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尔托态度十分傲慢,丝毫没有悔改之心,“不过是个平民百姓,与本王子相比,他也死不足惜。能为两国友邦做贡献,是他的福分,他也算死得有价值。”
这种人简直无药可救。
华溏鄙夷地望着他,露出“你真是可怜”的表情。
看得努尔托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他成了可怜人?!
“本王子可是襄北国的储君,你们休想把本王子怎么样?”他干脆一屁股坐下,不管不顾地赖在椅子上。
同时脸上露出阴鹜至极的神情,仿佛天地间无人能将他如何,甚至,他还在设计你。
果不其然,努尔托对着门口,“啪啪”两下拍掌。
宴会厅外的两个襄北侍卫,“砰”一下,把大门关上。
赤夭感觉不妙,立刻站在华溏前面,将她护在身后。
站在中间的小白敏锐的警觉性,立刻觉得周围环境突然变得危险。
立即丢掉口中的衣物,“嗖”的一下,窜到华溏身边,龇起一身的毛发,做出随时准备战斗的状态。
袁大人被他们这么一动静,也感觉不对,立刻与华溏站在一起。
他对着努尔托王子警告道,“努尔托王子,这里还是大易国的地界,我等都是大易国的臣子臣女,你要是敢乱来,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努尔托才不怕,他是襄北国唯一的王子,大易国不敢对他怎么样,除非,大易国想明目张胆地宣战。
到头来,绝对的你死我活,即使襄北国败了,也一定会给大易国脱一层皮。
所以,他有自信大易国不会对他怎么样。
华溏却是勾起唇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出现,“看来努尔托王子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若是您不是襄北国唯一的王子,那你对于襄北国,可就没那么重要了哦。”
华溏这话一出,顿时引起在座的所有襄北人的窃窃私语,“这个华小姐在说什么?”
“咱们襄北王不是只有努尔托一个王子吗?还有其他人吗?”
“不知道呢,说不定有隐情。”
下面的人交头接耳,努尔托王子须臾之间震怒,用力拍向桌面,“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不知道我父王只有本王一个儿子!你不要在这里散播谣言!!”
努尔托捏紧拳头,一双狡黠的眼珠子提溜乱转。
这事极其隐秘,连迈雅都是前段时间才无意间知晓,不然他怎么会狠心杀了她。
迈雅他留着还有用处,要不是她威胁他要把这事告诉父王,他也不会痛下杀手。
现在华溏当着众人的面,将这个事公之于众,岂不是很快就能传到父王的耳朵里。
若是父王真的派人去寻找,并且还找到了,那他这个唯一的王储位置岂不是岌岌可危。
他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思至此,他露出愈发恨绝的表情。
“来人,将这里的大易国人,统统诛杀干净,一个都别留!”努尔托王子对着空中大喊一声。
猛然间,窗户乍得打开,跳进来一群群黑衣人。
他们手持襄北国特有的大刀,不要命似的往华溏几个人的方向冲过来。
赤夭反应迅速,极力在前方阻挡,黑衣人不是赤夭的对手,纷纷倒下。
却止不住源源不断的黑衣人。
他们不断涌入,先围住赤夭,把他困住,其他黑衣人再集中攻击不会武功的华溏与袁大人。
袁大人带来的侍卫只有区区几人,没有一会便不敌黑衣人,一命呜呼。
只剩下灵巧的小白,正守在华溏面前,敏捷的脚步和尖利的牙齿,把试图过来袭击的黑衣人直接咬断脖子。
吓得下面的使臣“啊啊”乱叫,好好的宴会厅,瞬间变成人间地狱,血腥满堂。
小白速度很快,在华溏面前极力阻挡。
华溏也没有停下来,手中的药粉对着向她袭击而来的黑衣人直接洒出。
毒粉刺地黑衣人一个个捂着脸在地上翻滚。
其他黑衣人见状,也有点胆怯,没有再往前冲。
努尔托见此,又是一声命令,“谁杀了大易国人,回去就能升为统领。”
这句话真是比任何命令都来得更加诱人,黑衣人一听,果然不顾一切,猛地又杀了过去。
华溏手中的毒粉一再撒出,很快就竭尽了。
小白咬人的速度也明显缓慢下来。
袁大人与华溏站在一起,被吓得不轻,他不会武功,更是胆战心惊。
黑衣人见到袁大人是最大的破绽,直接转向攻击他。
他比华溏好对付。
黑衣人一刀砍下来,袁大人躲闪不及,生生在肩膀上挨了一刀。
立时间,鲜血如注,哗哗直流,袁大人欲哭无泪,真是造了什么孽,整天不得安宁。
他疼得无语,却还是要提起精神,因为黑衣人下一刀又向他劈了过来。
这次他总算躲了过去,却感觉头越来越晕,肩膀上的血已经浸透的半边衣服。
他好像有点坚持不住了,这个念头刚刚落下,“砰”的一下,他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华溏被吓了一跳,“袁大人!你快醒醒,千万别睡!袁大人!”
这时,又是一个黑衣人,举着巨大的砍刀冲过来,对着华溏的脖子就想砍过来。
赤夭听到华溏的喊叫声,立时挣脱几个黑衣人的围攻,猛地想冲过来。
小白也发现危险,也想冲过去。
可是赤夭还是被黑衣人绊住脚,小白也差了一口气。
就在巨大的砍刀要接触到华溏的脖子,这千钧一发之际。
窗外倏忽间,窜进来一阵旋风,正想砍向华溏的大刀“咣”一下应声砸地。
黑衣人被一阵怒风,击中胸口,瞬间飞了出去。
待众人定睛一眼,这才看到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姿,正站在华溏面前。
“靖北王爷,你怎么来了?!”
努尔托王子顿感不对劲,打算用言语刺激道,“靖北王爷,这华溏不过是你丢弃不要的女子,既然如此,何不如让本王子杀了她,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我襄北国卖你一个人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