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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妃比寻常,我在古代当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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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走火入魔,连自己人都杀

夜幕降临,田野间的青蛙“呱呱”乱叫。

没多久,雨水淅淅沥沥落下,华溏已将药箱准备就绪,秦淮礼胸口的关键穴位也被银针控制住。

华溏望向他的眸眼忧虑重重,他发烧了,已陷入深度昏迷。

她对他身上原有的毒,尚有瓶颈,暂时无法突破。

不知道毒发时,毒性将如何发展?

我不会让你有事,她暗暗发誓。

速流在套房小客厅里严阵以待,澳风与华溏守在秦淮礼身边。

外头雨声越来越大,澳风倏地站起身,拔出佩剑,“华小姐,有人来。”

“撑住,等援军到。”华溏坚定的语调,给了澳风极大的信心。

即使是“哗啦啦”的大雨声也盖不住外面随即而来的打斗声,但一盏茶的功夫就没了动静。

速流匆匆来到里间禀报,“华小姐,您撒在外头的毒药起作用了,第一批杀手已解决。”

“嗯,药粉有限,杀手应该会越来越多,小心!”华溏严肃道。

“是!”速流立马转身回到他的战地。

很快,打斗声再次响起,里间的窗户被华溏从里封死,几名杀手正用砍刀砸窗。

几息的功夫,杀手便破窗而入,他们正往前冲时,突然停住,他们的黑衣瞬间被几根看不见的利线割破。

利线被华溏啐了剧毒,他们疼得原地打颤,“砰砰”的一声一声倒地不起。

随后而来的杀手见状,只能挥舞大刀,对着空气胡乱砍去,却在碰到利线时,被猛地弹飞。

澳风趁这空档,将一脸懵的杀手一剑毙命。

“轰隆隆!”一声惊雷乍起。

躺在床上的秦淮礼顿时全身僵硬,猛烈抽搐,硬生生将华溏扎在他胸口的银针拔起射飞。

她迅速将准备好的巾帕放入他口中,防止他咬舌。

再一脚越过他的身体,跨坐在他身上,用自身的力量稳住他躁动的身体。

而她手中的银针飞速移动,这才渐渐让他冷静下来。

“轰隆隆!”又是一声炸雷。

秦淮礼双眼蓦地睁大,猩红可怕。

他抬手一掌拍向华溏的胸口,她倏地狠狠砸向墙面,猛烈撞击令她随即呕出一口鲜血。

“华小姐!”澳风顾及不暇,只能迎面继续阻杀杀手。

秦淮礼站立起来,赤裸上半身,双眼通红,不知何时握起的长剑,倾斜矗立在他手中,宛如一个浴血重生的修罗王。

澳风寡不敌众,身上血痕累累,终是在杀手一刀砍向他大腿时,跪倒在地。

越过澳风的阻拦,杀手们冲向秦淮礼。

“轰隆隆!”

随着再次响起的惊雷,房间里顿时也电闪雷鸣,刀光剑影,待华溏终于能撑起身看清一切,竟是满地的血流成河,腥风血雨。

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秦淮礼溅得满脸的血迹,与压制不住的腾腾杀气,凄厉骇人。

他已经分不清来人,举剑欲朝远处跪地的澳风刺去。

华溏被摔伤了腰,来不及起身,只能惊呼,“王爷!那是澳风!”

他的动作未有丝毫停滞。

澳风闭上眼,放弃挣扎,等待死亡的来临。

“咣”一声。

一道绛红色的身影挡住秦淮礼的来剑。

华溏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躯,埋怨道,“申屠妖精,你总算来了!”

申屠弗离的邪笑在黑夜里愈发妖气涔涔,“溏溏,怎么每次见,你都这么狼狈。”

他话音刚落,秦淮礼的进攻便连绵不断,狠厉不决,他极力防御,渐渐也处到下风。

“溏溏,你倒是快想办法啊!小淮礼疯了!”申屠弗离已然力不从心。

秦淮礼在申屠弗离说话分神之际,一记飞脚,将他踹飞倒地。

秦淮礼举起手中剑,正欲插向申屠弗离的胸口,徒然,他的剑停顿在空中。

一双白皙纤柔的臂膀绕过他的背,环住他的胸口。

华溏的脸颊紧紧靠在秦淮礼结实的后背,她轻柔的声音有些颤抖,“王爷,快醒醒啊,这是你的朋友!”

小手覆在他的心脏,背后紧贴的温热从肌肤浸透入心底。

秦淮礼眸中的血丝减退,他倏地张开手掌,长剑摔地,“啪嗒”一声响彻底惊醒了他。

华溏感受到秦淮礼不再紧绷的身体,赶紧走到他面前,重新将银针扎入他的穴位中。

申屠弗离帮忙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王爷,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了确认他是否还有理智,华溏问道。

秦淮礼微微点头。

华溏将蓝冰雪莲制成的药丸,拿一颗给他服下。

靠药丸的解毒作用,与自身的克制力,总算将两种混合的毒药压制住。

华溏这才瘫坐在地,今晚算是熬过去了。

*

华溏又替澳风、速流等人疗伤,一直忙到天亮才得以歇息片刻。

她干脆躺在秦淮礼身边,进入深度睡眠。

翌日,太阳当空照。

秦淮礼才悠悠转醒,他觉得身上很沉,垂眸一看。

一只软白的手臂抱着他的腰身,一只腿毫不客气地跨在他的大腿上。

他脑中嗡嗡作响,红晕从脑门红到胸口,他低头看去。

一张精致却疲惫的俏颜枕在他的手臂上,睫毛弯弯,小嘴微张,一泉口水正垂涎欲滴。

秦淮礼依稀记得昨日的惊险,他中了两种毒后,走火入魔,竟是她的怀抱才令他清醒过来。

他情不自禁地抚摸她的脸颊,细腻柔软,掌心的摩挲,挠地他心里痒痒的。

这时,她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他迅速放下手,双眼紧闭,假装熟睡。

华溏费力睁开双眸,入眼的便是令她怦然心动的容颜。

此刻的他,没有平时的冷然与拒人千里之外,而是温润平和,温暖如曦。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嗯,退烧了。

她的视线又被他挺直的鼻峰吸引,手指不自觉地摸摸他的鼻子,又顺着他脸上的轮廓缓缓下移到脖颈,到胸口,直到那颗诱人的葡萄,她口中喃喃自语道,“啊,好想尝一尝。”

秦淮礼忍得双腿颤抖,在听到她的话时终是忍无可忍,弹坐而起,双眼喷火,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色!这么不成体统!

她被吓到静止,手指还留在原地,愣愣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