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谢棠棠和养父徐志国的谣言,悄无声息地在豪门圈内传开,但江家却是风平浪静。
有人借机问到江淮川面前,江淮川厉声厉色训斥对方散播谣言污蔑谢棠棠。
可江淮川私底下却纳闷,老爷子消息灵通,更何况他都让人将消息传到了老爷子面前,老爷子怎么无所作为呢?
江淮川维护谢棠棠的事儿,谢棠棠有所耳闻,特地给他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谢棠棠主动邀约,江淮川毫不犹豫的答应,只是没想到,一见面,还未开口,就先挨了一巴掌。
江淮川不明所以,“大嫂,这是什么意思?”
谢棠棠冷冷看他,丝毫不给他情面,“江淮川,你找人四处散播谣言,又假惺惺地当好人维护我,你不会以为我会感激你吧?”
江淮川心虚得眼神闪烁,嘴硬不认,“大嫂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谢棠棠自是打听得一清二楚,才敢直接与江淮川当面对质。
“我跟你不同,事情没弄清楚,就往人身上泼脏水,我肯定是查清楚,才笃定是你的!”
谢棠棠讥笑,“江淮川,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一个大男人,居然做这么下作的事!”
江淮川面子挂不住,直接翻脸,“谢棠棠,事儿要是假的,会有这么多人听风就是雨的议论你们?”
眼前这个白净秀气,面目狰狞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江淮川。
得不到,就要毁掉。
江淮川越说越来劲,“徐志国这样的老男人,会平白无故地养别人的女儿?
当然是有目的地要给自己当媳妇儿啊!他养你那么多年,你给他生个孩子当是回报他,好像也说得过去啊!”
谢棠棠又给了他一巴掌,下手很重,江淮川嘴角都出了血。
江淮川阴测测地笑,“怎么,被我说中了你们的龌蹉事儿,所以恼羞成怒吗?你打我,就是心虚吧!”
他骂道:“谢棠棠,你可真是贱啊,在我面前装清高,结果私底下跟个老头子不清不楚的,恶心得要死!”
谢棠棠又想抽这个嘴里不干不净的男人,被江淮川截住了手臂。
只是下一秒,江宴声抓住江淮川的手腕一拧,轻松让谢棠棠脱离江淮川的控制。
江宴声长腿一踹,江淮川倒在地上,江宴声居高临下地踩着他的胸口。
“嘴里这么不干净,吃屎了吗?”
江淮川豁出去了似的,狂妄不已地嘲笑江宴声,“江宴声,这个女人送了你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护着她,你可真够厉害的啊!”
江宴声脚底碾压他的胸口,嗓音沉沉,“江淮川,跟你一比,我确实挺厉害的,
至少我不会像你一样下作的侮辱一个女人的名声,造黄谣,亏你做得出来,真是丢江家人的脸!”
江淮川讥笑,“我下作?我看你才下贱!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江宴声用力抽他,抽得他满嘴的血,再说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谢棠棠拉住江宴声,“别打了,跟他这种人动手没意思!”
原本她想着自己解决这个渣滓,没想到江宴声会来,而且江宴声还直接大打出手。
江宴声丢开江淮川,江淮川跌坐回地上,满嘴血,狼狈得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江淮川往旁边吐出一口血沫子,突然疯了一样的大笑。
“江宴声,原来你也有这么窝囊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哈……”
虚伪的面皮之下,露出他本来丑陋的面容。
谢棠棠看神经病一样看他,“江淮川,少自作聪明。”
她拉着江宴声离开,背后还能传来江淮川不堪入耳的怒骂声。
江宴声被谢棠棠拉住才忍着没折回去再打他一顿,“你约他见面,怎么不告诉我?”
谢棠棠情绪丝毫没受江淮川所影响,她笑笑,“我没告诉你,你还不是找来了吗?你怎么知道我和他见面的?”
江宴声没想到她这么冷静,皱着眉头坦白,“近来谣言四起,我担心你,找人看着你。”
谢棠棠扬眉,“怕我被人欺负啊?你难道不应该担心你自己吗?他们都在背后笑话你呢!”
江宴声浑不在意地说:“他们笑话他们的,我知道事情跟他们说的不一样就是了!犯不着看别人的眼光而活。”
近来,江宴声让谢棠棠感动的次数太多太多。
谢棠棠情不自禁地凑上去亲他,“江宴声,你真是太好了啊!”
江宴声勾唇,傲娇道:“知道我对你好就行,往后你得比我对你好更多才行。”
谢棠棠扬眉,转开话锋,“你今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得怎么样?”
江宴声对她岔开话题有一瞬间的失落,但很快回她,“报告还没出,但我不觉得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虽说每年都有安排体检,但今年的次数比以往更多一些。
更何况今年还着重检查了脑子,他脑子好得很,哪有什么问题!
谢棠棠不意外,“你觉得没问题不行,得医生检查完了,确认你没有问题才行。”
江宴声反驳,“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最了解。”
两人渐行渐远,直到江淮川再也看不见,他目眦欲裂,怎么都不信江宴声知道实情还能与谢棠棠和睦相处。
江淮川顶着一脸的伤回了江宅,冲到老爷子面前,激动地要告状。
江老爷子严厉道:“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丢江家的脸面!”
江淮川一抹嘴上的血,满不在乎是不是糊了满手,着急地说:“爷爷,我这伤是江宴声打的,他为了谢棠棠打我。”
江老爷子冷下脸,“你又对棠棠做了什么,惹得宴声跟你动手!你是不是想滚去国外!”
江淮川气急败坏,“我能对谢棠棠做什么,是谢棠棠,她不要脸,跟她养父生了个儿子,藏着掖着怕被人知道,我只是不想江宴声,不想大家都蒙在鼓里……”
江老爷子冷笑,“所以你找人散播谣言,说那个孩子是徐志国和棠棠的儿子?”
江淮川慢半拍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大实话,顶着老爷子瘆人的眼神。
“是,是我做的,我只是不想你们被蒙骗,谢棠棠她就是个恶毒的女骗子……”
他的话在被江老爷子用茶杯砸中额头之后戛然而止。
江老爷子声色俱厉,“居心不良,恶毒的人是你才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江淮川,那孩子是谁的,我比你更清楚,你连夜给我滚出宁城,以后再敢踏入宁城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江淮川身子一颤,被血糊住眼睛,不敢相信老爷子说了什么,“爷爷,您……”
江老爷子一字一句,“孩子是宴声和棠棠的,不是什么徐志国的!”
江淮川瞳孔剧烈收缩,“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江老爷子冷酷无情地喊人,两人进来后,他直接吩咐,“将他送出宁城,再不许回来!”
江淮川被强行拖出书房,嘴里还叫冤,他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