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曼正凝视着下方,怀中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战神殿?”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备注,赵诗曼柳眉微皱。
以她的身份,自然是留有战神殿的电话。
龙腾集团的财力非常庞大,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影响的,不说是整个华夏的经济,但也绝对能够造成巨大的灾难。
所以,在她来华夏的时候,战神殿的人就已经联系了她,给了她联系号码。
“喂。”
赵诗曼略做沉吟,接了电话。
“赵小姐!有……高手!我……命不久矣!让……让姜凡小心!哇——!”
“咚!”
紧接着传来的,便是那一边的电话掉落在地的声音。
赵诗曼听得心头一震。
那是冷心的声音!
当时与她电话沟通的人,就是冷心!
冷心乃是四大神捕,实力强大,怎么可能会被人伤的这么重?!
命不久矣!
姜凡?
忽然,赵诗曼娇躯一颤,从来都是风轻云淡的那一双美眸,闪过了一抹深深恐惧。
她顾不得打听冷心的情况,直接挂了电话,给刚才姜凡打给她的号码打了过去。
“喂?”
接电话的人是姜凡。
“冷心神捕被重伤,命不久矣!他让我通知你!”
赵诗曼急促道。
但说话的同时,她心中的大石却又沉了下来。
姜凡,没有事……
她刚才,最担心的就是姜凡会出什么事情!
那是她的救命恩人!
是她的心之所属!
是将她从那绝望深渊中救出来的人!
“他只说了这些?”
姜凡问。
情报太少了。
“只说了这些,然后就吐血昏迷了,我担心你的情况,就先通知你了。”
赵诗曼解释道。
“嗯,你让秦羽直接去燕京吧,冷心能打这个电话,秦羽应该还能勉强保他一命。”
姜凡安排道。
秦羽,与莫君邪一样,也是他在外面认识的人。
两人不同的是,莫君邪精通暗杀易容与情报搜集,而那秦羽则是掌握了人体的各种穴位。
他也是一位杀手,通过人体的各种死穴,对目标进行暗杀。
也因此,秦羽的医术,非常强大。
他没有掌握长生针,但他也有一套来自师门的手段。
秦羽的师门,乃是华夏邪医门。
邪医门宗旨,杀一人救一人。
一生一死,一阴一阳,达到平衡。
这也是秦羽成为杀手的原因。
他是一位医者,如果真的要杀人,他更喜欢去杀那些狼心狗肺作奸犯科的人。
“如果秦羽去了燕京,那楚州这边……”
赵诗曼有些顾虑,欲言又止。
冷心只说了对方很强。
他没有力气说对方强到了什么地步。
她担心姜凡的安全。
“我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这一次我在燕京,收获不小。”
姜凡顿了顿,继续道:“保守估计,我的战斗力,应该远远超过了几天前。”
他体内的灵气从气体变成了液体,这是一个质变的过程。
更何况他还用了脱骨草?
现在的姜凡,不管是身体的强大程度,还是自身的恢复速度,都远非从前可比。
这短短的几日时间,对于姜凡而言,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几日。
“好!那我现在就让秦羽直接去燕京!你……一定要小心!对方会下死手!来者不善!”
赵诗曼颤声叮嘱道。
哪怕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死光,她也不希望姜凡出一丁点的事情。
“放心,我有分寸。”
姜凡挂了电话。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中的寒芒再次涌现。
前脚他从燕京离开,那边的战神殿就紧接着出事了。
要说这两者没关联,他是不信的。
“藏头露尾!”
姜凡冷哼,看了一眼面前的地图。
距离他抵达楚州,还有几个小时。
“神医……如果……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随时与我说……”
一旁的空姐害怕极了。
姜凡的样子,太吓人了。
不过,叶轩辕也确实有这方面的交代,让她不管姜凡提出的要求是什么,都要尽力完成,并且如实上报。
哪怕是要让她献身。
“这件事情,燕京叶家没能力插手,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干的事情,你自己去休息吧。”
姜凡摇摇头,眼中冷意收敛。
叶家的实力,不如战神殿,平白无故将其牵扯进来,怕是会让其灭族。
他与叶家并没有什么合作关系,但叶灵儿的情况,他却不得不考虑。
叶灵儿,或许是在他之后,第一个能够操控灵气的人。
这条路上,目前姜凡所知晓能够与他一道探索的人,只有叶灵儿。
“是……那……那您有什么需要的请喊我……”
空姐唯唯诺诺的点头,就去后面休息了。
当然,她是绝对不敢休息的。
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要去打扰姜凡。
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常人眼中,一切如旧。
朝阳升起又落下。
北风还是那般的寒冷。
可……
在那逐渐落下的黑暗之中,无数的浪涛却是陡然汹涌!
公海之上,数以百计的船只,正在向着华夏乘风破浪。
各国领空,都有飞机疾驰而过!
哪怕是在陆地上,也有许许多多的吉普车,正在朝着华夏这边飞驰而来!
他们,都得到了命令!
永夜将至!
这,是那位黑暗世界的无上君王,第一次调动手下的所有力量!
他们终于有幸,能够亲眼见一见这位能够一统黑暗世界的君王,到底是何等尊荣!
北海,一处悬崖之上。
一个身披斗笠的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奇怪的是,他伸出去的鱼竿根本就没有落入水里,而是悬在空中!
鱼钩上,没有鱼饵,空无一物。
他在等。
没有人知道他在等待着什么。
可……
他的身体,却像是与整片天地融为一体,与那漆黑如墨的夜色,融为一色!
繁星点点。
隐约间,能够看到一道疾驰而过的身影在夜色之下振翅而来。
那是一只信鸽。
它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格格不入。
啪啪!
信鸽拍打着翅膀,落在了青年的鱼贯上。
它的腿上,绑着只有古人才会使用的书信。
飞鸽传书!
在如今科技发达的时代,竟然还有人会用这样的传讯方式?
青年却是拉开了身上的斗笠,将书信拿来。
“永夜将至……”
“呵呵,你小子,终究还是认可了这个称呼。”
“罢了,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走一趟华夏吧。”
青年站了起来。
诡异的是,他的身影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
而那鱼竿,那信鸽,却依旧停在远处。
它们,就像是没有察觉到青年的离开!
呼……
过去数秒,那信鸽才拍打着翅膀振翅而起,鱼竿随之落向那悬崖下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