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某些事的了解,他此刻的状态,不像是醉酒,更像是中招。
不需要解药,发泄几次就好,只是是药三分毒,会伤身。
慕元泰同她聊完,同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可见这就是慕元泰对她的警告。
江宴声可以意志坚强地忍耐,这次是在宁城,有人在身侧。
倘若下次不在宁城,下下次身边没人呢?
江宴声受得了一次,受得了多少次?
次数攻击,终是让人疲惫不堪。
谢棠棠说这是流氓招数,确实是挺下作。
她心思复杂地搂住江宴声,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两个小时后,江宴声恢复清醒理智,谢棠棠却是精疲力尽。
江宴声抱着人上了车,神清气爽地时不时抚摸谢棠棠的脸。
谢棠棠有气无力,“你明明可以撑着让程助理送你去医院,却偏偏喊我。”
江宴声低笑,“去医院被人知道了我多丢人啊!你我之间,就当是夫妻日常。”
谢棠棠干笑两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江宴声心情不好不计较,好声好气地跟她说话。
回到家又极其温柔地帮她清洗,全程服务周到。
谢棠棠躺靠在他怀里,将慕元泰的要求传达给他。
江宴声蹙眉,“他可真是够歹毒的!”
一边同谢棠棠谈判,一边算计江宴声,小人可真是防不胜防。
谢棠棠问,“你准备怎么办?”
江宴声沉声,“我当然不能如他所愿。”
谢棠棠,“只怕他狗急跳墙,疯起来不管不顾。”
江宴声,“你信不信我疯起来比他还可怕?”
谢棠棠,“……”
这算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
第二天,江宴声约了慕元泰打高尔夫球。
慕元泰欣然赴约,一脸和气,“江少主动邀约,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啊!”
江宴声似笑非笑,“慕董,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找我谈,何必找我老婆呢!”
慕元泰温温笑着,“听闻江少宠老婆,家里的大小事儿都听江夫人的,这不,我信以为真,就找了江夫人。”
江宴声笑意深深,“哦?慕董这是从哪里得来的不靠谱的消息?”
慕元泰含糊其辞,“圈内的人都这么说,宠老婆好啊,听老婆话的男人,都不会吃亏,做事也会一帆风顺。”
江宴声顺势接话,“那看来慕董还不够宠老婆。”
所以眼下才有慕氏即将破产的局面。
慕元泰假装不懂他的暗示,满是欣赏地看江宴声。
“江少真是年轻有为啊!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无人驾驶新车,居然是江少的杰作。”
江宴声谦虚,“慕董这就夸错了人,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一个商人,做不来钻研技术的一套。”
慕元泰,“他们空有技术,却无用武之地也是徒劳,还得你的资金支持。”
江宴声望向远方,“慕董,你我之间也别拐弯抹角了,你的意思,我太太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我。”
慕元泰盯着他,“那江少的意思?”
江宴声,“我这个人呢,是很讨厌别人威胁我的。”
慕元泰神色不变,“江少夫人应该是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威胁江少,只是诚心诚意想要跟江少合作。”
江宴声扬眉一笑,“合作的前提是慕氏能够有能力跟我现有的合作方竞争,慕氏现在就是将倾的大厦,半点儿竞争力也无啊!”
慕元泰讨好,“这不才需要江少施以援手吗?”
江宴声,“慕董可真是会算计,你又想要钱,又想要生产线,这可是两笔买卖。”
慕元泰,“钱,就当是我借江少的,日后我有了钱,可以连本带利还给江少。”
江宴声停住脚步,看向他,“慕董,我只能答应你一个条件,要么给你钱,要么给你生产线,你选择一个。”
慕元泰若是不知道江宴声与繁星科技的关系,那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要钱。
可现在知道眼前人的厉害之处,他不想错失良机。
江宴声,“慕董,给个话吧!”
慕元泰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他解决不了眼下的困境,又何来长久的生意。
江宴声好心提醒,“慕董,你可别只盯着我一个人谈条件啊!你不是还有别的可选项吗?”
慕元泰眼睛微亮,脑海里瞬间冒出江恒的名字。
是了,他可以跟江恒拿钱,拿钱填补眼下的窟窿。
再有了江宴声的合作,日后就顺风顺水。
江宴声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明着将慕氏的生产制造能力夸了一通,言语中要合作的意图很明显。
如此一来,慕元泰越发坚定了要合作的意愿。
……
江宴声送走了慕元泰,又遇上了慕情。
不是偶遇,而是慕情刻意来找他。
江宴声半眯着眼眸打量慕情,“慕小姐,有话直说,我时间不多。”
慕情坐在他对面,腰背挺直,“江少,你答应了我父亲的条件?”
江宴声讥笑,“你父亲下手快,防不胜防,我总不能天天出门防着,这不能吃那不能喝,怕他药我吧?”
慕情赧颜,“可我觉得江少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妥协的人啊?就因为他说几句威胁的话,就被他任取任求。”
江宴声,“慕小姐的心思藏得深,轻易不被人察觉,如果不是这次利用慕霜算计我,恐怕都不会被发现吧?”
慕情很难在他尖锐的目光下保持镇定,她绞着手,不承认,也不否认。
江宴声好奇的语调,“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算计的?”
慕情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我只是走投无路,才不得已出此下策,江少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江宴声轻蔑不屑,“我不吃你这一套,别装了!”
慕情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十分难堪。
江宴声确实小看了慕情,以为她只是谢云汐身后的小跟班。
每每见到谢棠棠就替谢云汐鸣不平,不是阴阳怪气,就是被当枪使。
殊不知她心思深,又极善伪装,就连他之前也被她蒙骗。
江宴声慢慢出声,“你想你父亲永不翻身,也不是不可能。
慕霜的事因你而起,只要你能让你父亲不要拿此事大做文章,我就可以不答应他的条件。”
慕情皱眉,“这不可能,我不可能说服得了他。”
江宴声讥笑,“这就是你的事了!”
慕情脸色难看,她要是能解决慕元泰,用得着处心积虑做这么多事,拉这么多人下水?
江宴声提醒,“你的时间不会太多,你知道的,他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