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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成状元郎的天命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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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落拓公子跌落尘泥

沈云杳站在高处,宋言从遇上官兵到被带走,都没有回过头看她一眼,她心神恍惚,在青山书院门前待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急奔下山,去小苏楼找洛藜。

小苏楼里依旧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她却恍然耳旁静了音,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径直去了洛藜平日处理事务的房间。

洛藜在里头,林叔和银朱也在,洛藜和林叔忙着盘点账上的银两,银朱便帮着把点清的数额放到长木盘里,端到箱子去。

洛藜从厚厚的账册中抬头,示意银朱去关门。

“怎样?见到了吗?”

沈云杳点点头,扶着桌子边缘坐下,马车送到青山书院就离开了,她是跑着回来了,这会子脚软。

“他怎样了?”

沈云杳知道洛藜问的是宋谨,便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他们已经出书院了,行到半山腰遇上的官兵,没有挣扎,是配合着被带走的。”

洛藜略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在书院里被直接押走,就还好……可眼下的境况,这还好又能好到哪里去?

今日没有被当众押走,明日也要传遍书院了,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他还说,让你不要管宋家的事,还有若是可以,帮他照顾宋言……”

“照……照顾宋言?”

沈云杳不由得又重复了一遍宋谨的话,宋言也一眼被带走了,为何宋谨说让洛藜帮忙照顾宋言?

洛藜正呆呆地望着数好的银两出神,听了她的话,茫然转过头来,“照顾宋言?”

“果然啊……”

洛藜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把手里的账册交给林叔,站起来理了理发髻,“云杳,今天的事多谢你。还没问你,你那铺子如何了?”

“铺子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妹妹和朋友在帮忙看着。”

沈云杳不知洛藜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她还是想知道宋家这事,会如何处理,宋言他,会不会有事……

“洛藜姐,你点这些银子是……?”

是想要去帮宋家走动吗,她虽然没有多少钱,但那个铺子还是宋言借了她银子才盘下来的,她可以把铺子转给对面的洛馨阁,把银子拿出来给洛藜拿去用。

洛藜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拉住她的手道:“银子我这里够了,你的铺子若是收拾好了,就挑个日子好好开张,宋家的事不要再管,你听我的,宋言他不会有事。”

洛藜肯定的语气,让沈云杳猜不透,宋家倒了,宋言他却会没事……

看她不信,洛藜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让后把她往门外送,“这事三两日后就会有结果,你若不信到时候便知。”

“宋言顶多……顶多从今以后都艰难些,但不会有性命之忧,放洗吧。”

沈云杳被洛藜推着到了小苏楼外,她送她下台阶,轻声细语地连连说着无事,但脸上的神情却十分苦楚,她心中不解,但洛藜不愿解答,只让她回去好好经营铺子,安心等待。

沈云杳站在小苏楼的台阶下,洛藜已经转身回去了,她默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从前宋言帮了她好几次,他突逢厄难,她也不会丢下不管。

何况这事本就是他那继母做下的,他一直好好地在书院念书,又与他何干呢。

沈云杳想着帮不帮得上忙,总要尽力,脚转了方向就往县衙去。

到了县衙,她拿出手中剩下的四两银子,这本是留着置办铺子里的字画以及留着后续经营用的,沈云杳拿了一两留了三两。

以防后边要见宋言一路还需要打点。

她上前把银子塞给了门口的衙役,“官差大哥,我想见见俞县令,这一点碎银子,请大家喝口茶,诸位站着一日辛苦了。”

那衙役眉头一皱,银子到手捏了捏,随即又给她塞回来了,“见俞县令?”

“见不着,快走吧。”

“这儿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沈云杳见对方不收,莫不是嫌少,又加了一两,咬着唇道:“官差大哥,帮帮忙,我……”

她话没说完,那衙役慌忙把银子丢回给了她,回身躬身道:“大人。”

沈云杳抬头,站在台阶上的竟然是俞子濯。

“你跟我进来吧。”

沈云杳忙跨着跑上台阶,跟在俞子濯身后进了县衙。

“你为宋言来的?”

“是。”

“他的事你帮不了,我可以带你去见见,见过了你就走吧,以后不要来了。”

“宋家这事发的急,你还是头一个来找我的,宋家还有两个已嫁作人妇的女儿,却未曾见路过面,不过你来寻我也没多大用处,这事州府里派了专人来负责,连我也是插不上话的。”

俞子濯把她带进县衙大牢,里头昏暗而有股冲鼻的臭味,与上次她进过的不是一个地方,这里要黑得多,也安静的多。

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因为太过安静,她跟在俞子濯身后的脚步声就显得尤为突兀,听到这些动静,两旁黑暗的牢里目光呆滞无神的犯人也没有丝毫起伏,仿佛他们并不存在一般。

“到了。”

“你过去吧,我在此处等你。”

俞子濯站定,指了指对面两间相对的牢房,那里分别关押这宋家的男子和女子。

她急急走上前,睁大眼睛想找到宋言的身影,宋家人抬头看见她,无一人上前与她说话,复又低下头安静地坐着,宋谨目光与她接触,张了张口似是想问什么,但始终没有出声。

沈云杳猜着他想问洛藜,便朝他点了点头,宋谨似是安心了一般,嘴角似有若无地笑了笑,伸手轻推了身边背着坐的人。

昏暗的光线下,那人身上是白色的里衣,与宋言白日穿的灰清长褂不同,但身形与挺直的背脊没有一处不是他,她一眼就看出来了。

沈云杳上前抓住了牢门的栏杆,“宋言。”

宋言他没有转身,宋谨叹了口气,把手上的镣铐整理顺了,到牢门边来,却也只停在两边远的地方没有再靠近。

“这位姑娘,你回去吧,我家先前说了要给你的物件怕是没办法兑现了,你找来此处也无用,若是日后宋家能证了清白,再还与姑娘吧。”

宋谨说完,朝她轻轻摇头,转身坐回了原地,宋言则发丝凌乱,坐在脏污的地上,始终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沈云杳心头涌上难言的难过,他不肯说话,是怕牵累了她吗,但如今他们一家都在牢里,她是帮不上什么大忙,但若是有个什么人证或是人物要去寻,她可以帮着跑腿的。

“我可以帮忙,有没有什么证据或是什么人能……”

“沈姑娘,走吧。”

俞子濯上前打断她,不叫她继续往下说,拉这她的胳膊把人带了出去。

“沈姑娘,方才的话你可知说出来了,会给宋家和你带来更大的麻烦?”

“以后你不要在为此事来这儿了,记清我的话,这事州府里来了人专门审理,你不要管,安心过你的日子,听明白了吗?”

俞子濯说完,就把沈云杳推出了衙门外。

沈云杳一步一步慢慢地走下台阶,回头看了看县衙门楣上的匾额。

她听懂了。

有专人负责审理,意味着宋家此次在劫难逃,就连俞子濯也不能帮上半分。

可是,为何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不在牢里?

关押宋家女眷的牢里,并没有宋言的继母,关押男犯的牢中,也没有他的父亲和他的三弟。

里头只有宋家大房的人。

这个专人,难道只审宋家大房,而无所谓二房吗?

可是里头偏偏又有个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