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祁璋目光深沉,“为何不能?行军打仗总要有第一次,他身为璟朝的王爷,有这个义务。”
贵妃的眸中闪过一丝悲恸,闭了闭眼,缓缓道:“是因为臣妾吗?”
“容月怎么会这么想?”他扬着尾音,诱惑着,像是一头等待狩猎的狮子。
贵妃痛苦道:“臣妾已与靖安王再无瓜葛,若皇上是担心此事,才故意想把靖安王支走……”
她顿了顿,“大可不必。”
“呵。”他突然冷哼一声,“朕看你们眉来眼去,倒像是情深义重。”
“绝无此事。”贵妃的眸中透露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绝望。
梁祁璋弹了弹长袍,“既如此,那便让他去吧,你二人已无瓜葛,又何必担心他。”
说着,抬手抚摸着贵妃的侧脸,似是喃喃自语,“朕还是喜欢从前的容月,为何你对着别人总是一副笑脸,对着朕,却总是死气沉沉的呢?”
他低着头,缓缓靠近那张让他欲罢不能的唇,在即将附上去时,面前女子却倔强的移开了头。
梁祁璋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发狠似的,掐住她的下巴,扭转过来,然后狠狠地贴了上去,啃咬着,像是终于得到了期望已久的猎物那般,强烈的,想要把她从身到心都据为己有。
贵妃却拼死相抵,她不愿意。
如此屈辱的亲吻,简直是在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她不是死物,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女子力量本就弱于男子,更何况贵妃又刚流产,身体格外虚弱,自然是不敌梁祁璋。
可即便如此,在她的眼角划下一滴泪水时,还是义无反顾地反手扇了梁祁璋一巴掌。
“啪!”
两个人都好似被定住了。
“宁愿打我,惹怒我,也不愿意让我亲你?旧情人回来就再也忍不住了是吗?容月,我就是太宠你了!”
梁祁璋凶狠地说道。
随即便将贵妃推倒在床榻之上,压了上去,任由她怎么撕捶猛打,都狠狠压制住她,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发狠地吻着。
只要一想起,自己心爱的女人心中还爱着别的男人,他的心中便升腾起一阵怒火,让他嫉妒到发狂。
他是皇上,为了她不知道退让多少步,做了多少荒唐事。
可她呢?居然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想到这儿,梁祁璋撕扯下面前女子的衣衫,她正低低地缀泣着,似乎已经知道了无法反抗,所以妥协了,不再挣扎了。
梁祁璋抚摸着那白嫩的肩头,突然变得柔情起来,哑声道:“好好待在朕的身边不好吗?嗯?”
女子紧闭双眼,没有回答,梁祁璋也没指望她会回答,低头,小心地亲吻着女子的每一寸肌肤,珍惜得仿佛她是一个无价之宝。
情到深处时,女子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地挣扎了下。
痛,太痛了……
“容月乖,夫君会轻轻的。"梁祁璋抚摸着女子的头发,目光柔情似水。
然而,下一秒,他却猛地发力,狠狠地撞击那处,惹得女子不断叮咛。
“求你……不要……”
泪水糊了满脸,楚楚可怜,却还是没有唤醒身前人的良知,只能痛苦地忍受着。
疼痛刺激着大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下半身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而身上的人却还在孜孜不倦地劳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的嗓子都已经沙哑,浑身好像被热浪包裹,在半晕半醒之间,恍惚间看见男子在她的身上盖了一层薄被。
女医匆匆赶来,责备道:“娘娘才小产,不宜行房事!皇上还如此凶狠,极其容易让娘娘烙下病根儿的!”
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见了,只想着烙下病根儿也好,能让她早点结束这荒唐的一生。
——
靖安王府。
谢晚凝不敢懈怠,出宫后便直奔王府。
因为在路上,她听燕玄烨道皇上欲派靖安王去前线作战。
梁子渊还颇有闲情雅致地在池塘边喂鱼,不远处跟了一群莺莺燕燕。
谢晚凝忍不住讥讽道:“看来,你也不是很爱贵妃娘娘嘛,身边的女子就没断过。”
梁子渊连头都没回,继续喂鱼,“是她抛下我在先,难道我还要为她守身如玉不成?”
谢晚凝抿抿唇,缓缓从袖口中拿出那封信,“皇上派你去支援的圣旨,估计就快要下来了,倘若你在此之前,愿意离开京城,回到自己的封地,这道圣旨应该便不会下来了。”
“这是贵妃托我带给你的信,看完再决定走不走吧。”
虽然不知道那封信里具体写了什么,但她总觉得这封信会影响梁子渊的一生。
作为幼年的好友,她实在不忍心看着梁子渊好不容易走出阴暗潮湿的黑屋子,却又要因为此事,而前路未卜。
梁子渊先是愣神了片刻,然后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撒进池塘里,引得一群小鱼儿争相抢食。
缓缓接过信,那信好像有千般重,梁子渊缓缓环顾四周,喃喃道:“本王的王府才刚刚建成,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本王走呢?”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封王之后,按道理是只能留在封地的,你已经坏了律法。”
隐约记得,前世不仅邻国来犯,璟朝的朝政也是一塌糊涂,这其中好像便有梁子渊的手笔。
梁子渊“呵”了声,拆开信封,几乎是一目十行,看完后,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分毫。
“不就是去打仗吗?本王去就是了,说不定回来还能继续加官进爵。”
谢晚凝忍不住提醒道:“你已经是王爷了。”
再往上升,你想当什么?皇上吗?
梁子渊将信重新装好,目光很淡,“你无需多言,本王心意已决,倒是你,有没有什么话需要本王带给你哥哥的?”
忽然又调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他兴许还能关照我一二。”
谢晚凝急得额头直冒汗,梁子渊虽然精于算计,城府很深,但是上战场毕竟不是宅斗,他的官阶又比哥哥高,万一胡乱指挥军队,给哥哥添倒忙怎么办?
“你能不能别添乱了?你从来就没有打过仗,也没学过兵书,如何领军作战?”
梁子渊的目光忽地一沉,幽幽地看向谢晚凝,语气中带着悲伤,“连你也不相信本王……呵……本王还真是失败……”
谢晚凝知道,他又想起贵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