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警局。
张涛打量着对面坐着的徐白,看上去白白净净,但是很消瘦,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就是脸色也太苍白了点,看着就是一副病态。
“徐白,6月3日晚上你是否搭乘云城二号线地铁?”
“是。”
“哦?记得那么清楚?”张涛微微挑眉。
徐白轻轻瞥了眼张涛身上的证件,“张队长,你是想问那天的杀人狂魔的事情么?”
这段时间这个杀人狂魔在云城带来的影响沸沸扬扬,一般的民众都在讨论这件事情,所有的压力都给到了警局这边。
没办法,普通的民众可不知道什么特别调查局,他们只知道有事找警察。
张涛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徐白,你知道什么?”
“张队长,这件事情并不是你们能解决的。”徐白表情平淡,并没有因为张涛的语气变化,有所紧张。
“我建议还是让特别调查局的人来,这已经超出了你们的能力范围。”
徐白的话让张涛彻底震惊,这个人居然连特别调查局都知道?
他皱起眉头,意识到眼前的人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快步走出审问室。
很快,又有一人和张涛走进审问室。
虽然是联合办案,但是基础工作还是要刑警队的要先进行筛选调查,特别的,才会让特别调查局的人出面。
跟着张涛进来的人一看到徐白大吃一惊,“徐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张涛有点茫然地看着特别调查局的人,认识的?
“张队长,这个人就交给我吧,您先忙别的事情。”跟来的人对张涛笑了笑,示意接下来的事情他接受。
意识到可能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张涛倒是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退出审问室。
“徐先生好,我是特别调查局的方方。”方方对徐白露出崇拜的神色,上次面灵龟的事情他们就已经知道徐白和玲珑是地府的在职人员。
对他们而言,徐白和玲珑的身份可比他们神秘多了。
徐白对方方点下头,开门见山,“你们是在调查地铁杀人事件吗?”
“对,徐先生是有什么情报可以分享么?”
方方很客气,没办法,这位的身份让他不得不客气。
虽然是特别调查局的人,但是他们又不是说不会死,死了之后在下面有熟人好办事啊。
“那天我也在现场,并且和那人交了手。”
那天徐白将人引到地下通道,远离人群,为了不让这人有再伤害普通人的机会。
两人交手一开始是徐白压着他打,打到最后,那人似乎被打闹了,一声嘶吼,黑袍被挣开,之后露出滴着粘液的身体。
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而是一个怪物,说是怪物,偏偏又有人的躯干,只是没有皮肤,血管和肌肉都一目了然。
绿色的粘液包裹着全身,嘴是尖尖长长,很像狐狸。
徐白一时辨认不出是什么东西,那人趁着徐白愣神的功夫,往外逃窜。
“我一路追着人到了云城大学,那东西似乎对里面布局非常熟悉,我之前没怎么去过云城大学,最后被他手中利器所伤,让他逃走。”
其实要不是当时那怪物要对着学生下手,徐白拦截,他也不会受伤。
他伸手将人护住,这才被那怪物划了一刀,之后那个怪物就找机会逃走了。
方方一脸严肃,“那按照徐先生的意思,那个怪物隐藏在云城大学里面?”
“不错,那怪物对里面的地形很熟悉,所以我建议你们从这方面下手。”
方方顿时一脸为难,“可是大学生们都放假了。”
经他这么一说,徐白才想起来这件事情,颜景夏就是云城大学的学生,他确实已经放假了。
“那就先从留在云城大学的老师开始查起。”
徐白手指在左面轻轻敲打,“那些老师应该大部分都是住在学校的家属楼里,先排除他们,再考虑是不是学生。”
毕竟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特性谁也不知道。
“死者是什么人?”当时徐白急着将那东西引走,根本没来得及查看死者。
这个方方一点都没隐瞒,“死者叫刘欣,是云城大学的一名学生。”
云城大学?学生?
徐白看向方方,刚才不知道死者身份,所以才说从留守的老师那里调查,但是如果死的是一名学生……
“你们对死者做过什么调查?”
“刘欣平时并没有和谁有过仇怨,最多有点口角,都是小女孩家之间的口角。”
被重新叫进来的张涛一板一眼地回答。
“男女关系方面我们也调查过,刘欣并没有男朋友,但是她在网络上和很多男人都有着暧昧关系。”
“根据她同寝室同学的说法,刘欣经常和男生出去玩,但是却不承认自己有男朋友,她们也看到了,她确实是和不同的男生出去。”
“这些人我们也摸排了,很多人都有不在场证明,只有三个说自己是一个人,没办法证明。”
“我们给他们都做了笔录,要求他们不许离开云城。”
“这几个人都是云城本地人?”徐白觉得奇怪,学校宿舍已经关闭,若是外地人,不让离开,可能还有点麻烦。
“有两个是云城本地,还有一个是外省的,不过他说他暑假在云城找了一份工作,所以就留下来打工赚生活费。”
“不知道张队长方不方便把这几个人的笔录拿给我看下?”
张涛下意识去看向方方,方方对他点头,张涛这才开门出去。
“徐先生,您这次愿意帮我们找到这个凶手?”方方有点兴奋,若是徐白出手,他们肯定能少不少的麻烦。
徐白没有说话,其实这事情,他不应该插手,不过那个怪物之前伤了他,又潜伏在云城大学,他很担心等颜景夏开学了,会被波及。
张涛回来得很快,他将卷宗放在徐白面前,“这是那三个人的口供,联系方式也在里面,有需要我们这边做的,说一声就行。”
他算是明白了,连特别调查局都要小心对待的人,也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