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寒有很多的疑问。
而牛虎的话，也让她某个疑惑被解开。
“姜先生，咱们洪兴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之前我们去柳社长那边开会，有个想法，就是感觉来找您说这个事情显得我们有些不厚道，毕竟您都帮了我们这么多了。”
牛虎欲言又止道。
“知道不厚道还来找我？”
姜凡直接反问道。
“……”
牛虎顿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了。
“行吧，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办。”
姜凡无奈道。
牛虎这才讪笑着点头道：“其实咱们讨论过，宏图药业现在不是碧骨液的订单都爆了吗？我们就寻思着，能不能来找您，要到其他两种药在港岛的经营权，当然！我们只要很少的一部分利润就行，大头还是宏图药业的！”
“就这事儿？”
姜凡没好气的白了牛虎一眼。
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牛虎竟然在这里等了一晚上。
结果就是两个药方的事情？
“就……就这事儿？”
牛虎笑容很是尴尬的问道。
这在他们看来，可不是什么小事。
事关洪兴几十万弟兄的生计！
“这些药方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原本只是想把竞争对手给逼死才会拿出那两个药方出来，你们想要拿去就行了。”
姜凡直接摆手道。
他的初衷，就是让穆苍海无路可走。
不然，他也不可能后面直接对那两种药方不管不问了。
他的宣传重点，一直都是碧骨液，甚至为其去了一趟擎天军。
碧骨液，才是宏图药业的核心，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那怎么行！该给您的利润我们洪兴肯定不能少！这忘恩负义的事情我们不能做，而且柳社长也开口交代了，绝对不能让您赚不到一分钱。”
牛虎义正严词道。
白送的药方，他也想啊！
可他敢吗？
姜凡或许只是说点场面话，可姜凡的实力摆在那，他牛虎敢当真吗？
“行，那你们每卖一份给宏图药业一分钱的利润吧。”
姜凡无所谓的摆手道。
让洪兴的人去照顾柳诗诗的安全，他当然不会一点好处都不给。
人家也不是傻子，不会甘心给他白打工的。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
牛虎无言以对。
“就这么定了，回去和你们社长报告吧，就说是我说的。”
姜凡直接拍板决定。
牛虎看了姜凡好久，确定姜凡不是开玩笑，才试探性的小声道：“那……我回去和社长复命了？”
姜凡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怎么？你还指望我帮你去和你们社长说是吗？”
牛虎吓得直摇头，慌忙摆手：“不不不！我这就去，这就去找社长报告！”
模样虽然慌乱，可牛虎的眼神却有种抑制不住的开心。
按照姜凡所说，一份药卖出去姜凡只收一分钱的利润的话，洪兴的每个弟兄都能过上好日子。
关键以后等洪兴的家底厚了，还能找姜凡买更多的药，培养社团里有潜力的新人。
要不了多久，洪兴再度反超东兴的那一天，就会到来！
而且，那一天，绝对不会遥远！
牛虎屁颠屁颠地走了。
管清寒一直在远处看着。
大清早的路上很安静，姜凡和牛虎的话，她听得很清楚。
她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你觉得，宏图药业的事情你一个人就能做主吗？”
管清寒来到姜凡面前，挡住了姜凡的路。
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不是因为姜凡将宏图药业的两种药方以每份一分钱的价格让洪兴代为经营。
而是因为，姜凡压根就没把她爸当回事！
宏图药业，她爸才是董事长！
这件事情，应该和她爸商量之后，再定夺。
可姜凡却自作主张，直接绕开了她爸点头的环节！
现在，管清寒很确定，姜凡是真的飘飘然了，连她爸都能不当一回事了。
“这个事情我之后会和管叔叔打招呼的。”
姜凡淡淡道。
他其实之前就注意到了管清寒在这里等着，不过他并没有管那么多。
“这是打招呼就能过去的事情吗？你觉得现在宏图药业你姜凡一个人就能只手遮天吗？”
管清寒俏脸冰寒。
“药方是我拿出来的，我为什么不能做主？”
姜凡皱眉，反问道。
“是！药方确实是你的，可你知道怎么经营吗？！你知道怎么运作吗？你知道怎么弄生产线吗？没有我爸的投入，你的药方能被那十几位战王看上吗？！”
管清寒脸色越发难看。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呢？没有你的药方，我爸每天在宏图药业忙到家都不能回也没有任何意义，是吗？我爸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是这个意思吗？！”
“……”
姜凡沉默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不过他觉得如何点头的话，管清寒怕是要把这事儿闹到管叔叔那儿去。
想了想，姜凡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没有你的药方，宏图药业什么都不是？我爸什么都不是？”
管清寒不依不饶道。
“所以你现在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吗？”
“洪兴的人要围着你转，宋家的小姐要围着你转，曹家的小姐也要围着你转，全世界都围着你转，这是理所当然的，是吗？！”
“我呢？我是不是也应该围着你转呢？你让我往东我就绝对不往西看一眼？”
姜凡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吗？那你为什么要当着我的面说你不打算在壹号别墅长住呢？为什么又要说壹号别墅和你没有一点关系呢？”
管清寒说着，眼眶红了，声音哽咽了。
之前刘晓雅虽然几次和她提过，可她没有相信姜凡在攀上了宋家小姐之后会真的有离开这里的想法。
壹号别墅和他没关系，不打算在这里待……
原来，从始至终，姜凡就没有把他们的婚约当回事。
“姜凡！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管清寒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她的胸口现在很闷，非常闷，很痛，非常痛，痛得就像有根刺笔直扎进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