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碰到你!”
管清寒这时站了起来。
可刚开口,就有些后悔了。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在瞬间就汇集在了她这边。
能够来参加宋家宴会的这些人,可全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种压迫感,让她手心不停冒汗。
“我胡说?那你的意思是我故意砸坏送给宋小姐的礼物了?”
蔡旭冷声道,怒不可遏。
他追求了管清寒三年,后者都没多看他几眼,如今竟然会为了一个连礼物都没准备的屌丝来反驳他!
“你……你刚才是故意往他身上靠,而且他也没有碰到礼盒!”
管清寒忍着周围的那些视线,将方才她看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本她第一时间就想说的,可蔡旭率先发难,根本就没给她机会。
之前她就听楚大的人说蔡旭的手段非常卑鄙,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竟然摔掉自己的礼物来嫁祸给别人!
“我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你说给我听听?”
蔡旭质问道。
“对啊,都是刚认识,没必要嫁祸栽赃啊?”
“这是宋府的宴会,也没人敢在这里闹事啊?”
周围不乏一些质问的声音传来。
要知道,宋府存在至今,敢在宋府宴会上闹事的人,根本就没出现过,每一次的聚会都是圆满结束。
“可……”
管清寒面对这些声音,有些手足无措,她其实也不明白蔡旭为什么要嫁祸姜凡。
“怎么回事?”
这时,内厅的宋宏宇听着外面的动静出来。
“宋二爷。”
“二爷。”
众宾客认出了他,纷纷起身,仅是转瞬之间,所有的宾客就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宋家二爷宋宏宇,凭借宋老爷子的威名,在楚州的道上有极广的人脉,虽然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事,可不管是楚州哪条道上的,见了都要喊他一声二爷。
“二爷,这家伙刚才故意撞碎了我为宋小姐准备的礼物!”
蔡旭见到宋宏宇过来,先是拱手一礼,才指着地上已经摔得裂开的礼盒,开始搬弄是非。
“而且,我还知道他来这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准备礼物!我看呐,他就是因为送不出什么礼物,才会故意制造混乱,想要以此蒙混过关!”
蔡旭滔滔不绝道。
“你胡说!分明是你自己砸掉的!”
管清寒气得不行,娇躯直颤。
宋宏宇瞥了一眼地上的礼盒,皱眉道:“我宋家宴请诸位过来,本就不是贪图诸位的那些礼物。”
说话间,他又看向依旧坐在桌边纹丝不动背对着他的姜凡,眉头一拧:“可是,哪怕这礼物我宋家不收,这样砸了也不合适。”
这小子背影看着年轻,当真是一点礼数都不懂?
放眼如今整个宋家院落,所有宾客都站了起来,唯独是这家伙,稳如泰山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这是没把他宋老二放在眼里?
这一幕,也被蔡旭给捕捉到,立刻借题发挥:“我看这家伙就是故意过来捣乱,要给宋家难看的!咱们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二爷,唯独这小子一动不动!”
“怎么?二爷站着你坐着?你身份地位比二爷还尊贵不成?!”
此言一出,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姜凡身上,眼中皆是怜悯同情。
蔡旭这屎盆子扣到姜凡脑袋上去,哪怕是今日宴会宋家不说什么,事后姜凡怕是一家老小都性命不保了!
都无需宋家亲自出手,就会有人去对姜凡以及其家人下手,借此向宋家表忠心啊!
“我是宋家的恩人,为什么要站起来?”
姜凡笑了笑。
在所有人都是听得一阵惊疑之时,姜凡又继续道:“别说是他站着我坐着,他哪怕跪下来,我也一样能坐着。”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宋二爷跪下?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
“小子!你找死是吧?!”
“你他妈的放的什么屁!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二爷跪下来!”
“马上给二爷道歉!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
周围的宾客中立刻就有人开口。
他们看似暴怒,可眼神却是从未离开宋宏宇这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宋宏宇的一举一动。
“你胡说什么呢!”
管清寒也被姜凡给吓到了,俏脸一片煞白。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宋宏宇却是抬手摆了摆,下一秒,整个院落里的声音都全部消失。
“小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宋家的救命恩人?”
宋宏宇的眉头拧成一团。
姜凡这时才转过身来,指向地上那已经摔碎的礼盒:“因为这个就是我送给宋家的礼物。”
没等宋宏宇开口,一旁的蔡旭就是忍不住仰天大笑。
“我看你他妈的是脑子被门夹了吧?!这分明是我送给宋家的贺礼,怎么就成你的了?”
宋宏宇没有第一时间说话,而是在确定了他并不认识姜凡之后,才沉声道:“小兄弟,不妨把话说清楚!”
这是宋家的宴会上第一次出岔子,他已经在极力压制怒火,语气异常低沉。
“二爷!这里面是我赠予宋小姐的玉枕!根本就不是这家伙的东西!”
蔡旭急忙弯身,将摔碎的礼盒拆开,露出了里面已经被摔成几块的玉石。
当即就有一位老者起身快步走过来,蹲下身子查看,他的脸色也不断变化,分析道:“这玉枕浑然天成,怕是碎开之前还保存的十分完整,不曾残缺!”
“我如果没看错,这玉枕上面的图案来看,恐怕是明朝的物件,而且还是皇族使用的!”
“什么?!”
他的话,立刻就引起一片哗然。
明朝的物件,在古董中确实有一些价值高的,但大多数和价值连城毫不相干。
可若是与皇族沾边,那可就截然不同了。
“沈老!这玉枕,是明朝皇族用的东西?!”
有人问道,呼吸都不由变得急促许多。
如果是真的,那这礼物的价值,怕是要以亿做单位了!
“沈老,此言当真?”
宋宏宇的面色变化不断,直勾勾的盯着查验玉枕的沈佳奇。
此人他知道,在股东界都是赫赫有名,老爷子淘到的一些物件,偶尔都会请沈佳奇来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