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不仅是古王,就连古王的两位保镖都是一怔。
他们是古王的保镖,自然是亲眼看到了姜凡与孟良辰一起出现的情况,更是从古王口中知晓了姜凡乃是孟良辰都要恭敬对待的人。
“什么?古王,您喊他什么?”
彭俊阳怀疑自己听错了,神色一滞。
古王却是没工夫搭理他。
大佬来光顾他的酒店,他哪能不好好招待?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难道没有说拿着我的名片过来的人必须安排最豪华的包间吗?!”
古王甚至都没管地上的彪子那些人,冲到里面就是对侍者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我没有把名片拿出来,而且订不到包间也不是她的问题。”
姜凡摆摆手,淡淡道。
但古王却是捕捉到了话里的关键。
“订不到包间?!怎么回事?!”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相较于这影响到大佬就餐体验的事,太岁的人被揍了算啥啊?
他都懒得多看外面那群混混们一眼!
“董事长……”
侍者只能把刚才的事情复述一遍。
那彭俊阳只有5%的股份,古王可是最大的股东,有着绝对话语权。
“彭俊阳!你个王八蛋!想害死我不成?!”
听完事情经过,古王立刻就朝彭俊阳怒声咆哮。
彭俊阳人都傻了。
怎么感觉这古王很怕姜凡?
管美丽不是说这家伙就是个混吃等死天天惦记着入赘到管家的废物?
啪啪啪!
没等彭俊阳细想,古王几步冲上来,几个巴掌就甩在了他原本就已经被彪子打得有些变相的脸上。
“你那5%的股份我会原封不动退回你,以后我的所有酒店都不再欢迎你!”
丢下一句话,古王回到姜凡这边:“先生,孟先生没有与您一起过来吗?”
他在尝试打探孟良辰与姜凡的交情。
“我和他不熟。”
姜凡耸了耸肩。
“古王!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要命了!这傻哔打了我们!太岁绝对不会轻饶他!你敢和他掺合在一起?!”
彪子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小腹的剧痛让他龇牙咧嘴,也让他的表情格外狰狞。
“呵!”
古王只是冷笑,随即做了个请的姿势,都懒得多看彪子哪怕一眼,就将姜凡请到了酒店最是奢华的包间。
太岁?
与姜凡比起来,那太岁算个鸟啊?
他过来的路上就盘算着要不要请姜凡出面摆平酒店被人收清洁费的事情呢。
但他仔细一想,这种小事浪费掉姜凡承诺给他的机会实在得不偿失。
姜凡可是孟良辰那种大佬都得尊称“先生”的人!
见自己放下的狠话没用,彪子只能恶狠狠带人离开。
但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结束,他只需要把这里的事说出来,太岁就会对古王与姜凡出手!
“等着吧!你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彪子一步三回头,脑子里满是姜凡古王在太岁面前跪地求饶的画面。
“俊阳,你要不要紧?”
直到这时,管美丽才敢上前。
刚才看到古王那么恭敬的对待姜凡,她吓得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古王会注意到她。
“你不是说他就是一个屌丝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彭俊阳脸色铁青。
一个屌丝能被古王这样对待?可能吗?
“我……我也不知道呀!可他真的是个废物呀!”
管美丽委屈极了,她也想不通姜凡为什么会受到古王尊敬。
可彭俊阳听了她的解释后完全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她只能把姜凡第一次去管河家里时送的那些寒酸见面礼说出来。
“你说,有一根虎头杖?!”
听完管美丽的介绍,彭俊阳的目光猛地一凝。
“对!我三婶是这么说的!”
管美丽点头。
“要是真的,那这小子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他死的了!”
彭俊阳眸光微寒,立刻就掏出电话给他哥哥彭俊光打去:“哥!我好像知道虎头杖在哪了!不过我不能十分确定。”
有了前车之鉴,彭俊阳现在可不会轻易听信管美丽的话。
“虎头杖的事情是机密,你先回来,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个事,我们从长计议!”
彭俊光沉声叮嘱后,立刻挂了电话。
彭俊阳这边只是简单的和管美丽打了个招呼,命其回家后,自己也离开了。
虎头杖!
港岛洪兴的虎头杖!
如果姜凡送给管河一家人的是真的虎头杖……
那,所有碰过虎头杖的人都要接受洪兴社的怒火!
在洪兴社,虎头杖是只有龙头老大才能碰的神圣之物!
像这种社团,规矩的严厉程度甚至超过王法!
姜凡被古王带到了酒店最顶级的包间后,过了十几分钟,管河与张天赐就陆续到来。
“古王?”
张天赐看到那站在包间门外等候的古王,刚迈出的脚都在空中悬了一会儿。
“先生在里面等你呢,快进去吧。”
古王却是不在意,甚至为张天赐拉开了包间大门。
这可把张天赐给吓得不清。
“先生?!”
据他所知,这次要与他商谈原药供应链事宜的人,不过只是一个楚州末流家族的人,无能到已经被穆苍海逼到绝路。
若非如此,对方也不会找上自己这个楚州医药界已经公认是穆苍海敌人的供应商。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古王不仅在包间外面守着,称呼里面的人为“先生”,更是亲自为他张天赐打开包间大门?!
“快进去吧,别让先生久等了。”
古王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推着一脸懵的张天赐进到包间,自己则是继续守在门外。
“张老板,您好,我是天河药业的管河,就是我要与您商谈原药供应链的事。”
管河见张天赐过来,立刻起身,客客气气的道,诚意十足的迎了上来。
这恐怕是楚州唯一一个敢和穆苍海对着干的供应商了。
“您……您好,我是张天赐,我看您比我年长,不嫌弃的话就喊我天赐老弟吧?”
张天赐的状态转换很迅速。
“那我就不客气了,天赐老弟也别太拘谨,喊我老管就行。”
管河点点头。
简短的一番寒暄过后,张天赐就问出了他与姜凡联系上后就一直在想的一个问题。
“恕我直言,穆苍海现在几乎已经垄断了楚州的半个医药界,你们有什么信心能够撼动他呢?”
一旦敲定给天河药业供应原药的事,张天赐就相当于是对穆苍海宣战了,他自然需要搞清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