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娜对于张东至的嫌弃已经写到了脸上。
看到张东至晕晕乎乎的就要起身,段染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稍微使了一点力气,张东至就没办法再动弹。
他不满的抬头,想要发火,段染已经凑到他的跟前询问。
“为什么白安然能那么听你的话?”
他直接这么问出来,孙博润惊了一下,赶忙想要拦住段染,段染却冲着他摆了摆手。
示意孙博润不要慌张,而且现在换什么张东至都已经醉成这样了,如果他们再不问的清楚一点。
就靠张东至现在的脑回路,怎么可能会跟他们把主要的事情说一遍?
察觉到段染心中是这么想的,孙博润没有再说话。
他们两个视线一同落在张东至的身上,手机的录音也在开着。
而张东至还迷迷糊糊的抬头,朝着段染看了过来。
在反应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明白段染再说什么,顿时冷哼了一声。
“我靠什么让他听话,当然是靠他的脑子了,他脑子不行,我说什么他都信,我自然我能够一直把控着他。”
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张东至多少有点得意,段染和孙博润同时对视了一眼。
段染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他抬起眼睛看向张东至缓缓的询问道,
“你说什么他都信?是有原因的吧,所以你到底说了什么?”
那段染问出这一个问题之后,张东至一直都没有回复孙博润的心脏怦怦直跳,该不会张东至已经察觉到了。
或者说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喝醉,段染说的问题,问的这些话对方不会回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孙博润担心的时候,张东至突然抬头,他的脸上还维持着得意的表情。
只见他晃晃悠悠的从旁边起身,又因为站立不稳,直接坐下,这才抬头一点都不犹豫的道,
“当然是因为他女朋友的死了呗!前面他女朋友跳河了。可能也是跟我有一点关系,不过那又怎么样?”
“我……在他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他,他女朋友是因为他才跳河的!”
他说的大大咧咧,脸上的笑容一点都不遮掩。
旁边的刘安娜被这人说的话给吓了一跳,连忙抬头朝着段染和孙博润看去。
“他再说什么什么跳河,什么前女友?”
刘安娜还在询问,段染伸出手示意她小声一些,并且让刘安娜去旁边玩。
这不是把她当小朋友了吗!好歹是因为她,段染和孙博润才能够来到这里吃饭的,现在竟然过河拆桥!
刘安娜不服气的鼓了鼓脸颊,但是看到段染和孙博润两个人沉默地表现,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退到旁边去。
张东至并不清楚,段染和孙博润两个人此时的表现,还在大大咧咧的说着刚才的事情。
“这傻子!我说什么他姓什么,我只是提了几句话……他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张东至将白安然结结实实的骂了一顿。
虽然白安然听不到,但是段染和孙博润两个人在听到对方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同时皱眉,眼中带着一丝不满。
张东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仍旧在那里骂骂咧咧的。
“白安然这个人啊,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胆小鬼,能够在我手底下工作是他的福气!”
张东至大言不惭的说着对于白安然的评价,而在说完以后还继续将白安然骂的狗血喷头。
段染的眼睛眯了起来,发觉这家伙人越扯越远的迹象,立刻打断他。
“可以了,不用讲了,我还有其他的问题。”
段染已经不想和对方再说,只想要知道问题的核心。
而且这家伙说的话让段染心中十分不爽,段染已经不打算再和他纠结下去。
可惜张东至晕晕乎乎的,胆大包天,那段染刚说完以后,将他的手推到一边,压根不愿意听段染说话。
段染看到他这副模样,没有了什么耐心。
心中的怒火,还有想要让对方尝到教训的想法,让段染直接拿了一杯酒往他的脑袋上倒。
张东至被冰冷的酒液刺激了神经,此时终于清醒了一点。
不过他到底喝了很多酒,就算清醒了一秒钟,现在的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
所以他只是暂时的清醒了一下,很快便又拥护了过去,这种情形只能维持到他听清楚段染的问题而已。
同时他的脑海里面已经给他形成了一个固定思维,那就是段染问话,他要说,如果不说的话,段染会教训他。
看到张东至伸手抱着脑袋,一点都不敢继续说话的模样,段染冷漠的盯着他。
抱着手臂出声询问道,
“听你刚才说白安然的女朋友跳河是和你有关系的。所以现在你能告诉我他的女朋友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如果你好好告诉我的话,那我就不会拿酒泼,你放心吧,我还是有底线的,不像你一样没有任何底线。”
“所以现在说说吧,你对白安然的女朋友到底做了什么?现在白安然被你折磨成这一副样子,你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感?”
段染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白安然,张东至看着白安然,呵呵笑了一声,眼中带着极度的嘲讽。
“他女朋友就是个想要从我这里得好处的贱人。”
“前面跟我说的时候,说是讨厌白安然,绝对不会再和白安然在一起,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是白安然给他花钱,所以才愿意和他一直呆着的。”
“而且她其实更喜欢我!所以就算我们两个的身份有差别,就算我有老婆,她有男朋友,她也无所顾忌的选择了我!”
这种话题实在是炸裂,在他说完以后,孙博润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同时悄悄的瞥了一眼段染。
段染以前的经历他可是知道的,不过段染稍微要比白安然好一点,而且白安然在自己女朋友的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
段染最起码那时候还能是别人的男朋友。
不过白安然这家伙的经历,听起来倒是挺惨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