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所以说先前苏明菏做的那些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吗?”
“她调查的那些事情,真的是因为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吗?”
“换句话来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没完没了的调查当年的真相,毕竟那可是父母,那是最重要的人,支持苏明菏……”
“话说,到底是谁在掩饰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细思极恐啊有没有!”
随着网上的哗然以及热烈的讨论,苏明菏刷着评论,心中是有些欣慰,但同时也是有些担心的。
如今,这件事情终于被拎了出来,那背后的那些人,就没有办法忽视了,这自然是好的。
但如果,这些讨论会殃及到身边的人的话,那自己就又会是成为罪人了……
而此时此刻,厉岚擎做好午餐走出厨房,看到苏明菏那担心的皱紧眉头,小脸儿皱成巴掌的样子,便瞬间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是走到沙发前,将这人抱在了自己的怀中。
“放心吧,现在这件事情在网络上面被大肆渲染,就算是有些人想要做什么手脚,也有网友们盯着呢,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无论如何,也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听到厉岚擎这话,苏明菏乖巧的点了点头,脸颊在这人结实的胸膛上面轻轻蹭了一下,而后才小声开口。
“那既然这样的话,海家是不是必定会破产,会倒台了?如果,能借着海家倒台的这个情况,把当初的那些领导人员拉下水,这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你这小女人,还真是有野心呢……”
被苏明菏这话给说的,厉岚擎轻笑了一声,双手环住了那瘦小的身子。
是将下巴抵在苏明菏的肩膀上,而后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知道,苏明菏所希望的是什么,但是他总不能去欺瞒。
“其实这件事情是很难的,菏菏,一来呢,这件事情过去很多年了,已经有很多人都退休不在岗位了,二来,先前你也知道警局因为搬迁,有关于那件事情的一些卷宗有所丢失,而且……”
“而且,海家也未必会站出来指认。”
接上厉岚擎的话,苏明菏微微抬起头,带着几分无奈的样子。
“如果海家真的破产了的话,想必也会闹一个鱼死网破,虽然他们得不到任何好处,但想来也不会让我们如意的。”
看着厉岚擎的眼中多了几分无奈的神情,苏明菏也没再开口。
慢慢的闭上眼睛,尽可能的忽视其他,享受着厉岚擎身上那清冽的味道,逐渐涌进鼻腔里。
而片刻之后,脑子里那思绪逐渐清楚了起来,才继续开口。
“阿擎,其实我总觉得,海天龙的性格这么的谨慎,他能瞒着这么久,那手里肯定是有制衡那些官方人员的证据,否则的话,他早就沉不住气了。”
“毕竟,现在海家已经快要濒临破产,海灵心这边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所以好似这个说法能够更靠谱一些。”
一切没有料定的事情,厉岚擎极少会答允下来,可看着苏明菏期待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一定不要心急,如今我们越来越靠近真相,步子才更要稳,放心,我这边一直在想办法进行调查,知道真相的日子,恐怕不会太远了。”
听到这话,苏明菏抬起头,一个亲吻落在了厉岚擎的嘴边。
等到第二天,苏明菏一大早上便接到了霍宴打来的电话。
“菏菏,今天你有没有时间,要不要当班?有些事情,我想要见面跟你谈一谈。”
想到了上一次照片的事情,苏明菏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赶忙开口。
“今天下午我休息,我们可以见一面。”
“好,那等到中午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随着霍宴轻声开口,苏明菏点头应答了下来,而后挂断电话。
等到了下午,同样在上一次见面的咖啡店里,苏明菏推开门,看着霍宴坐在老位置上,神情倒是比上一次淡然了许多。
好似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这个人也逐渐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也接受了目前所有的一切。
“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只见苏明菏走到霍宴的面前,拉开椅子,看着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拿铁咖啡,心间闪过几分无力。
这是她最喜欢喝的口味,很显然,霍宴还记得。
“菏菏,你还记得上一次你说,我们家的药企可能跟当年你父母的研究所有关。”
没有察觉到苏明菏的眼神,霍宴自顾自的开口。
只见他看着苏明菏又点了点头之后,才继续说着。
“我回去彻查了一下公司所留下来的档案,的确,当年出事的化工厂跟我们家的企业是有合作的,而且研究的药物,就是你父母所在的研究所开发的。”
说着话,霍宴从皮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些泛黄的文件证明,摊放在了苏明菏的眼前。
“我这阵子,一直在调查这些档案,以及我爸妈的那些东西,想来,我母亲为什么那么针对你的父母,我应该有一点眉目了。”
原本正在翻看着这些资料的苏明菏,在听到这话之后,动作下意识的停顿下来。
是抬起头对上霍宴的目光,呼吸越发急促了起来。
“什么原因?”
对上苏明菏的目光,霍宴深吸一口气,将面前的半杯咖啡一口喝下之后,才继续开口。
“应该是因为,我父亲跟你母亲来往密切,商量着药物研究以及合作的事情,所以我的母亲怀疑,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情感,以为我父亲出轨了,所以才会这样针对你的母亲,连带着你的父亲……”
当年的事情与情愫到底是怎么样的,如今他们谁都不清楚,如此好似也没有了探寻的必要。
只见苏明菏抿紧红唇,沉默了片刻后才继续开口。
“那当年的火灾,跟你母亲有什么关系?你有没有查到?”
想到那助燃剂的事情,苏明菏的目光逐渐冷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