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羞的脸红如血。
吹出去的话被狠狠打了脸。
“咳咳!”
假模假式的咳嗽了两声,凌霜说道,“你的手赶紧去处理一下吧,我们一定会撬开温涛的嘴!”
“又来?我怎么那么不信呢?”刑浩戏谑道。
“你……”凌霜一时语塞。
沉默了几秒,凌霜气冲冲的向门外走去。
“赶紧走吧,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很快就会有人围观,我们的人会伪造成危房倒塌的假象,去看手了!”
刑浩撇了撇嘴,看向灵机婆婆。
“前辈,您要不要一起,我有个私人疗养院,那里面的医生医术很好的!”
灵机婆婆摇了摇头,“小伙子,你先走吧,老太太我还是跟着吧,丢了那么大人,再让温涛跑了,我可就没脸做人了!”
老太太很爱面子。
刑浩笑着点了点头,“封住穴道,以您的境界他一时半会儿也冲不开!”
“我知道了!”灵机婆婆有些脸红,太丢人了,“老太太知道了,你走吧!”
刑浩于是和凌霜上车。
来到疗养院见了苗月。
穿着白大褂的苗月大惊失色,“死鬼?你干什么了?沧北还有人能把你伤成这样?”
“没事,新世纪的老师。”刑浩淡淡道。
“什么?你遇到他们了!”苗月眼睛瞪的巨大,转而看向凌霜,“你?”
凌霜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凌霜,镜中人。”
“嘁!谁问你了?”聪明的苗月猜出来个大概,“是你们镜中人找的刑浩吧,你们还号称专门管理超级强者的组织,就这么管理的?废物!”
“……”
凌霜被说的窝火,可牛是她吹出去的。
也只能听之任之。
苗月小心翼翼的给刑浩把骨头接好,抹上黑黢黢的药膏包扎好。
“这几天别沾水,我们苗疆的药很管用,半个月就好了!”
刑浩深信不疑。
古有医毒不分家一说,苗月的医术跟自己不相上下,某些方面还比自己要强。
“人我带回去就行了,你还赖着干什么?你受伤我可不管!”
苗月见凌霜还不走,鄙夷道。
“谁让你治了,走就走!刑浩别忘了我的警告,你还有一天的时间!”
撂下一句狠话,凌霜离开。
“一天什么时间?”苗月疑惑道。
“让我加入他们,给三天考虑,这是第二天!不说这个了!”
刑浩转移话题道,“有空吗?出去走走?”
苗月一愣,脸颊微微泛起绯红。
这死鬼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才答应了人家,现在就要急着约会。
“哎呦!这么心急想得到我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是个假正经!”
刑浩坐在椅子上,苗月对准了刑浩的大腿坐了上去,想着一口气扑到他的怀中。
刑浩闪身躲开,苗月屁股和木头椅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的她直吸凉气,嗔怒道:“你躲什么躲?疼死老娘了!”
“我说的是跟我出去找东西,我的修为也到了要精进一步的时候了,需要提前做些准备。”刑浩冷漠道。
“哦?你要冲击神武了?”苗月有些兴奋。
刑浩点了点头,“三年前就应该突破的,养病拖到现在,校长的实力深不可测,我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不能再像那时候一样了!”
“那你等我下,我换件衣服!”
苗月脱掉白大褂,换了一件妖艳十足的裙子。
刑浩嫌弃的说道:“你就不怕我再来个狮子吼,让你走光?”
苗月白了刑浩一眼,吐了吐舌头,快步走了上去。
沧北古玩城。
之前和王艳来过一次。
现在刑浩要找的是灵物。
大宗师想要突破禁锢成就神武,除了自身实力达到相应的境界。
还要有灵物和药材的加持。
灵物就相当于天材地宝。
“我擦!大哥……您,您又来了!”
见到刑浩,一摆摊商贩触电般站了起来。
刑浩瞥了那商贩一眼,乐了。
正是卖假祖母绿被点穴的那位。
“你啊!还在这儿摆摊呢?”刑浩笑道,“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们这边有没有卖老物件的?”
“老物件?有,厉老专门做这个的,大哥,我带您去!”
商贩很是热心,生怕刑浩一个不高兴再把喜爷招来。
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能继续留在这里。
再也没有那么多钱了。
商贩看了苗月一眼,苗月妖艳的绝世容颜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哥,又换一个?您真是这个!”商贩一竖大拇哥。
刑浩笑了笑,没有说话。
古玩城很大,也有很多独立的门脸。
商贩口中的厉老的店铺在最里面。
店铺很冷清,一老者舒舒服服的躺在躺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玩的黑红的核桃。
见到刑浩和苗月,厉国栋抬了抬眼皮。
“想买什么自己看。”
撂下一句话,又闭上了眼睛。
于是刑浩和苗月便浏览起了店里的老物件。
灵物,说白了就是天才地宝。
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所以经常会被人做成物件或者把玩的东西。
所以刑浩想来碰碰运气。
很显然,运气不佳。
看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所谓的灵物。
“老板,你这儿还有别的东西吗?”刑浩旋即问道。
“后面仓库还有点存货,但我不想拿,你改天再来吧!”
厉国栋摆了摆手。
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但刑浩也没有生气。
灵物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心急没用。
正当他和苗月打算离开的时候。
又一名客人走了进来。
这中年男人看上去与众不同。
除了他身上考究的西服之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气场。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辟邪的东西?”
中年男人的语气很平淡,但眉梢却是微微一皱。
“呵呵,今天这是怎么了?”
厉国栋睁眼看向那中年男人,“竟是些奇奇怪怪的人来,没有,请回吧!”
“堂堂玄学大师厉国栋的店,连辟邪之物都没有,会不会太奇怪了!”中年男人随即说道。
厉国栋有些惊异的说道:“哎呦,我这把老骨头这是又招谁惦记了?我早就不干这行了,走吧!”
中年男人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快,他压低了声音,“厉老,既然我敢来,就做了详细的调查,只是听说你的玄学造诣很高来求一件辟邪之物而已,价钱好说,没必要这么无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