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慕容泽专门给他留了五十的精兵,他一直没用上,这次也能派上用场。
阿离点头,拿了信匆匆的离开。
慕容音托着自己的下巴,沉默了一会儿,去找了李桉晴。
李桉晴正坐在屋子里烤火,身边的宫女在给她烫伤的部位上药。
慕容音推门进来的时候,主仆二人显然有些愣。
“娘娘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桉晴下意识的收回手,用袖子遮掩住。
“你这手是前头烫伤的?”
慕容音将她们的动作尽收眼底,下意识的上前查看。
李桉晴想要缩手,可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伤口,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慕容音手上放缓了动作,提高她的袖子看了一下,看着上头红的不像样子的肌肤,有些傻眼。
“这么严重,你怎么也不跟本宫说,可看过太医了?”
“之前再严重的伤奴婢都受过,这点伤不算什么,娘娘不必挂心,”李桉晴摇头,“娘娘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嗯,”慕容音点头,但也没着急,只是拉着李桉晴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向身边的宫女,“把药递给本宫。”
宫女反应很快,直接把药递到慕容音手里,随后有些恍惚地看向她,小心翼翼地开口,“贵妃娘娘身子金贵,这样怕是不妥。”
“没有什么不妥的,”慕容音摇头,小心地提李桉晴上药,“你们家娘娘本来就是因为本宫受的伤,本宫给她上个药也是应当的。”
李桉晴神色复杂,看着慕容音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吹伤口,心里有些复杂。
上完药,慕容音把东西放到一边,随后让宫女先行退下,坐直了看向李桉晴。
“你最近帮本宫留意一下,淑妃的人都分散在哪里,尽量帮我弄出一份名单来。”
“可我……”李桉晴错愕,“这种事情应该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听的清楚的,而且为了不惊动淑妃娘娘,可能要……”
宫里的娘娘们多多少少都会在其他的地方安插自己的眼线,这件事情毋庸置疑,只不过眼线们自己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暴露出来,她要是想了解的话,估计也得花一段时间。
“诈上一诈不就行了,”慕容音噙起一抹笑,眼里多了几分笃定。
好巧不巧,她知道淑妃联系自己人的方式。
只要略微的用上一用,这件事情就应当会有结果,只不过她要去牵制淑妃,所以这个事情只能由李桉晴来坐。
李桉晴看着慕容音的表情,心里了然,微微点头,“既如此,那就任凭娘娘安排。”
淑妃宫里,她凝神看着刚送进来的信息,眼里带了一些惊喜。
没想到文家那边竟然真的有文章可以做,青莺也算是变相的帮了她一把。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完信,屋门就被宫女从外头扣响,紧接着无双那张脸就出现在她面前。
“启禀娘娘,贵妃娘娘过来了。”
一袭华衣的慕容音顺势迈步进去,看着淑妃现在这个样子,突然抬了抬眼,“你这是……”
“是你来了呀,吓我一跳,”淑妃笑了出来,示意无双先退下,随后亲自给慕容音倒了杯茶。
“青莺之前来找过我,让我帮忙调查文家的事情,我这才刚收到消息,还没来及看完呢,你就过来了,”淑妃捂着胸口,看起来像是在平复情绪,“不过还好是你,要是旁人,我这边可就说不清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纸递给慕容音,看起来完全没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问题。
慕容音看了一眼,伸手接了过来,嘴上却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开口,“文家?可是……那一家?”
她说的隐晦,但是懂的人自然就懂了。
“就是那一家,”淑妃颔首,“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突然要把整个文家缉拿归案,愣是把所有人都下了大狱,有人问起来,也只是得到一个什么贪污受贿的答案。”
“我本来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当是文家当真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惹得了陛下恼怒,可青莺之前却来找我,话里话外都说文家做不出来这种事情,求我帮忙查一查。”
“青莺?”
慕容音动了动嘴,如墨的眸子微微抬起,“这么说来,之前她房中挂着的那个男人的画像就是……”
“你说的没错,”淑妃点头,“青莺进宫之前就跟文家大公子有些联系,只可惜选妃的旨意快一步,文家大公子还没来得及下聘,青莺就被迫进了皇宫。”
“怪不得呀,”慕容音咂舌,“我就说她那个状态不对劲。”
“这件事情说来也算机缘巧合,”淑妃微微一笑,“你知道还查出来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哦?”
慕容音把那纸放到一边,专心致志地看她,“青莺身上还藏着什么秘密?”
“也不是她自己,”淑妃摇头,“你还记得青莺的出身吗?”
出身?
慕容音在脑子里边儿细细的搜索了一下,可却没有什么印象,只能迷茫地看向淑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的出身有什么奇异之处?”
“前头在一众嫔妃中厮杀出来的白太妃你还记得吧,那是青莺的姨母,而且……”
淑妃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周围无人之后,才皱了皱眉,“白太妃虽然身处行宫,但一直蠢蠢欲动的为白家谋划,只不过她那边不便,只能通过青莺来掌控宫中局势,为白家谋取利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文家的事情背后也有白太妃的手笔,为的就是操控青莺。”
什么?
慕容音眨了眨眼,花了一些时候才把这个事情消化掉,脸上多了一丝感慨的笑,“白太妃也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能掌握得了这么多?”
“我也震惊啊,”淑妃深有所感,“原本我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白太妃,毕竟行宫距离皇宫有一段距离,我就以为那些妃子之前就是再厉害,也没法把手插到后宫里了来,但实际情况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