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猛地点头,“对对对,徐先生你真神啊,这些居然都知道。”
“我总觉得最近一段时间头脑都昏昏沉沉的,我一度觉得我就是感冒了。”
他之前从葬礼回来之后就觉得不舒服,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因为无论谁看到死而复生,心里都会一哆嗦。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被吓到了,在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头昏头疼也是感冒之前的症状。
至于记忆力衰退,他觉得肯定是他年纪大了,开始忘事了。
这东西就像是老年痴呆一样,不是你说不想的就不会被感染。
明显的,记忆力衰退这件事情,真的也不是受自己控制的。
徐白手指微微用力,司机就觉得自己无名指猛地一疼。
紧接着,无名指的地方居然慢慢出现一条黑线。
黑线像是有生命一样,从司机无名指出来,在徐白另外一只手指转动的情况下,慢慢像一个毛线球一样绕成一团。
随着黑线被抽离,司机的脸色越来越白,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消失。
旁边几人都大气不敢出地盯着眼前这一幕,感觉自己以往的三观似乎受到了震撼。
这是人类应该有的能力吗?为什么司机体内会抽出黑色的线?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最后一点黑线被抽出,司机整个人都瘫软在地,罗佑连忙上去将人扶起。
“回去之后多吃点红色补气血的食物,这样身体才能慢慢恢复。”徐白交代了一句。
陆韶正目光闪烁地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黑色光团,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这东西是什么?”
“你三姑回魂那天,是不是你将人从棺材里拉出来的?”
徐白没有开口解释,反而是问司机一个问题。
靠在罗佑身上的司机缓缓点头,“对,是我和表哥我们两个人将她从棺材里扶出来。”
“那看来,不仅是你,你表哥那边估计也是出问题了。”
徐白指着飘在空中的黑团,“这个东西,就是你那个所谓的三姑在复生的时候身体上的一种残留。”
“这个残留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掠夺。”
“掠夺你们身上的精血为她所用。”
司机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的煞白,“那是不是跟她接触的人都会像我这样?”
“不。”徐白摇头,“你们也不用把这种东西想得这么可怕,你身上的这个可以吞噬精血进补的东西,数量最多也就两个。”
“关键是,这个东西还要用在与肉身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假如当时扶你三姑起来的不是你和你表哥,而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也不会中招。”
“这个还必须是在第一次接触到时候,也就是你三姑那副身体刚回魂的时候,才能够有效。”
“但凡你们再等等,让她自己从棺材里爬出来,可能都没那么多的事情。”
司机:……
这么说,是他太积极了?
徐白手掌猛然一抓,黑色的光球立刻压缩成超级小的光点,最后光点消失不见。
“你身上现在精血失去的不多,估计是因为不是直系亲属的原因。”
“你表哥估计要比你严重点,所以,还是尽可能先把你三姑这个事情解决才是根源。”
徐白和司机解释清楚,司机连连点头,“我现在就可以带徐先生去。”
“你还是别出面了,你给你那个表哥打个电话说一下,我直接过去就行。”
司机的身体虽然现在没什么问题了,但是毕竟失去了精血,整个人都是萎靡的状态。
而且他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出现在那东西面前,毕竟是被吃过精血的,可能对他还是有点影响。
“我陪你一起去。”陆韶正站起来,“说到底,还是我引来的事情,我陪你去。”
“你懂什么啊,你就要去。”颜景夏立马不乐意,“应该我陪着徐白哥去,我可是徐白哥的临时小助手。”
徐白看着眼前两人觉得很是困惑,“你们两个感情挺好?”
“谁和他关系好?”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里面都很有嫌弃。
陆韶正一向温文儒雅的脸上现在都是不爽的表情,一点都不再掩饰。
他随后正了正神色,“我说真的,我陪你一起去,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肯定要看看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黑色的轿车里,颜景夏坐在前面,罗佑开着车,后座坐着陆韶正和徐白。
说到最后,徐白被吵得头疼,干脆除了司机要回去休息,所有人一起去。
罗佑内心很是跃跃欲试,他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稀奇了。
这要是看了个现场,那绝对够他津津乐道一辈子的。
车子稳稳地停在世锦花苑小区里,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一个别墅里面出来。
出来之后,他左右看看,最后看到一辆黑色,赶紧小跑地跑过来。
几人下了车,中年男人眼中出现惊喜,慌忙上去握住了陆韶正的手,“哎哟,陆总,您看这真的,您居然亲自来了,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
陆韶正微微一笑,和中年男人握了下手,“宋金元先生是吧?这次冒昧来访多有打扰。”
“哎呦,陆总,您看你说什么话?”中年男人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事情麻烦你们过来,我这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宋金元又看向徐白,“这位是徐先生?你好你好,我表弟给我打电话说了一下,您看您现在方便进去吗?”
“您母亲现在在家中么?”徐白对宋金元点头,并没有因为他对陆韶正比对他殷勤有任何的不满。
倒是颜景夏在旁边撇了下嘴,心里默念了一声,不识货。
“在的。”宋金元连连点头,“您不知道,自从我母亲死而复生之后,天天喜欢跳的广场舞也不去了,每天就喜欢待在家里吃东西。”
说着宋金元脸上都是担心,“我倒不是不让她吃东西,关键她一直在吃,一直在吃,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甚至连夜里都要偷偷摸摸起来吃东西,肚子就像个无底洞一样,让人看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