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是来见她最后一面的,倒是你们,这么多人过来干什么?”
管河看到管家这群人的阵势,脸色就顿时变得不好看了。
只是遗体被转移到这边来,管家这边却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显然,这是打算把老太太的遗体给火化了,才会把管家的所有人都喊上啊!
老太太的死,有蹊跷。
管河愈发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管海上前一步,挡在管河身前:“你已经被妈赶出家门了,你和管家没有任何关系,她的葬礼也不需要你出席,你更没有资格出席!”
管英俊做的事,他是知情的。
尤其现在管河手上有着宏图药业,要是闹出什么事情,管家可斗不过管河。
谋财害命的事情败露,他儿子可是得吃官司的坐牢!
“葬礼?”
管河的脸色越发难看了。
哪里有遗体才刚转过来就马上办葬礼的道理?
这管海父子两个摆明了是心虚,要毁尸灭迹!
两人眼看着就要争论起来,管海父子身后的管家其他人却是逐一走过来。
“管河,你还记得吗?之前你管理天河药业的时候,我可是帮着你办了不少事情,送了不少的文件的。”
“管河,我们一家子人在你管天河药业的时候可是尽心尽力为公司做事,一点好处都没拿到。”
“还有我们!我们一家子人也是一分的油水都没捞到啊!管河!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
这些管家的亲戚,有三十多个,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之间,让这里变得犹如菜市场一般吵闹。
听着他们的话语,管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
“怎么着?老太太临终前遗嘱就是让我家英俊接管天河药业,现在你们是什么意思?要忤逆老太太的意思,把管河给请回来?”
管海沉声喝道。
原本站在他身后的这些亲戚们,忽然同时向管河示好。
这比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都让他难受!
之前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就没让他怎么接触天河药业的管理。
现在这群人的做派,更是把他儿子这些天的努力都给否定了!
“不是,我们是觉得相比起天河药业,可能宏图药业更适合我们发展。”
“对啊,虽然这些天英俊东奔西走也谈了一些项目下来,可是和宏图药业相比,他谈下来的那些单子算什么啊?”
“一笔单子的价值才几百万,宏图药业之前光是和那些战王们签下的单子,就价值好几十亿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咱们想过上好日子也没啥错啊?管海,你总不能拦着咱们吧?”
管家众人纷纷开口。
管河离开天河药业的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他们这一生里最难受的日子了。
油水他们虽然没停下,可关键是管英俊管理的天河药业让他们看不到希望。
因为宏图药业出现了。
因为碧骨液出现了。
天河药业的利润下降了一大半,和那钱家邓家谈合作的事情,却是一直都没有着落。
“英俊不是刚和你们说了吗?!只要外面的厂子建起来了,咱们的金疮药卖到外面去……”
管海的话刚说一半,就有一个管家人站出来。
“他说的有什么用啊?建厂子的钱呢?产业链呢?销售呢?这些东西总不能是英俊一句话就从天上掉下来吧?”
他说的这个话,才是重点。
管家的这些人,都知道,哪怕是外面有产业链成型,也是需要人去开拓市场的。
让他们去吃那个苦?
与之相比,现在讨好管河,进入宏图药业,那可比待在天河药业里不知道要舒服到哪里去了。
“你们……”
管海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管英俊这时走上来:“你们的意思就是说不想待在天河药业,想去宏图药业追随管河了呗?”
“……”
没人说话。
管家的这些亲戚,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管英俊顿时笑了:“那你们要不要问问看,你们心心念念的管河现在会不会收留你们这群丧家犬?!”
宏图药业那是什么企业?
虽然只是在很短的时间里成立的,可现在的宏图药业放眼楚州,那都是拔尖的企业,怎么可能会收留这群蛀虫?
“丧家犬”这个形容,让不少管家的亲戚脸上都露出愤怒之色。
当即就有人道:“连姜凡都能去宏图药业,我们是管河的亲戚,身体里都留着一样的管家血,他凭什么不收留我们?!”
“对啊!姜凡都能去,我们凭什么不能去?!”
“就是就是!”
“……”
管家人纷纷开口,义愤填膺。
这个时候自己都能被他们提一嘴,这是姜凡没有想到的。
不过,现在的管河已经不再是曾经天河药业的那个管河了。
“你们说再多都没有用,我今天过来是看老太太的,和你们没一丁点关系!宏图药业也绝对不可能收留你们这些蛀虫!”
管河朗声道。
他原本是不想与这些人彻底撕破脸的。
可这群人竟然又把姜凡搬出来,当众又把姜凡一顿数落?
“而且我要在这里重申一点,你们这些蛀虫,连小凡一根脚指头都抵不上!你们就没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管河朗声道。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却清楚,宏图药业背后的老板就是姜凡。
不仅如此,姜凡的手上,还有着龙腾集团,这个掌握了世界几乎半数财富的庞然大物!
而且,姜凡的医术连陈天生那样的国医馆特等御医都要恭敬对待!
管家的这群人,别说是说姜凡的坏话,就是与姜凡比一比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这么重的话干嘛?大家都是亲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刘晓雅这时上前。
她觉得管河不应该为了姜凡而得罪这群管家的亲戚们。
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他们一家人以后会不会有什么事情要麻烦这群亲戚?
在她眼里,姜凡的潜力是绝对不配和管家的这些人比的。
这时张军眼珠一动,步伐加快了一些,来到了管河身边。
“姨父,关于姜凡,我有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可如果不说的话,我怕您以后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