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韶正冷嗤一声,倒了一杯酒,冰块在杯中撞得叮当响,他直接将一杯酒全部都喝下去。
“俞蓝,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吗?”陆韶正忽然开口让又扭过头去看小妞们跳舞的俞蓝吓一跳。
“什么?”俞蓝一开始没明白陆韶正说什么,等反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忍不住揶揄,“你是吃错药了?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魂?”
“咋了?小时候学的核心价值观都是白学了?”
说完俞蓝还笑地扶住面前的透明玻璃,被他自己说法逗笑了。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魂他是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有的人心里有鬼,就是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陆韶正没理会笑得几乎要癫痫的俞蓝,而是又倒了杯酒,伸手夹了些冰块进去。
冰凉的杯壁让他想到徐白手上的温度,异常的凉,就跟此刻加了冰块的杯子一样,丝丝冒着凉气。
要是以前,估计他会和俞蓝一个想法,这个世界上要是有鬼魂,他们学的那些核心价值观不是白学了?
但是事实告诉他,有些事情,只是因为见识太少。
要不是他已经见了几次活生生出现在他面前的死去人的灵魂,他也觉得是无稽之谈。
这种颠覆三观的事情,也就他接受良好,换成俞蓝肯定早就怀疑人生了。
【滴滴】
陆韶正的手机响了下,他懒懒地拿起手机划开,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俞蓝莫名地看着陆韶正。
陆韶正拿起放在沙发上的衣服,“有事,你先玩吧,不用等我。”
说着,他匆匆地走出包厢,留下俞蓝一个人。
“我去,什么事情居然把我扔在这里?不地道。”俞蓝虽然有点抱怨,但是知道陆韶正如果没有事情肯定不会就这么走了。
没了陆韶正,俞蓝也不会缺喝酒的人,立刻打电话摇号摇来了几个人喝酒。
这次他就光明正大地叫了小妹来陪喝酒。
陆韶正赶到地方,陆婉玲已经在等着了。
看到陆韶正进门,陆婉玲赶紧站起来喊了声,“三哥。”
陆韶正微微点头,走到陆婉玲面前坐下来,“你说有东西要转交给徐白?”
“是。”陆婉玲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推给陆韶正,“这是谢礼,虽然我知道他是因为工作,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多谢他给我父亲一次机会,”陆婉玲脸上表情有点难过,“如果不是因为徐白,我还不知道原来我妈心里一直还有着我爸。”
“婶婶现在怎么样了?”说到陆夫人,陆韶正自然要开口问一句。
陆婉玲脸上又露出一抹笑容,“好多了,那天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反而把心中的憋闷都哭出来了。”
女人都逃不开一个情字,就是陆夫人这种表面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其实内心深处也有着苦楚。
陆婉玲很是自责,以前她还以为母亲就是她表现出来的那样。
但是那次年轻的陆建平出现,才知道,其实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她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深处,不能让自己再有一丝丝的伤感。
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从那些无尽的内耗中出来。
“本来我应该亲手交给徐先生来表示感谢,”陆婉玲脸上都是可惜,“但是我明天就要去参加一场重要比赛,没有时间,只能拜托三哥转交了。”
“放心吧,我会的。”陆韶正拿过盒子,对陆婉玲露出一抹笑容,“你就安心地比赛吧,等待你的好消息。”
陆韶正坐回车里,沉思一下,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个带着花纹的铃铛,造型很是古朴,仔细看去,那花纹似乎还隐隐带着点神秘之感。
“也不知道这丫头从哪里淘来的?”陆韶正摇摇头,将盒子盖上。
不过陆婉玲是做珠宝设计的,天天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真是要淘个什么物件很是方便。
他没有注意到,盒子里的铃铛似乎有流光闪过,稍纵即逝。
*
徐白慢腾腾将衣服最上面的那个扣子扣上,才开门出了院子。
今天天气难得比较好,也暖和起来,他有点想念街尾那家豆腐脑。
从他这边走到街尾其实也不过是五分钟左右,身边急匆匆去上班的行人半点没有影响到他。
等他到豆腐脑店的时候,早起吃饭的那波人已经走了很多,他去得刚好,有几个零散的空位。
云城吃豆腐脑其实大多是咸口的,但是徐白自己比较偏爱吃甜食,吃的就是甜的豆腐脑。
滑滑嫩嫩的豆腐吃下去让他空了一夜的胃立马舒服许多。
甜食会让人分泌多巴胺,心情总是会好上几分。
吃了饭出来,徐白就看到停到路边的一辆车,有点眼熟。
“徐先生。”陆韶正从车里出来,脸上带着儒雅的笑,“有时间吗?”
徐白看到陆韶正似乎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点头,“可以。”
往前走几步就有个甜品店,徐白率先走了进去。
两个大男人坐到粉色的卡座里面,饶是陆韶正心理素质强大,也忍不住笑容有点僵硬。
倒是徐白适应非常良好,就算坐在粉色的沙发椅上,也丝毫不觉得突兀。
“陆先生找我有事?”徐白看人的时候喜欢盯着人的眼睛看,好像全世界,只有眼前的人才能被他注目,容易让人升起一种微妙感。
陆韶正顿了顿,他觉得今天看徐白的脸色似乎比之前要好很多,看来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将手中的盒子推到桌子上,陆韶正才开口,“我受我家堂妹委托,给徐先生送个东西。”
徐白歪着头疑惑地看着陆韶正,陆韶正轻咳一声,“就是陆婉玲,她说非常感谢你帮她父亲一次,所以这是谢礼。”
“不用客气。”徐白婉拒,“这都是我职责内的工作,谈不上感谢不感谢。”
“徐先生不看一下再决定吗?”陆韶正微笑,“而且这东西,我只是转交,如果徐先生不要的,我可没办法交差。”
“就是个不值钱的小玩意,也是我堂妹的一番心意,徐先生还是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