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姜凡的回答很干脆。
这老太太带着这一帮子人过来,原来是做这个打算?
他原本也瞧不上天河药业就是了。
“小凡!”
管河这时过来,神色不自然。
他回天河药业,其实和管家的关系已经不大了。
拿下天河药业,逐步转交给姜凡,才是他真正想做的。
这天河药业虽然不大,但保证姜凡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是可以做到的。
可偏偏姜凡被老太太几句激将法就给出承诺。
“呐!都是听到了啊!这家伙自己说的,只要今天药管局的审批不下来,他这辈子都不会进天河药业!”
管美丽立刻朗声道。
“对!我们都听到了!”
“是他自己说的,没人逼他!”
管家其他亲戚也纷纷开口。
只要姜凡不进天河药业,已经进入龙腾集团的管清寒总不能辞掉了龙腾集团的工作来接管天河药业吧?
“小凡!你太冲动了!”
管河满脸愁容。
他当然明白这些人是打的什么算盘。
现在姜凡就偏偏着了老太太的道了。
“管叔叔,这才是中午呢,说不定审批马上就来了呢?”
姜凡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
“哪有那么容易啊!昨天药管局的那位得知自己儿子被打,就放话说药管局谁敢通过金疮药的审批就是和他过不去啊!”
管河叹息。
他也是今天来公司才得知的这个消息。
金疮药的审批,怕是要彻底黄了。
老太太得到这个消息,也马上就带着管家的亲戚们过来,打算清算他,结果姜凡忽然过来,直接撞枪口上了。
“世事难预料,谁知道呢。”
姜凡笑了笑。
“呵!你就现在死鸭子嘴硬吧!我可是收到消息,药管局那边的局长都出发,在过来的路上了!”
管美丽冷笑连连。
武思导刚被打,人药管局的人第二天就过来,还能是干什么?
那只能是来找姜凡算账的啊!
“金疮药的审批要是过不了,你就是天河药业的千古罪人!你得负一切责任!”
老太太恶狠狠的瞪着姜凡。
话音刚落,药管局的人就到了。
以局长贾思源为首,身后一群高管跟着,快步向着这边走来。
管家人一看,这阵势,都纷纷吓得远离办公室,不敢靠近。
老太太也立刻切换状态,脸上的褶皱拧成一团,陪笑着迎了上去:“贾局长,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您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也能带这帮子不成器的家伙去门口等您啊?”
贾思源只是淡淡扫了老太太一眼,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姜凡这边。
简短的沉默过后,贾思源迈步上前。
“贾局长!都是这个混账玩意惹出来的祸!咱们天河药业可是和他没有半点瓜葛啊!他连咱们的临时工都不是!”
老太太慌忙阻拦,并且试图解释。
奈何贾思源根本就不看他。
没办法,老太太心一横,直接是挥舞着手里的龙头杖朝姜凡的脑袋上砸来。
可……
“啪!”
贾思源一只手稳稳的把龙头杖抓住。
老太太一把老骨头,力道就那么大,只要有心,是个人都能拦住。
“你干什么?!”
贾思源冷冷看着老太太。
“我……”
老太太被那眼神看着,直接吓得不敢吭声了。
“哼!”
贾思源一把将手里龙头杖松开,又是几步来到姜凡面前,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姜先生!是我监管不力!实在是万分抱歉!”
“姜先生!万分抱歉!”
身后跟过来的一群药管局领导们,也是一并鞠躬,洪亮的声音震得退到一旁的管家人心头发颤。
老太太更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脑子已经混乱了。
药管局的局长,带着所有药管局的领导过来,给姜凡鞠躬道歉?!
这些人不是应该过来兴师问罪的吗?!
“是因为昨天的事?”
姜凡不咸不淡,倒也没有多少惊讶。
“是!关于武思导的一切关系网,我们已经开始彻查,这次过来就是给您一个交代的!”
贾思源点头,对身后一个人使了个眼色,后者就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袋递过来。
“这是所有武思导的关系网!里面的所有人员我们都已经进行惩处,武思导的事情我们也已经转交由擎天战神进行处理!”
贾思源郑重道。
“原来是他啊。”
姜凡顿时就明白了。
感情这是那位师兄的手笔,这是在想法子挽回和他的关系呢。
“贾局长刚才说啥?擎天战神?是擎天战神吗?”
管美丽听得心头狂震,对身边的管海问。
“是的!武思导的事情,已经惊动擎天战神了!”
管海此时的脸色可以说是比吃了半只苍蝇都要难看。
惊动了擎天战神,那这事可就有人公道处理了。
不出所料,接下来贾思源就将关于金疮药审批的文件也拿了出来。
“姜先生,金疮药的审批已经下来了,擎天战神命我带话给天河药业,要抓紧生产,他已经将这件事情禀告天子,金疮药不久之后就有国医馆的御医来抽查其是否能够被列为擎天军采购的范围!”
轰隆隆!
这番话,宛若一道晴天惊雷,在所有管家人的耳畔炸响!
国医馆的御医会过来抽查?
还会被擎天军采购?!
这意味着什么?
以后,天河药业的合作伙伴,将会是擎天军!背后的靠山,就是擎天战神了!
“我……我的天!”
“做梦!我这肯定是在做梦!”
“快!快给我一巴掌!我看看疼不疼!”
管家人都要疯了。
在楚州,谁敢和擎天战神叫板?
有擎天战神支撑,谁还敢为难天河药业?!
更关键的是,这事还惊动了华夏天子!
御医都得来楚州分析金疮药的成分!
这是和官家都搭上关系了啊!!!
老太太沙楞在原地好久,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就转换姿态,再次化身那位在管家的家族聚会上那位满是威严的长者。
“贾局长,以后天河药业的事,还是要劳烦你费心了。”
她对贾思源的称呼,也从“您”,转变成了“你”,说话的态度更是听不到半点之前的敬畏讨好之意。
“我们很熟吗?”
贾思源毫不客气的皱眉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