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凯被刑浩这番话说的一怔。
难道他早就看出来了?
自己这副牌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牌的背面有难以察觉的凸点。
掌握了规矩就能仅凭手感摸出花色和点数。
唯独大小王这两张牌没有处理。
所以当苏凯摸到藏在牌堆中没有凸点的牌时看都没看就翻了过来。
一看是大王,自信胜券在握。
万万没想到……
刑浩饶有兴致的把玩起剩下的扑克牌,笑道:“这是米国赌城三年前就淘汰的牌,摸摸牌背面的凸点就知道点数,想拿这老古董赢我?苏凯,你也不过如此!”
哗啦!
刑浩把扑克牌甩向苏凯。
淋在漫天飘落的扑克雨中,苏凯脑壳一阵阵发懵。
脑海中回想着刑浩刚才的一举一动。
那女人切牌前,刑浩拍了拍她的手。
一定是那个时候放进去的!
“刑浩,你出千!还是你输!”苏凯咆哮道。
“哈哈哈!”刑浩笑着从口袋中拿出自己那副广告牌,“来的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碰到大妈塞打火机扑克牌,我无聊就要了一副,我可你比礼貌多了,好心提醒你了,你不听啊!要说出千,你用千牌跟我玩,先输的也是你吧!”
“你……”苏凯被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刑浩单手利落的切牌,不看一眼,瞬间四条A亮了出来。
这副广告牌在他的手中仿佛活物一般,转而一变,又是四条老K。
刷!
刑浩甩出一张牌。
破空声震得人一阵心悸,插入众人身后的墙壁上。
有好奇的人费力拔出牌来。
“是……是小王!”
震惊!
难以置信的惊诧!
苏公子的牌有标记,才能摸到想要的牌。
而广告牌不可能有这样的标记吧!
还以为刑浩是被吓疯了的小瘪三。
原来他才是不用眼看就可以随心所欲得到想要的牌的赌神!
傻子是他们自己。
或者说,自始至终刑浩都在拿他们当傻子!
“哈哈哈!”苏凯怒极而笑,“可笑!太可笑了!想让我兑现承诺,你有那个实力吗?”
说着,苏凯身后早已跃跃欲试的鹤童杀气腾腾的走上前来。
“哼哼!会点赌术了不起啊!在京师苏家面前仍旧是个蝼蚁,在这个世道上混要讲背景讲权势,苏公子不过是耍你玩,你还当真了!”
“你乖乖的输给苏公子还能自己了断,现在你要活活被人打死,反而更惨,这就是垃圾人的下场,无论你再怎么挣扎,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仍旧是个垃圾!”
“怪就怪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看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想要苏公子兑现承诺,下辈子投个好点的人家再说吧,傻逼!”
虽然对刑浩的手段感到震惊。
但此刻回过神来的众人依旧是站在苏凯这边。
管你武功高强还是赌技高超。
在真正的权贵面前还是一文不值。
世界上从来都不缺有本事的人,但即便你再有本事,出身贫瘠这一条就能把你一棒打死,永世不得翻身!
苏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天生就有随意践踏别人的权利。
挣扎?
只会让你死的更惨!
刑浩手里把玩着扑克牌,嘲弄的看向苏凯,“玩不起还输不起,京师四大家族的苏家也就这点度量,看来,苏家早晚要亡了!”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小子,见识一下我血鹤门绝学的厉害!”
鹤童干瘦的身体杀意肆虐,如树枝般细长的手指发出筋骨爆鸣之声。
猛地挥出一道残影。
两枚如烤串签子般大小的血红色钢针出现。
“你既然知道血鹤门,就应该知道血鹤神针的厉害吧!”鹤童狞笑着催动两根钢针,“这是我用精血喂养的血鹤神针,能死在这招手下,你足以无憾!”
嗡嗡嗡……
两枚血红色的钢针发出刺耳的震动声。
众人听的头痛欲裂,纷纷捂住双耳。
刑浩把玩着扑克,不屑笑道:“你是要给我织毛衣吗?这可换不来你的命哦!”
“少废话!”
鹤童手腕翻转,两道血光摧枯拉朽般爆射而出。
飒飒!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到血光出现的刹那,所有人体内气血躁动。
感觉脑袋一阵阵发昏,血不受控制地往头顶翻涌。
这到底是什么功夫?
看一眼就让人快脑溢血了!
太恐怖了!
捂着耳朵的苏凯嗤笑不断。
能当他苏大公子的贴身护卫,至少是万里挑一。
被刑浩干掉的胖子是鹤童的师弟。
招揽鹤童赠送的而已。
真正恐怖的是鹤童!
他还从来没见过鹤童失手过!
两道血光呼吸间已近在咫尺,刑浩这个时候才抬手。
刷刷刷刷!
四张纸牌飞出,直奔血光撞去。
“狂妄!”鹤童不屑道,“小小纸牌怎么能是神针的对手?死吧!”
话音刚落。
那四张纸牌便和两枚血鹤神针碰到了一起。
两股气流对抗。
阴风四起,所有人不由自主的远离。
突然。
四道白光闪过,那两道血光硬生被截断。
当当当当!
众人顿觉舒服了不少,松开双手就听到四道响声。
寻声送目。
霎时所有人犹如见鬼一般,头发都立起来了。
鹤童惊愕的表情下,胸口赫然出现四道血印,身后的墙壁上插着四张纸牌。
四张二!
“噗!”鹤童狂吐出一口鲜血,瞪向地面上已经断成好几节的血针。
“送你四个二,炸弹!”刑浩戏谑道。
扑腾!
鹤童根本来不及说一句话,僵硬的趴在地上。
暴毙而亡!
苏凯脑袋嗡的一声,额头上斗大的汗珠落下。
虽然现在外面还有他十几个手下。
但有什么用?
连鹤童都被秒杀,那十几个来也是送人头!
“刑浩,你……你果然很厉害!”苏凯咬牙道。
说着,苏凯往地上扔出一张银行卡,“今天我认栽了,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
刑浩指了指晕死的胖子和真死的鹤童,“别忘了人走垃圾清,堂堂苏家大公子再没有公德心,真什么也不是了!”
苏凯恶狠狠瞪了刑浩一眼,“不用你说,来人!”
外面立马跑来几人,把胖子从墙上抠出来,鹤童抬走。
众人赶紧追上来,“苏公子,您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现在是您的人啊!”
苏凯不屑喝道:“滚!你们也配!”
他们前脚走,后脚疼晕过去的吴开河醒了过来。
“吴总,不好了,苏公子走了,怎么办?”
“哎呦!疼死老子了!”吴开河哀嚎道,“怕几把啥?我们不还有那位大佬当备胎吗?”
此时有人惊呼一声。
“玉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