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驶入燕京。
兜兜转转,来到了燕京最是顶级的酒店门外。
“先生,我为您安排了这里最好的总统套房。”
宁君臣先一步下车,并且亲自为姜凡打开了车门。
这可是把一旁都准备过来给姜凡开门的侍者给吓了一跳。
宁君臣的行动速度,可以说几乎是“冲”到了姜凡的车门边。
“你大可不必如此,我与你的关系,只是交易而已。”
姜凡淡淡笑了笑:“准确的说,我与如今相交的大部分人,都只是交易,我给出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给我想要的东西,各取所需罢了。”
“既然是交易,你要的不多,给我的也没有必要太多。”
姜凡觉得,还是要和宁君臣把话说开更好,不然后面他可能还会做出更多离谱的事。
稳操胜券的人,在计划被打乱时,乱了方寸,就会是宁君臣这般。
可实际上,姜凡对于宁君臣的那些小心思,根本就没当回事。
只是交易双方的博弈,姜凡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
他心里记挂的,从始至终,就只有管叔叔,还有他的父母。
“先生,之前是我一时糊涂……”
宁君臣尝试解释,却见姜凡摆了摆手。
“你之前的做法我遇到过不止一次,我不会当做一回事,我们只是交易,而不是交心,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交易的初衷。”
姜凡耸耸肩,下了车。
宁君臣无言以对,只能讪讪一笑。
可他心中的苦涩,却是说不出口。
姜凡给杨聚财的那些药液上写的字,显然不仅仅只是交易才会写上去的。
机会,已经错过了。
他再怎么做,都难以挽回了。
“先生,请。”
宁君臣忍着内心酸涩,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步棋错,满盘皆输。
他知道自己的决策已经让家族失去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这段时间与姜凡相处,姜凡的能力并非是他最为心惊的。
最可怕的,是姜凡在给了萧家那些能够让大宗师破境的药液时,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大宗师破境,在姜凡的眼里……
不过如此!
“聚会明日才会举行,我会命人竭尽全力为先生弄来最好的位置,先生如果手上有闲置的东西,也可以在聚会的时候放在面前。”
宁君臣亲自将姜凡送到了总统套房外。
陈天生沾了姜凡的光,也是住在总统套房,不过要比姜凡的第一档次,但也就在姜凡的旁边。
“前辈,这宁君臣,心思是多了一些,不过本性并不坏。”
陈天生注意到这段时间宁君臣对待姜凡的态度有巨大转变,在宁君臣走后,还特意来姜凡这边的总统套房说了一嘴。
“人的心思都多,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大公无私的。”
姜凡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陈天生在医道上的成就在寻常人中却是算是顶尖。
不过要说和一些妖魔鬼怪打交道的手段,还是欠缺了一些。
宁君臣为什么会舍弃燕京这边顶级的医疗资源,而选择去楚州?
要说国医馆的御医,可不是只有楚州才有。
甚至,数位国医馆的特等御医中,只有陈天生一人离开了燕京,其他的几人全部都是位于燕京。
打一开始,宁君臣就是抱着接近他的目的,才会去楚州找陈天生进行手术的。
不过,看破不说破,姜凡不会特意的点出来。
“我们陈家这些年在燕京也受了他家里不少的恩情,一些急需的药材,都是宁君臣帮我们陈家弄来,所以我与宁君臣走的有些近。”
陈天生解释道。
看着他那有些自责的样子,姜凡顿时乐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祖宗是我师父,我怎么可能会和你一个小辈一般见识呢,你说是吧?”
“……”
陈天生看着姜凡脸上那有点儿贱的笑容,没由来的就攥住了拳头。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可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和一个老头子这么说话的?
不过,陈天生倒是觉得被姜凡这么一说,心里好受了不少。
“难得来燕京一趟,你等会儿带我去陈家看看,我离开龙渊的时候,你祖宗还叮嘱过我,让我有空就照拂你们陈家一二的。”
姜凡拍拍陈天生的肩膀,笑道。
“那我先和家里人说一声,省得到时候家里小辈们不懂规矩。”
陈天生点点头,心中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
姜凡去陈家拜访,身为长辈,那些小辈来给他请安,姜凡总不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他倒是不想要那些让人成为大宗师的药液,而是老祖宗传给姜凡的医术,他觉得应该不止长生针那一套而已。
于是,陈天生就立刻给家里当家的人去了个电话。
“行了,一切都交代好了。”
很快,陈天生就交代了一切。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在楚州遇到姜凡的事情,以及姜凡将长生针传给他的事,他都已经与家里的人说过了。
而且,陈天生虽然因为一些缘由主动离开了燕京,可他却是陈家在国医馆中唯一的一位特等御医,是陈家的绝对核心。
陈家很多的事情,他都能够拍板,打个电话回去也只是单纯的打个招呼罢了。
“这事儿就不和宁君臣说了吧?”
临出发,陈天生问道。
“你觉得呢?”
姜凡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这老小子,还真是哪壶没开提哪壶。
要是让宁君臣知道,怕是又得帮姜凡准备一大堆价值不菲的礼物了。
“那我让家里小辈开车过来接。”
陈天生讪讪一笑,又给陈家去了个电话。
一个多小时过去,陈家派过来的人就到了。
不过他人还没上来,就先给陈天生打了个电话:“爷爷,我该称呼他什么啊?前辈?老祖宗?还是什么?”
姜凡的辈分,太高了。
陈长生乃是这陈家的老祖宗,活了五百多岁。
这个陈家,还是陈长生年轻时候的风流债,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发展至今,真要追溯陈长生到这一辈的关系,那还得去祠堂查族谱。
“让他喊哥就行了。”
姜凡在一旁咧嘴笑道。
“胡闹!这怎么行!这不乱套了吗?!”
陈天生吹胡子瞪眼。
他这个当爷爷的喊前辈,他孙子喊哥?
这像什么话!
“你也跟我喊前辈!反正是前辈,谁知道是哪一辈的!查族谱太麻烦了!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