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得出来，包小满这次不是骂，是嗔。
“包小满，你同意了，我去换件衣服，你选家饭店，选好的，你喜欢的，然后我们就走。”
我不等包小满回应，直接走向卧室。
“我同意啥了。”包小满在我身后道。
“同意吃饭。”我进了卧室。
包小满切声，卧室门已关上。
包小满顿顿，掏出手机，开始选饭店。
我进了卧室，重重一握拳，心里充满了喜悦，感觉自己还是在梦中。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手，不是梦，是真的，今天是我和包小满第一次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吃饭，我必须换一套正装，让这梦幻般的第一次具有仪式感。
挑了半天，我才把衣服换好，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满意。
见我从卧室出来，包小满放下手机，看向我。
我到了她面前，忐忑问，“我穿这身行吗？”
包小满起身看看我，“衬衣西裤，你不觉得太正式了吗？”
我也看看自己，“我也觉得有点太正式，可这是我和你第一次。”
包小满打断我的话，“我可没说要做你女朋友，我们还是普通朋友吃饭，你不用这么正式。
我觉得还是休闲适合你。”
“普通朋友？”我一愣，“刚才。”
包小满再次打断我的话，“刚才是你胡来，又不是我主动，而且我没任何表态。
去把衣服换了吧。
一会儿到了外边，也别胡乱介绍，你不是我男朋友，我也不是你女朋友。”
我现在才体会到女人的脸说变就变，比翻书还快。
见我迟疑没动，包小满一撇嘴，“你不同意我走了。”
说完，包小满就要走。
我拦住她，“我同意。”
“真同意？”包小满问。
我点点头。
包小满笑了，“那就去换衣服吧，饭店我已经选好了。”
我也笑了，又回了卧室。
很快，我换回休闲装重新站到包小满面前。
包小满满意点点头，“这次顺眼了，走吧。”
我俩到了门前，包小满停下脚步，又回身看向我。
我问怎么了？
包小满顿顿，“我刚才的话你都记住了吧，到了外边不许胡说，你若胡说，我立即就走。
以后咱俩也别再联系了。”
我道，“包小满，你这么谨慎干嘛，都高中毕业五年了，已经不是在校园里，现在咱俩的事谁也管不着。
何况刚才咱俩已经那样了。”
包小满脸立刻红了，“哪样了，讨厌，你又瞎说。”
包小满伸手给我一拳。
我抓住她的手腕，另只手揽住她的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忘了，我们就再演示一遍。”
包小满刚说声讨厌，我又吻住她的嘴。
包小满另只手在我后背捶打几下，也抱住我。
我们依在门上，再次拥吻。
一阵手机铃声传来，是我的手机在响。
刺耳的铃声让我心头一激灵，我下意识松开包小满，“我接个电话。”
包小满还在迷醉中，含糊点点头。
我掏出手机一看，没错，是刘霞，我心中暗道不好，我刚才光顾迷醉了，忘了刘霞会通知我，今天与龙爷见面。
情欲有时真会让人失去理智。
见我拿着手机若有所思，包小满疑惑问，“你怎么不接电话？”
我回过神，“包小满，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我快步进了卧室，并随手关上门。
包小满怔怔看着关上的卧室门。
十几分钟后，我从卧室出来，包小满依旧站在客厅门前，我刚要开口，包小满道，“你晚上有事？”
我点点头，“是，不好意思，今晚我不能请你吃饭了，改天我一定补上。”
包小满淡淡道，“吃不吃饭无所谓，我又不缺一顿饭，你晚上什么事，能告诉我吗？”
“有个朋友要见我。”我道。
“谁？”包小满追问。
“说了你也不认识，和你没关系。”我含糊回应。
包小满轻哼声，“是那个女老板吗？晚上你要和她吃饭？”
包小满话语里带着醋意。
我忙解释，“不是，我已经不在女老板手底下干了，我这次见的是个男性朋友，谈点生意上的事。”
“生意？！”包小满又声轻哼，“刚从羽飞离职几天，就开始像个老板一样谈生意了，怪不得看不上新港的工作。
张总，你是要去谈三十万，还是谈一百万的生意？”
包小满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刺耳，“包小满，你别这种说好不好。”
“那你让我怎么说。”包小满一跺脚，胸口颤动，“你要改变我们的关系，却不告诉我你去见谁，做什么？
难道你以为靠一张欠条，就够了吗？
张帆，我希望我得到的感情是坦诚相见，而不是遮遮掩掩。
我谢谢你帮你拿回欠条，钱我会还你。
但感情的事，我认为我们还是不够了解，我必须再认真考虑。
你去见你的朋友吧。
我走了。”
包小满再次离去。
我依旧没有阻拦她，我知道如果我如果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阻拦也是徒劳。
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包小满没有再回来。
手机铃声又响，是刘霞在催我。
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考虑我和包小满之间的事，挂掉电话，我走到窗前，看看楼下，凯美瑞已经开走。
我咬咬牙，包小满，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说完，我走向屋门。
见面地点，还是荒废的度假村。
我的车刚开到废楼下，刘霞即从楼里走出来，她穿了件紧身旗袍，一脸浓妆，很妩媚妖艳。
我下了车，走到她面前。
刘霞道，“你晚来了五分钟。”
“堵车。”我道，“龙爷生气了？”
刘霞一笑，“如果是其他人，晚来一分钟，龙爷都得让他跪着上去。
可这次你不一样，你有功，跟我上去吧。”
刘霞刚一转身，我道，“霞姐，你有个双胞胎妹妹叫刘慧。”
刘霞立刻回身看向我，“你怎么知道？”
“我昨晚在虎三那见了她，虎三让她冒充你和我见面，我差点被她骗了，当时你的手机正好中了病毒，这两件事真巧。
如果昨晚我上了你妹妹的套，我就死定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刘霞脸色变变，“我妹妹和你见面的事，我一点不知道，两件事碰巧在一起，和我没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我上前一步，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