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霜选择咬死不认,不论谢棠棠怎么循循善诱,她都咬死是她自己的所作所为。
谢棠棠不意外,慕霜背后的人是要帮慕霜的人,慕霜怎么可能出卖对方。
等慕霜装模作样地说完,谢棠棠才说:“慕霜,你坏了江宴声的名声,还妄想从他手里拿到钱,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
慕霜重重拧眉,“要不是你们出尔反尔,我会闹这么一出吗?谢棠棠,我要是拿不到钱,我索性豁出去了!”
谢棠棠不止一次听她这么说,好奇地问,“接下来你还准备做什么?”
慕霜瞪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谢棠棠一笑,“说得也对,没人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别人。”
慕霜与谢棠棠对上,还真是心力交瘁,她不想再说什么。
“既然你不答应我的要求,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谢棠棠点头,“那你想说了,再找我!”
慕霜,“……”
谢棠棠离开后,慕夫人拧着午餐出现。
“我在楼下看见了谢棠棠,她是来看你的?”
慕夫人边将午饭拿出来边问慕霜,事实上她已经看到了鲜花水果。
慕霜在给人发信息,胡乱答应,“嗯。”
慕夫人问,“她跟你说了些什么?她答应给你钱,送我们离开宁城?”
慕霜看向慕夫人,“你想离开宁城吗?我知道你从来都不想走,你舍不得慕元泰!”
慕夫人听见慕元泰的名字就有种恐惧感,她否认,“我没有!”
慕霜不信,“少骗我了,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早就看透了你!”
慕夫人露出伤心的表情,“霜霜!”
慕霜烦她这副懦弱的样子,丢下手机,拿了筷子,开始吃饭。
慕夫人犹豫着说:“霜霜,你想离开宁城,我们可能能走的!”
她安慰慕霜的话,慕霜没放在心上,她不信慕夫人,也不信慕情。
她能信的只有她自己!
……
另一边,江宴声同慕元泰见面,聊的自然是慕霜自杀一事。
慕元泰心疼女儿全写在脸上,质问江宴声。
“我知道你们昨晚见过,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才让她这么想不开要自杀。”
江宴声似笑非笑,“或许她想不开自杀,跟我说了什么没关系,跟你有关系呢?”
慕元泰双眸一凛,陡然沉了几分,“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了些什么,但道听途说的事,不可信!”
江宴声不意外他会否认,“慕董,是真是假,你心里清楚。
按理说,你的家务事,别人确实不好过问。
但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这就等于逼着我插手!”
慕元泰定定看他,“江少,若你无意,当初就不该招惹霜霜。
你既招惹了她,也不能用完就甩吧?总得给她一个交代!”
江宴声嘲讽,“既然是给她的交代,慕董一再找我,是不是显得迫不及待?”
慕元泰既有求于江宴声,自然不好将姿态摆得太高。
他笑笑,“我是霜霜的父亲,女儿受了委屈,当然要第一时间出面。”
江宴声心平气和道:“既然事情涉及慕霜,那我和慕霜谈,就不劳慕董费心。”
慕元泰笑意顿收,“霜霜受了刺激,怕是不好再见你,你跟我谈就好。”
江宴声不应,意味深长地看慕元泰。
慕元泰恼怒,“江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再推脱,压根不想给我合同不说,也不想对霜霜负责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等于是直接撕破脸。
江宴声淡漠道:“慕董,你们一再逼我,凭什么觉得我该受你们摆布?”
慕元泰气极反笑,“你终于肯说句实话了啊!”
江宴声看着撕破和善面具的慕元泰,静默不语。
沉默等于默认。
慕元泰轻嘲,“看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浪费时间。”
江宴声有信息进来,看一眼后,看向慕元泰。
“慕董,慕家一直处在风口浪尖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他不轻不重的话敲打着慕元泰,受到的关注越多,想藏的事儿就越不容易隐藏。
慕元泰冷着脸看江宴声离开,下一秒,直接摔了茶杯。
江宴声这是把他当猴耍呢!
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晚上六点,谢棠棠和江宴声一道出现在江宅。
江峰江恒江淮川都在,餐桌上异常和谐,难得的热闹。
饭后,谁都没有急着离开。
江峰和江恒两位长辈,自然要对江宴声表示亲切的关怀。
不约而同地先后询问有关慕霜自杀一事。
江峰说:“谣言可畏啊!”
江恒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关键还得是自己立身正。”
江宴声从从容容,“二叔三叔说的都对。”
谢棠棠坐在江宴声身侧,安静不语。
江淮川在看谢棠棠,他不信这么大的事儿,对谢棠棠一点影响都没有。
但凡是女人,就必然对男人的风流事耿耿于怀。
江峰关心道:“这件事的影响可大可小,宴声打算怎么解决?”
江宴声,“我当然问心无愧!”
江峰不赞同地说:“你是问心无愧,但不明真相的人,只会过度解读,轻则影响你个人的声誉,重则影响盛世的形象和股价。”
他更在意的自然是后者,就像先前谢棠棠的事一样。
他同样可以利用这件事,问责江宴声。
江宴声虚心请教,“既然如此,二叔有什么想法?”
江峰顺势接话,“慕氏现在什么状况,想来你也清楚,拿一笔钱给慕元泰,帮他解决危机,再让他站出来澄清慕霜与你清清白白。”
江恒不赞成地说:“给慕元泰钱,不就等于拿钱封口,承认宴声和慕霜之见有点儿什么吗?”
江峰反驳,“这可不一样,就当是人道主义关怀!”
两人像是为此意见不合地要争吵,但出发点又是为了江宴声解决麻烦。
一直不发一语的江老爷子突然出声,“棠棠,慕霜的事,你怎么看?”
他一问,几个男人都看向谢棠棠,谢棠棠陡然有了极强的存在感。
谢棠棠在几人注视下,缓缓慢慢出声,“爷爷,我没什么想法。”
江老爷子诧异,“真的?这么大的事,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法?”
谢棠棠轻轻一笑,“听着好像是大事,可对我来说,它只是一起爱慕江宴声已久的女孩子不达目的后,已死逼迫江宴声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