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嘴角实在麻得好似没了知觉,谢晚凝强硬地往后退了退,皱着眉头,“嘤咛”一声,表达自己的反抗。
燕玄烨才真的停了下来,只是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望着那双微肿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好似被磨过,“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皇安寺那夜,你可不是这样的。”
谢晚凝惊讶地赶紧捂住燕玄烨的嘴,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污言秽语。
却没想到,燕玄烨直接就着她捂上来的手亲吻着,感觉到手心的湿热,她猛地缩回手,脸色有些不自在。
不过,这不自在,不仅仅是因为刚刚那一舔,更是因为身下一个坚硬之物正蓄势待发地抵着她。
谢晚凝面色潮红,不安地动了动。
燕玄烨大掌一拍她的屁股,声音沉闷道:“别动。”
谢晚凝便再也不敢动了。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谢晚凝几乎就没有见过外面的太阳,而一向忙碌的燕玄烨好似被免职了一般,整天整夜地与她厮混在一起。
膳食也都是由小玲一手端进来的,端进来了,便又赶紧退出去。
更精确一些说,燕玄烨的手从来就没有从她的身上拿开过。
她的衣服也从没有好好穿在身上过。
就连吃饭,燕玄烨都恨不得亲手喂她。
嘴唇红肿,脖颈处全是吻痕,便连胸口处和胳膊处也全是燕玄烨啃咬的痕迹,双腿也早已无法走路,都是由燕玄烨抱着的。
可即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燕玄烨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只是惹得她不断泛起涟漪。
情动之时,谢晚凝的心中渐渐升腾起些许疑惑,但很快这疑惑便消失不见,因为即便只是这样,她就已经被燕玄烨弄得溃不成军了。
在第四天的夜里,她正被搂着窝在燕玄烨的怀中休息,胸口处被啃咬,还泛着疼,这已经是她求饶过后的结果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揽清的声音响了起来,“侯爷,侯爷快醒醒,前方战事来报!”
黑暗中,燕玄烨猛地睁开如鹰一般的眼眸,谢晚凝也第一时间醒了,或者说,因为胸口一直疼,她压根儿就没睡着。
燕玄烨起身点灯,披上外袍,“你就在房中好好休息,本侯不回来,你就不要出房门了。”
他俯下身,在谢晚凝的唇上小啄一口,声音比往常轻柔,“等本侯回来。”
谢晚凝拉住他的衣袖,焦急道:“可是哥哥出了事情?”
“你放心,怎么说他都是本侯的大舅哥,本侯一定会保他安全无虞的。”
“吱吖”一声,门关上了,院外传来燕玄烨和揽清的窃窃私语,只听见燕玄烨问了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后面便什么都听不见了。
屋内静地出奇,只有她的心脏脉搏在不停跳动,这一夜注定无眠。
昏昏沉沉之时,似真似假地又听见“吱吖”的开门声,一个模糊的身影跑到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慌张地转身跑开。
又不知过了多久,这次是两个人一起进来,手腕被拉了去,额头上被敷了一块帕子。
“夫人怎么样了?”
“无须担心,夫人只是有些发热,大抵是最近天气转凉,冻着了,这几日注意夫人的保暖,再者,思虑过度,也会引起发热,你记得多让夫人放宽心些。”
“好,我记下了。”
再接着,谢晚凝便彻底昏睡过去了。
星河流转,天儿终于放了晴。
温柔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屋内,床榻之上,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正面目平和地躺在床上,手腕轻轻搭在床畔。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阳光渐渐移动,直至完全洒落在美人那指如葱根的手上。
忽然,似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暖意,美人的手指微动,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玲刚端了盆水进来,便看到床上的谢晚凝动了动。
“小姐,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整整昏睡了两天!侯爷又不在府中,真叫我急死了!”小玲说着眼中便泛起了泪花。
谢晚凝直起身子,只觉得胸口和腿之间还淡淡地传来痛意。
“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嘛。”谢晚凝忽然想起燕玄烨临走时的情形,“对了,侯爷去哪儿了?最近可是边关传来了消息?”
小玲撇撇嘴,一脸惆怅,“皇上召集了几个重臣去宫中议事,大概是边关战事吃紧了,听说是那巫玄国暗中相助波奇国,巫玄国向来以制毒为王,我军的战士几次三番中招。”
“不战而败。”
谢晚凝的眉头紧紧皱着,心中难掩担忧。
那哥哥和梁子渊怎么办?
她好像需要做些什么。
“小玲,你现在能出府吗?”谢晚凝殷切地问道。
可惜小玲摇了摇头,“侯爷吩咐了,不准小姐离开房门,不许奴婢离开院子。”
“那漫音呢?你能联系到她吗?她能出府吗?”
小玲迟疑片刻道:“能是能,但是小姐你又要做什么?好不容易把侯爷哄好了,咱可千万别再招惹是非了,你身上的印子都还没消呢。”
“你小姐我,是要干大事!”她想清楚了,巫玄国会下毒,可是她会解毒啊!如果她能去到边关帮哥哥,一定能缓解急情。
只是,如果让燕玄烨知道,他肯定不会同意的,所以这事儿得偷偷进行。
而且,目前最关键的事情是她要如何出府?
闭上眼睛,搜罗了所有能帮她的人,忽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
嘉荣县主!
“你让漫音去联络嘉荣县主,就说是我太过烦闷了,想邀嘉荣县主前来相聊。”
小玲还在犹豫,“小姐,你确定吗?别回头又被侯爷发现,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谢晚凝尴尬地扯了下嘴角,好像确实每次都能被燕玄烨发现,不过这次,即使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她也一定要试一试。
她相信,冥冥之中,师父留给她的东西,一定有师父的用意。
空间里的那本解毒全书,以及手腕上能保自己百毒不侵的玉镯,都昭示着,这一趟她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