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立刻道,“虎哥,你说得对,我也认为这两件事肯定有关联。
姓张的肯定是老不死派来的,干脆把他做了算了,让老不死彻底死了心。”
虎三冷哼声,“直接做了太简单了,既然老不死要和我玩,那我就陪他玩。
这次我不仅要让他死了心,还要把属于我的东西都拿过来。”
“虎哥,你的意思?”黄毛小心问。
虎三坐起,双肩一抖,浴袍掉落,露出壮硕的身体,胸口的吊睛猛虎,虎虎生威。
虎三冷冷道,“这么多年,海城地面下,都是他龙爷说了算,一点新鲜味都没有,该换换天了。”
黄毛立刻附和,“虎哥说得对,到了龙落地,虎上山的时候了。”
两人目光一碰,虎三仰头大笑。
黄毛也跟着笑问,“虎哥,那小子怎么办?”
虎三不屑道,“那小子以为敢玩刀,就能在我虎三面前玩的转。
他还是嫩儿。
其实他才是那把被玩的刀。
想来我这搏二十万,纯属自己找死。
你照旧盯着他,等我安排。”
黄毛立刻应声是。
虎三重新躺下。
黄毛蹑手蹑脚退出按摩房,回到我俩的房间,看我还在床上酣睡,黄毛上前推推我。
“哥们,醒醒。”
我睁开眼,“到早晨了?”
黄毛一呲牙,“你睡蒙了吧,这都下午七点了。”
“是吗?”我晃晃脑袋,“这澡洗得太舒服了,我真睡蒙了。都七点了,那我该走了。
等虎哥那有信儿了,你及时通知我,我再来见虎哥。”
我正要下床。
黄毛拦住我,“别走啊,夜总会夜总会,晚上才是最嗨的时候,白天养精蓄锐就是为了晚上嗨。
你现在走了,那就是白来了。
咱俩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到酒吧嗨。”
“这?”我稍一迟疑。
黄毛道,“这什么,又不用你花钱,不嗨白不嗨。你要是走了,就是不给我和虎哥面子。
到时二十万飞了,你可别叫屈。”
我一笑,行。
黄毛也笑了,一拍我肩,“这才对路子。”
我俩在洗浴的自助随便吃了些,换好衣服,即去了一楼酒吧。
一进酒吧,黄毛腰板立刻拔得笔直,酒吧里服务生见了他都恭恭敬敬叫声毛哥。
黄毛腆胸迭肚答应了一圈,和我在一个卡座上坐下,得意道,“看到了吧,虎哥不来,这就归我管,想喝什么随便点,看上那个妞,毛哥给你安排。”
我笑道,“毛哥,我现在一脑门子都是欠债,弄不到钱,我其他都没心思。
来杯啤酒就行。”
“啤酒那多没面儿。”黄毛一撇嘴,刚要招呼服务生,我把他胳膊按住,“就啤酒。”
黄毛招呼服务生端来两杯啤酒,和几碟干果。
我俩边喝边聊天,大多是黄毛吹嘘他在这片儿多牛叉,我跟着附和恭维。
黄毛越说越来兴致,正聊得嗨,一个服务生匆匆过来,说雅间有人闹事。
黄毛蹭的站起,“刚来这闹事,他不想活了。”
我也起身道,“毛哥,我和你一起过去,别你一个人应付不了。”
黄毛立刻朝我瞪起眼,“张帆,你啥意思,小瞧我,以为就你敢玩狠的。”
我忙解释,“毛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帮你一把,我不能白喝你的酒。”
黄毛眼睛瞪的更圆,“你还是小瞧我,有我毛哥在,瑰丽用不着你来平事。
踏实坐着喝你的酒。
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又说声毛哥。
黄毛一拍桌,“坐着。”
我坐下。
黄毛跟着服务生气势汹汹走了。
我拿起一颗花生扔到嘴里,黄毛这小子真是经不住忽悠。
看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给依旧在外边守着的李龙发条微信,我今晚应该不会出事。
李龙可以回去休息。
发完微信,我将微信记录删掉,再扫眼酒吧,酒吧里已是人头攒动,各色红男绿女在酒吧里开始消磨夜的迷醉。
这里是他们发泄欲望的欢乐场。
却是我搏命的生死场。
我大大喝口酒,让酒来麻醉自己。
有人拍拍我的肩膀。
我回头看,一个男子站在旁边,“你叫张帆?”
我点点头。
“我们老板要见你。”男子道。
“你们老板是谁?”我问。
“见了你就知道了。”男子声音很冷,眼神也居高临下。
我把酒杯放下,淡淡道,“你让他过来。”
男子眼中立刻有了杀气,“我们老板让我送你一句话,你不去。”
我接上话,冷笑道,“还想要我的命。”
男子也冷笑声,“这我不知道,但包小满的就难说了。”
“有事冲我来,不许你们碰包小满。”我伸手去拿啤酒杯,男子已先把啤酒杯按住。
他的手劲很大,我一拽酒杯,没拽动。
男子不屑地看着我,“就这点能耐,还想玩狠,你配吗?”
我道,“你们老板在哪?我和你过去。”
男子点点头,“算你识趣。”
说完,男子松开酒杯。
我站起身。
我俩刚离开卡座,一个服务生过来,拦住我俩去路,“张哥,你去哪?”
“我和他去办点事,一会儿回来。”我指指男子。
服务生看眼男子,“刚才毛哥交代了,他没回来之前,你不能走,还是等他回来,你再走吧。”
服务生嘴上客气,态度并不友好。
我问,“朋友请我过去见个面也不行?”
服务生嘴一撇,“没有毛哥同意,谁也不好使。”
我心里骂句狗仗人势,你想当狗,我成全你,不用我出手,就办了你。
我看向男子,“哥们,听到了吧,不是我不和你走,是你和你们老板的面子在这不好使。”
男子冷哼声,对服务生道,“闪开。”
服务生腰一挺,“毛哥没回来,你们不能走。”
“我再说一遍,闪开。”男子声音更冷。
这是服务生的主场,服务生丝毫不在意,依旧挺腰道,“再说十遍也没用,这是帝豪,不是你说话的地方。
我说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我一拽男子,“你的话还真不好使,只能让你老板多等会儿。那咱们就坐回去吧,我请你喝酒。”
男子没答话。
服务生撇嘴得意。
我和男子刚回到卡座旁,男子突然拿起啤酒杯,扑向服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