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牵扯到的案件很快被查清,警察拿到的视频可比公司里那些人拿到的要清晰得多,资料也更加的充足。
原本江青还想不承认的,但是警察将视频调出来,江青脸色瞬间变成灰白。
警方觉得江茜茜的死亡也有蹊跷,但是她尸体已经成了一堆灰,自然也没办法再验尸。
只是这件事情既然让警方有了存疑,他们在审讯的时候,就故意挖了陷阱套话,直接将江茜茜真正的死因问出。
江茜茜是大出血死的。
而造成她大出血的原因,就是江青这个亲生父亲喝多了酒,玩过头了。
知道这个事情,所有的警察都忍不住想对江青用刑。
但是职业操守让他们没办法真的滥用私刑,但是他们将人关起来的时候,故意把江青的犯罪还是说给监狱里的人听。
监狱中有完美的鄙夷链,像江青这种,被所有人都唾弃,自然有不少人看他不顺眼,好好地招呼人。
狱警对于江青的遭遇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把人弄死,自然没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江青从进了监狱,每天都会做噩梦,很快就变得神经衰弱。
加上在监狱所受到的许多“待遇”,让他整个人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徐白点燃三根线香,“你的仇已经报了,以后逢年过节,我帮你供养。”
有供养的鬼在地府会活得比较舒服点,因为供养的东西都会被他们享用。
没有供养的鬼就比较穷困点,连个正经的衣服都没有,更别说舒服的住所。
江茜茜如果有了徐白给她做供养,比一般的鬼魂过得舒服太多。
上完香,徐白轻抚身上的灰尘,走出道观后殿。
他在道观帮江茜茜点了一枚香烛,给她进行祈福。
“难得来我这一趟,过来饮杯茶吧。”
院子里穿着道士服的男人冲着徐白举杯,带着一丝洒脱。
徐白依言在男人对面坐下,端起倒好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醇香。”徐白称赞了一句,“今天文隐道长倒是舍得把珍藏拿出来。”
男人哈哈大笑,“你来了,如果不给你准备好好茶,你回头给我穿小鞋怎么办?”
两人都知道文隐道长在说笑,很快他就一脸正色,“徐白,不是说你们这种身份最好不沾惹人间是非吗?这怎么往自己身上揽活?”
徐白今天点香烛他自然是知情的,就是因为知情,才觉得很是诧异。
徐白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看着文隐道长的眼睛黑得发亮,“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得已。”
“我们确实也管不过来,也不应该插手。”
“只是这个孩子,让我心生怜悯。”
文隐道长轻轻叹息,“她这次来世间就是受罪,有你给她进行供奉,下辈子肯定能够投一个好胎。”
“什么叫好胎?”徐白轻轻一笑,“衣食无忧还是锦衣玉食?”
“只求她遇到好的父母,让她能够平安顺意地过完一生。”
愿望并不大,但是确实江茜茜这一辈子无法满足的。
死了也好,就不用受到这种折磨,早日解脱。
“放心,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应该最清楚。”文隐道长安慰了一句,“那人死后进到地府,少说十八层地狱都要轮着去一边。”
徐白微微勾唇,“是,玲珑早就摩拳擦掌,等着亲自动手。”
两人相视一笑,将杯中茶水饮尽。
徐白从道观离开的时候,文隐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他的背影。
旁边有小道童好奇地问道:“师父,这人对咱们道观很熟悉吗?感觉做什么事情都不用引导,甚至连东西房子啊哪里都知道。”
文隐笑了下,“对,是个很厉害的人。”
道观是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徐白从山上下来走了一段路才拦到一辆车。
出租车倒是个很健谈的人,看到徐白从那个方向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先生也是去道观的吗?咱们这边这个道观特别的灵验。”
徐白微微点头,“嗯,的确。”
司机听到徐白附和,立马和徐白滔滔不绝地说起听来的关于在道观求什么事情灵验的事情。
事情在司机口中娓娓道来,一直到徐白下车,司机还有点意犹未尽。
摸了摸耳朵,徐白觉得自己顿时舒服不少。
遇到太能说的人,有时候就算只有一个礼貌的微笑,都会让他滔滔不绝。
“徐白哥!”
颜景夏看到徐白从出租车上下来,赶忙站了起来。
“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不是说这段时间学校很忙吗?”
徐白打开院门,让颜景夏进屋。
之前他苏醒之后,颜景夏来看过他几次,后来学校的事情多,就没再过来。
明明昨天还在信息里抱怨说学校最近课业很重,加上还有别的活动,忙得不可开交。
颜景夏沉闷地跟着徐白进了院子,“徐白哥,我们学校死人了。”
“什么?”徐白倒水的手微微一顿,再度看向颜景夏。
刚才没注意,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的眉宇间似乎带了一丝死气,但是并不明显。
徐白脸色微变,伸手抓过颜景夏手腕,很快颜景夏眉宇间的死气就荡然无存。
“我给你的护身符呢?”
如果颜景夏佩戴者护身符,根本不可能有死气能够沾染上。
颜景夏挠挠头,“我那天洗澡的时候把它摘下来放在我床上,之后怎么找都找不到。”
“最奇怪的是,那天宿舍就我自己,但是偏偏就找不到那个护身符。”
徐白却不相信护身符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过他却没多说什么,而是又取出一个,“正好你们上次的护身符也差不多到时间了,要更换新的。”
“这个你拿好,记住,不能离身。”
“我知道,徐白哥。”颜景夏接过符箓,立刻感觉自己全身似乎都有一股清凉,让他的精神一震。
“你说你们学校死了人怎么回事?是学生?”
徐白将水推给颜景夏,颜景夏毫不客气地喝了半杯,“不是,是一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