏明菏不由得挑动了一下眉头。
“你不是说,隋女士要跟我谈一谈吗?怎么她没来?”
“怎么?我一个人见你还不够,你不就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吗?我知道,我就来告诉你,要隋明珠来干什么。”
只见郑瑶是义正言辞的开口,没有半点不妥的,不自在的样子。
是自顾自的坐在苏明菏的面前后,双手抱着胳膊,傲然的开口。
“我说苏明菏,你还真是有本事,十多年前,你被霍宴收养,到现在你都已经嫁人了,还让他对你念念不忘,你究竟是有什么本事?是有什么狐媚妖术?倒不如跟我分享分享,而且啊……”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想要说这件事情的吗?”
此时此刻,苏明菏算是明白,郑瑶给自己发送那条消息,不过就是想要找一个借口约自己出来见面。
压下心中的恼怒,苏明菏双手握紧水杯,看向郑瑶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凌厉。
“我不想,也没有时间跟你叙旧,不想谈及曾经的那些事情,你跟霍宴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关我的事情,你也知道我今天会来见你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话,苏明菏微微欠身,拉近了与郑瑶之间的距离。
“当年的事情,你究竟知道什么,知道多少?现在告诉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
打断了苏明菏的话,只见郑瑶直接冷笑了开口,面容因为表情多了几分狰狞。
而瞧见她那个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苏明菏长出了一口气,作势便要离开。
结果,在经过这人的时候,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苏明菏转过头,就见郑瑶带着几分狞笑的瞪着她,那神情看的让人毛骨悚然。
“苏明菏,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被鉴定为是精神病人吧?那你应该也知道,精神病人杀人可是不犯法的!”
听到这话,苏明菏心中咯噔一声,还不等反应过来,就见郑瑶突然拿起一旁的刀子朝着自己捅了过来。
毫不设防的情况,让苏明菏忍不住尖叫一声,顺势打翻了一旁的椅子。
而如此大的动静一响,下一秒钟,房门便被猛的推开。
就见厉岚擎一把扯过苏明菏,将人护在怀中,而后抬起脚将郑瑶踹翻在地。
厉岚擎这一脚可谓是结结实实的,只见郑瑶直接倒在了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可是即便如此,厉岚擎都没有多看郑瑶一眼。
只见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苏明菏,确认这小女人没有受伤之后,才拿出了电话报了警。
不过多时,警察到场,在留下报案记录之后,厉岚擎便直接带着苏明菏快步离开了餐厅。
此时此刻,他所腾升起来的气焰,让餐厅内的服务生都不由得退避三舍,连带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